林肖望著那似乎還有問題的凌云也是急忙打住,“那個你先把雷屬性靈力熟練掌握好再說吧,還有一些其他靈技上的問題,等你修煉好,我下次再給你解答。”
那凌云見林肖這么說也是滾動了一下喉嚨把話咽下去了。
那林肖望著終于閉嘴的凌云也是舒了一口氣,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林肖又感覺有些內(nèi)疚,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要領(lǐng)心得是不是該告訴他呢。
可我又不是他的師傅,也不是他的父母,說實話我不告訴他也沒什么問題,就像地球上所說的,不幫你是本分,幫你是情分。
這么一想林肖內(nèi)心也是舒暢了不少,“對了,凌云最近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嗎?!绷中ご_實因為修煉跟這宗門有些脫節(jié),不過相必凌云應該知道一些。
“什么事情,最近沒什么事情,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之前又有一個人錯過了招生大會,過了三個月才過來,模樣看起來就像是個小孩子,叫什么王異,修為倒是一般般,不過聽說他煉丹特別厲害,對了,不就是今天嗎?!?br/>
林肖也是有點疑惑,“什么今天?”
“就是那個王異說他是個貨真價實的二品煉藥師,而且還是上品,如果順利的話進入三品煉藥師也只是時間問題,那副宗主宋成龍那可謂相當?shù)闹匾暎踔吝B宗主陽青強都驚動了?!蹦橇柙普f道。
煉藥師,說起來青陽宗對外號稱是煉藥大宗,不過在林肖看起來只是徒有虛名而已,只有內(nèi)門弟子也有機會接觸煉丹,而外門弟子不能接觸煉丹的原因就是藥材太貴,支撐不起那么揮霍。
所以林肖至今為止只看到楚笑笑一個煉藥師,說的好聽點是半吊子的二品煉藥師,不好聽的就是個一品煉藥師,也不知道那個半成品的二品丹藥靈士丹是她真有水平已經(jīng)可以大差不差地煉出來了,還是誤打誤撞煉出來的,畢竟煉出什么等級的丹藥,那煉藥師就是處于什么水平。
“你還是沒有說今天這么了?”林肖繼續(xù)問道。
“哎呀,就是那宗主陽青強要親自給王異兩個處于二品丹藥的藥方,讓王異親自在眾人面前練出來,如果成功了那宗主陽青強便破格提拔王異為內(nèi)門弟子。”那凌云一臉羨慕地說道。
林肖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青陽宗這么看重這王異嗎,不過也從側(cè)面看出這青陽宗丹藥一途的衰敗啊,一個二品煉藥師就需要像一個舔狗一樣去拉攏嗎?
那林肖也是來了興趣,當即大手一揮,“走,去看看?!?br/>
當林肖和凌云來到外門廣場的時候,廣場上早就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一群弟子,人頭攢動,林肖抬頭望去便看到,有一道人影,盤坐其上。
那到人影,身披青袍,看上去一副中年的樣子,頭發(fā)雖然看起來不似青年那么油光發(fā)亮,但一眼望去還是黑發(fā)為主,雙目深邃,宛如星空,令人感到一股深不可測。
一股無法形容的氣度,從他的體內(nèi)散發(fā),那是久居上位者才具有的氣質(zhì)。似淵渟岳峙,令人敬畏。
他面帶微笑的望著臺下的一眾弟子,雖然看來來那宗主和藹可親,可臺下的弟子都是異常的安靜,沒有了往日嬉笑打鬧的神奇,都是一臉嚴肅的樣子。
而此人,正是如今青陽宗的執(zhí)掌者,陽青強。
而旁邊端坐的是副宗主宋成龍和二把手虎崖長老,如今看起來,這宋成龍的氣勢比這宗主矮了幾分,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其余依次坐著魏長老,苗長老。蔡長老,丁長老,吳長老……總之以前沒看到過的長老現(xiàn)在一股腦得都出來了。
而在人群前面也是站著一位少年,看起來比林肖矮了半個頭,模樣還算英俊,只是身軀有些單薄,一身黑衣打扮。
此人應該就是那個王異了,修為倒是只有靈士中期,稀松平常,果然還是看重他的煉丹嗎。
那陽青強也是緩緩開口道,那聲音夾雜著靈力,聽起來如滾滾雷霆一般,清晰地傳遞到了每個人的耳朵中。
“王異,我手中有兩張丹方,一張是二品中游丹藥靈士丹,另一張是二品上游丹藥氣力丹,你現(xiàn)在反悔,我就既往不咎,如若失敗我就逐你出青陽宗,當然你成功了你就是內(nèi)門弟子,并且我會另外給你賞賜,我給你一盞茶的功夫考慮?!?br/>
那王異聽到這兩張丹方的時候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自信,那宗主陽青強話音剛落,那王異便開口道,“不用了,這兩種丹藥我熟的很,沒問題。”
那王異這份自信看起來不像是裝的,都到了這份上沒必要在死扛著,馬上就要手底下見真章了,除非那個王異是個傻子,不知天高地厚,在那邊年少輕狂,所以在場的人聽起來的感覺就是這個王異很有可能是有真才實學。
宗主陽青強聞言,那嚴肅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也是輕輕點了點頭。
很快就有弟子將那藥材給送了上來。
那王異看都不看丹方,顯然對這兩種丹藥十分熟悉,手對著儲物袋一排便是出現(xiàn)了一尊藥鼎,這尊藥鼎通體紅色,三根刻有龍紋的立腿,兩只麒麟化作的提耳,藥鼎周身刻著復雜的銘文,藥鼎口盤踞著一條巨蟒,看起來頗為的雍容華貴。
雖然林肖不清楚這藥鼎的等級,但是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但是也高不到哪里去,林肖督了一眼那苗長老的反應,那苗長老看起來似乎對著鼎沒有什么特別地反應,那林肖只能感覺這鼎雖然又是龍,又是麒麟,巨蟒的,雖然上面都是刻畫的都是頂級妖獸,但是這鼎本身就不好說了。
那王異卻是頗為自得,“我這鼎叫三獸鼎。”
那苗長老也是笑盈盈地開口道,“這鼎倒是不錯,到也是算是入二品靈器之列了”
臺下的弟子聞言都是驚呼:“二品靈器,我連一品靈器都沒有,真讓人羨慕?!?br/>
林肖則是鄙視地望了一下周圍的弟子,真是窮人出身,沒見過世面。
那王異先是來到了煉制靈士丹的臺前,臺上有著血葵草,木槿花和丁公葵三種藥材。
那王異伸出修長的手掌,將一株血葵草投進了那三獸鼎里面,手心也是聚集起了火焰,林肖感應著那火焰的溫度,那王異也是修煉了一門品階不低的火屬性功法啊。
那王異也是對著兩側(cè)的通火口將火焰注入到里面,林肖督了那鼎上的通火口足足有四個,一般來說最初級的藥鼎只有兩個同火口,而這個卻有四個,說明這個藥鼎的品質(zhì)的還是馬馬虎虎的。
而那王異也是通過那藥鼎上孔洞仔細觀察被火焰包裹的血葵草,那血葵草在王異由火靈力所產(chǎn)生的火焰不斷煅燒中逐漸化為了一團血紅色的液體,但是那王異卻煅燒著,那團血紅色的液體也不斷地翻騰翻滾,在達到某個臨界點之后,那團紅色液體也是出現(xiàn)了一點點褐色的雜志。
那王異望著那團出現(xiàn)在液體中的褐色雜質(zhì),王異這才微微點頭,用手指包裹著靈力,屈指輕彈,一小團紅色液體連同那褐色雜質(zhì),被王異主動從主體中驅(qū)逐而出。
在那驅(qū)逐了這團褐色雜質(zhì)之后,后面又陸陸續(xù)續(xù)的出現(xiàn)了一些大小不一的褐色雜質(zhì),王異絲毫沒有漏過任何一個雜質(zhì),無一例外的將所有出現(xiàn)的褐色雜質(zhì)都清理干凈。
當不再有褐色物質(zhì)產(chǎn)生后,那王異又加大了火屬性靈力的輸出,那火焰的溫度也是比之前高了許多,那団紅色的液體在不斷地縮小,原本還有一個雞蛋大小,現(xiàn)在只有葡萄般大小。
那團紅色液體在那火焰中翻滾,也是開始逐漸變得粘稠,有點像燒干的可樂。
而王異又如法炮制將另一株血葵草煉制成這種粘稠液體,那王異將這兩株血葵草煉成的紅色粘稠物聚集在一起,降低了火焰的溫度,又煅燒了一會兒,那紅色粘稠物又膨脹了起來,但是這種現(xiàn)象只是持續(xù)了片刻之后,便再次縮水,甚至比原來之前還要小了一圈。
見到這一幕,那王異也是沒有絲毫的遲疑,迅速抓起臺上的木槿花,用手掌碾碎后,那木槿花的花瓣里和枝干里都流出了深紫色的液體,那火焰只是輕輕拂過那深紫色的液體,那深紫色的液體便迅速迅速升騰起一股紫色的霧氣,那深紫色的液體也是由紫色化為了白色的液體。
那王異也是小心翼翼將那白色液體覆蓋在了那紅色粘稠液體之上,兩種不同屬性的液體相觸碰,頓時想起一陣“滋滋”聲,淡淡的白色霧氣升騰。
那王異也是絲毫沒有懈怠,又將那丁公藤碾碎后,那枝干里流出的卻是的白色液體,王異將那白色液體放進了藥鼎里,那白色液體在火焰的不斷煅燒下逐漸開始變黑,但是王異根本沒有停止火靈力的輸出,那變黑的液體又開始逐漸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