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色一盤盤端上來,放不下就一層層的向上面疊,凝夜紫拿筷子隨便挑了幾下,這里的飯店菜色多是葷菜,自己又比較挑食,對于肉類只吃雞和魚,蔬菜也基本都不吃,看到那些都會膩。
“呀!這么多的好酒好菜不吃真是可惜了。”
凝夜紫聽到這甜膩膩的聲音立刻就猜到是誰了——
“紅塵若是餓了就請吃吧。”
說話的正是紅塵,聽到凝夜紫這樣說,馬上拉著姐姐去旁邊坐下,才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請?!?br/>
凝夜紫說完,又看了下身邊的肖晨,此時他也已經(jīng)拿起碗筷,慢條斯理的吃著,動作優(yōu)雅至極。
“肖公子,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肖晨咽下飯,拿起手帕擦擦手,才說:
“自然不會?!闭f完又看著凝夜紫的眼睛“你就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你若是想說,自然會說?!闭f完,拿起倒了一杯茶,現(xiàn)在的飯量比以前好多了,也是因為小魚每次都會催著自己吃,拿起杯子,吹散上面漂浮的茶葉,輕飲一口,這里的茶葉不如在京城的好喝。
肖晨馬上反應(yīng)到,眼前的小女子可是很沉得住氣的:
“好吧,告訴你一個秘密。傳言是真的,前朝遺藏確實在昆城,只要可以猜透那首詩,就可以找到寶藏。”
“哦。”
看到凝夜紫不咸不淡的答應(yīng)一聲,依然繼續(xù)品茶。
“那可是寶藏耶!一定有很多好東西,你就不感興趣嗎?”
“又不是我的,管那么多干嘛?!毙こ繀s不知凝夜紫原本在現(xiàn)代可是出身豪門,好東西自然見的多了,在這里說寶藏就好似在現(xiàn)代說的銀行,只不過這個銀行沒有人管,誰找到就是誰的,可是凝夜紫也知道自己若是牽扯到其中必然會很麻煩的,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是這個道理,自己又不會武功,若是得了寶藏還不是擺明的告訴別人,我有錢,來打劫啊,再說自己也不貪心,錢財,夠用就好。
想著,凝夜紫又想到一些問題,若是自己去尋找七色靈珠,憑自己和小魚兩人不說能不能找到,恐怕在路上遇到一些山賊啊什么,也挺麻煩的,還有自己兩次遇刺,自己來這里也沒有多久啊,更不會說得罪什么人,那怎么會有人請殺手來殺自己呢,真是奇怪,眼睛在肖晨身上打轉(zhuǎn),他的武功應(yīng)該不錯吧。
肖晨看凝夜紫的眼睛一直看著自己,不覺有點不自在:
“我臉上有東西嗎?”說著用手撫了撫臉。
“如果,請你當保鏢,需要多少銀子?”
“保鏢?”
看著肖晨一臉的疑惑,凝夜紫馬上反應(yīng)過來:
“額,就是——就是打手·侍衛(wèi)的意思,明白嗎?”
“就是說,讓我保護你?”看到凝夜紫點頭,想了下又說:“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缺錢,那你能為我做什么?”
凝夜紫看他沒有直接拒絕,臉上又有一掠而過的期待,立刻猜出了他的意圖:
“你想我為你找出寶藏?這個代價可不小??!”
肖晨微微一笑:“可是值得啊,我的利用價值可是不小哦,而且不用你付工錢?!?br/>
“找到的寶藏都給你,這份工錢還不夠嗎?”
“哈哈——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這樣給你半年的時間,半年之后我再離開?!?br/>
“半年?”凝夜紫一臉的不可置信“找寶藏的事有多危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拿命去拼的事你想半年就將我打發(fā)了?你也太會打算了吧!這樣吧,其它的我也不說了,一年時間,一年之后我們就各自東西?!?br/>
肖晨略一思索:“好,一年就一年?!?br/>
凝夜紫看來他一眼,不知道那寶藏里究竟有什么事他一定要得到的,值得他拿自己一年的自由去換。不過反正自己也不是這里的人,到底是什么也與自己無關(guān)。
抬頭看向阡陌紅塵,她們剛剛放下筷,看小魚老老實實的坐在對面,起身對她耳語一番,說完小魚就站了起來,向外面走去。
“肖公子,多謝你慷慨解囊?!?br/>
“不用客氣,我們應(yīng)該也算是朋友了吧,以后叫我肖晨就好。我想請問一下,為何你剛剛可叫兩桌菜?應(yīng)該不是只想我破費一下這么簡單吧?”
“額——這個——因為我來這里以后,曾經(jīng)說過一句話,等我有了錢,吃飯的時候我要叫兩桌菜,一桌吃,一桌看著?!?br/>
肖晨聽完,哈哈大笑,沒成想是這么好笑得話。
“肖公子,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br/>
“請便。”肖晨說完轉(zhuǎn)身去付錢。
凝夜紫卻沒有馬上回房,來到阡陌紅塵的桌子邊:
“兩位吃完了吧?不知可否請兩位回房一聚?”
阡陌紅塵對望一眼,站起來跟凝夜紫走了。
此時小魚也從外面回來,身后跟著一大群乞丐,目標是那兩大桌沒動多少的飯菜,小二見到趕緊上前來阻止。
“唉,你們這些臭要飯的,現(xiàn)在沒飯給你們吃,出去出去——?!?br/>
小魚忙轉(zhuǎn)身:
“住手,是我請他們進來的,我們已經(jīng)付了錢,這飯菜就是我們的了,我們想請誰吃就請誰吃。”
乞丐聽完一擁而上,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