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v章購買比例達(dá)50%可見正常章節(jié)(=^▽^=)蘇白重重地點了點頭。
顧長玄忍了忍,還是笑了出來,他在蘇白面上親了親,溫柔哄道:“別瞎想,不管你好不好看,也不管你變成什么樣,我心里都只有你一個?!?br/>
蘇白在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失了神,下意識就問出了口:“我們……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認(rèn)識了???”
顧長玄一怔,而后用力握住蘇白的肩膀,眸光閃動道:“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不知道啊,”蘇白也有些迷茫,“突然就想到了?!碧K白看了看自己被顧長玄握住的肩膀,那里有些發(fā)疼,可蘇白只是抿了抿嘴,什么都沒有說。
顧長玄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捏疼了他,忙松開了手,給蘇白輕輕揉撫,蘇白卻按住了顧長玄的手,執(zhí)著地問道:“我們以前……真的認(rèn)識嗎?”
顧長玄只覺得胸口一陣酸澀,醞釀了半天的話語,最后卻也只應(yīng)了一聲:“嗯?!?br/>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蘇白有些懊惱,低著頭自己絞著手指。
顧長玄又是一笑,他把蘇白絞在一起的手分開,握在自己的掌心,溫柔道:“小白,你不用想起來,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真的?!?br/>
“真、真的嗎?”蘇白抬眼看他。
“嗯,”顧長玄把蘇白抱在懷里,語氣里有一種失而復(fù)得的僥幸,他閉了閉眼睛,輕聲道:“真的,能再看到你,我就已經(jīng)很知足了?!?br/>
晚間,顧長玄哄著蘇白睡了,等蘇白睡熟了以后,他才輕手輕腳的披上外衣,走出了屋里,去了庭院里負(fù)手而立。
夜色濃重,好在月光還稱得上皎潔明白,顧長玄就在這樣的月光下抬起手,指尖微動,叫了一聲:“小六?!?br/>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那個名叫小六的離鬼便落在顧長玄面前,他似乎是還沒睡醒,就迷糊著揉了揉眼睛,直到看清了眼前的人時,才嚇得清醒,驚恐地癱坐在地。
“你怕什么?”顧長玄淡淡道。
小六有些腿抖,想要逃跑,可冥界眾生本能的忠誠和這人骨子里的威壓卻讓小六動彈不得,他半響后才恢復(fù)清明,卻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給顧長玄磕了個頭,顫顫巍巍地叫道:“老祖宗。”
顧長玄聽得眉頭一皺,他極不喜歡這個稱呼,原本也不覺得有什么,偏偏有一次蘇白勾著他的手指跟他笑鬧,說:“哈哈哈,長玄,他們?yōu)槭裁唇心憷献孀诎。愕降子卸嗬习。俊鳖欓L玄以為自己自己被嫌棄了,往后一聽見這稱呼就皺眉,現(xiàn)如今冥界也就閻羅王那個沒眼力價的還敢這樣喊他。
現(xiàn)下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顧長玄深吸了一口氣,側(cè)過身沒有受小六這一拜,而是施法把他拉了起來。
“你放心,本座并未想將你如何,”顧長玄眼神一黯,續(xù)道:“只是那與小白相像之人,到底誆騙了你什么,你還得同我如實說。”
“他……誆騙了我嗎?”
“要不然呢?”顧長玄嗤笑出聲。
“他、他說是柳芙姑娘害了青九,只要柳芙姑娘沒了,青九就可以醒了,然后他、他就讓我去推……推柳姑娘下河……”小六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說完又急匆匆地加了一句:“不過我我我、我沒退,我就是阻攔了你們一下,沒讓你們救人……我知道這樣也是不對的,但……”
顧長玄似笑非笑,面上有些嘲諷。
小六咬了咬牙,“可是,青九還是沒有醒過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沒推那姑娘下河……”
“你可別傻了,”顧長玄想了想,還是忍住了奚落的話,他原本也不是容易動容的人,但眼前這個小六癡癡傻傻的樣子,倒讓顧長玄想起了自己家的那個小傻瓜,這一想不打緊,竟然直接就笑出了聲。
“您、您是覺得我做錯了嗎?”小六膽戰(zhàn)心驚地道。
“你當(dāng)然做錯了,”顧長玄回望了一眼屋里蘇白的方向,輕飄飄地開口:“你當(dāng)那楊青九為何會終年疾病纏身?”
“???”
“還不是因為,你的半數(shù)魂魄皆放在他身上,”顧長玄瞇了瞇眼,“以凡人之軀承超數(shù)之魂,他能活下來,這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了?!?br/>
小六怔怔的看著顧長玄,吶吶不知所言,半響之后才含淚問道:“那,要如何才能救青九?”
顧長玄勾了勾唇,心道這小子竟也是個癡的,這時候想的竟然不是救自己,而是救那個人,如此想著,顧長玄便帶了些善意,緩緩道:“解救之法,自然是要將你的魂魄與他的魂魄分離開,如此,即是救他,也是救你?!?br/>
“那要如何分離?”小六急急道。
“本座怎么知道,”顧長玄露出一抹苦笑,他看向蘇白的方向,握手成拳,低聲自語:“我要是知道的話……”
“老祖宗,請您一定要救救青九!”小六說到此處,又想跪下給顧長玄磕頭,卻又被顧長玄施法攔住了。
他話語里帶了些憐憫與哀嘆,輕聲道:“我會救他,救他,又何嘗不是救我自己?!?br/>
小六沒有聽清這一句,便又請求了一遍,顧長玄因笑道:“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罷,半魂之鬼,雖能存于世,但到底有違天道,誰又知道,你哪天就會消散與無形呢。”
顧長玄閉了閉眼,心中有說不出的酸澀,手中的拳頭握起又松開,勉強露出的笑意,終究是維持不住了。
蘇白就乖巧地依偎在顧長玄懷里,絲毫不覺身后的男人因為軟玉溫香在懷有多么心猿意馬,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頭望去,有些懊惱地跟顧長玄撒嬌:“我剛才忘了問那個姑娘為什么要跳河了?!?br/>
顧長玄哭笑不得,“便是你問了,那姑娘也未必說?!?br/>
“哦?!?br/>
蘇白其實就是有些好奇,如今未能得到結(jié)果便有些小失落,可顧長玄素來舍不得蘇白有一丁點難過,略想了想,就憑空變換出一張薄紙來,交到蘇白手里,跟他道:“查離鬼之時,神荼曾幫我調(diào)查過這位柳姑娘的夫家——楊城楊青九,你自己看看,或許能明白她跳河的緣由。”
蘇白便把那張紙平鋪到腿上,仔細(xì)認(rèn)真的瞧看起來,這上面說的東西也不難理解,楊青九的父親是這楊城里最有權(quán)勢最聲名顯赫的鄉(xiāng)坤,可偏偏這位楊鄉(xiāng)坤的獨子,是個從小疾病纏身,連綿病榻的,近來也不知怎了,這楊青九突然病情加重,藥石無醫(yī),楊鄉(xiāng)坤愛子心切,又別無他法,才想出了沖喜的法子來,于是才有了楊青九和柳芙的這場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