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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一女人3p 沿著一條石

    沿著一條石階路拾級而上,直到半山坡上一座莊園,顧志卿便看到鹿苑二字。橫掛在門房之上。

    尤其是門前那兩棵參天古樹,格外顯眼奪目。

    踏上門前石階書生紛紛都表情凝重,像是在接受某種重大考驗一般。

    黑漆大門閉合著,任由著外面書生越匯集越多。

    那黑色院門卻始終未曾開啟,顧志卿拽著因之書生走到一處山石旁坐下。

    “這鹿苑真是好大派頭,竟然讓這么多書生才子在外面晾著”

    因之道:“不是鹿苑排場大,是這鹿苑之主名聲太大...”

    “這鹿苑不是陸家的嗎?”顧志卿神色一凝。

    “鹿苑是陸家財產無疑,可是卻不是鹿苑真正主人”

    “這鹿苑真正主人乃是長康先生”

    “長康?”顧志卿聽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卻一時記不住其為何人,不過能在顧志卿記憶中留下印記的。

    那么在歷史上也就不是無名之輩。

    “長康先生乃是江南文士之師長,吾等來到鹿苑,自然要以弟子禮節(jié)拜見之”

    聽著因之書生解釋,顧志卿終于搞清楚為何在東晉這些眼高于斗的仕人眼中,這座鹿苑為何如此重視了。

    對于這長康先生,也勾起顧志卿一絲好奇心。

    足足在鹿苑之外等候一個多時辰,那黑漆漆大門才真正開啟。

    從內走出一個青衫小帽仆從,沖著石階下面才子書生唱喝道:“執(zhí)金色拜帖走一門,執(zhí)白色拜帖走二門....”

    “什么意思?”顧志卿狐疑看向因之書生。

    此時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白色帖子。

    “這是鹿苑拜帖,只有那種極少數大儒才可獲得金色拜帖,我只能走二門進入鹿苑”

    “走吧,我們去二門”

    對于這種身份劃分,因之沒有任何意見,便坦然接受了。

    顧志卿卻覺著鹿苑有些勢利眼了。

    不過這一次他是抱著目的而來的,也就不計較什么了,隨著因之一起朝著二門走去。

    所謂二門就是將黑色大門兩側木板拿去,讓人群沿著一條狹窄通道入鹿苑內。

    顧志卿和因之書生走入鹿苑之后,眼前豁然開朗。

    目光中假山涼亭,還有一個足足有數百平魚塘,渲染著這鹿苑詩情畫意。

    跨過一條紅色圍欄,顧志卿便進入一條狹長走廊。

    其墻壁上懸掛著一幅幅水墨山水畫卷。

    此時無數書生都匯集在山水畫卷面前欣賞著。

    那表情宛如看到驚世之作。

    對于水墨畫顧志卿并不太懂,但也能從那種筆觸恢弘之中感受到一絲絲藝術氣息。

    “真不愧為長康先生畫作,實乃巧奪天工之作也”

    因之書生也湊上去,嘖嘖陳贊起來。

    “這些畫都是長康先生所做?”雖然并不太懂欣賞,顧志卿還是湊上去瞥了一眼。

    果然在哪些畫卷落款上,看到長康字樣。

    因之道,“自然是長康先生畫作,不然也不會懸掛在這鹿苑詩社內”

    “這長康先生很懂得繪畫嗎?”

    顧志卿搜索記憶,怎么也想不起東晉有什么出名畫家。道是明朝哪位在后世人盡皆知。

    “難道只是當代出名,到了后世就沒落了?”

    顧志卿思忖著,被因之拖拽著向前。

    很快他們便走出長廊,來到一個更加寬廣院落中。

    此時這里擺放著幾十張桌椅,還有文房筆硯。

    一張張雪白宣紙被鋪在桌面,宛如皆白哈達。

    這場景只看一眼,就讓顧志卿感受到一種莫名隆重莊嚴氛圍。

    也是,在古人心中,文人可是高人一等的身份,那么文人詩會,也成為這個時代頂級聚會活動。

    這些筆墨紙硯,哪一件也都是價值不菲的貴重物品。

    這就像是后世那些大老板玩玉石翡翠,此時筆墨紙硯也是一種奢侈品。

    單說那雪白宣紙的銀錢,便足以讓一個普通百姓生活一年綽綽有余。

    自然,也并非人人都有資格入宴席的,大致有一半書生都要站在詩會外圍。

    顧志卿也是沾染因之書生便宜,才來到其中一張桌子旁坐下,但他們還是沒有資格去拿筆墨紙硯。

    真正執(zhí)筆的,是一個年級四五十歲上下大儒。

    他捋著山羊胡,自得表情吟誦著長康先生一些詩句。

    嘴里便宛如咀嚼某種美好事物般回味著。

    說起東晉時期詩詞,無外乎竹林七賢,以及五柳先生之名了。

    不過眼下五柳先生還未真正展露出其鋒芒,最多也就是一個小學童。

    至于這位長康先生詩詞,顧志卿記憶中沒有任何印象。

    當哪位大儒把一首綿長詩詞默寫出來,四周書生爆發(fā)一連串掌聲。

    果然不虧為大儒,其這篇字真是蒼勁有力,宛如神龍擺尾一般。

    也只有這樣字才能配得上這種潔白盛雪的宣紙。

    默背長康先生詩詞,只是暖場,之后,每一桌的才子便開始展示自己文采。

    他們紛紛賦詩,有那些大儒甄別,直到聽到比較滿意詩詞,才會將其記述下來。

    將之交給身后青衣小仆,再饒過一條長廊送入內廳。

    很明顯哪里懸掛著一條珠簾,其內一切被其阻隔。

    那個方向,除了仆從,無人可以踏步進去。

    因之書生也在挖空心思醞釀詩句。

    嘴里念念有聲。

    顧志卿自然不會做什么詩詞,眼下他只是好奇端詳著這個鹿苑一切布局,以及那珠簾后一抹倩影。

    “顧志卿,你不是頗具詩詞嗎?為何卻無一詩句奉上”就在顧志卿沉浸在自我內心中時,身旁傳來一個不合時宜聲調。

    顧志卿一轉身,便看到之前在畫舫上見到那幾個討厭家伙。

    此時他們似乎忘記在畫舫上吃癟的事情,以那種不可一世姿態(tài)。

    對于這種人,顧志卿懶得去理睬他們,便冷哼一聲,身旁七姐便詭魅般朝著幾個人身旁湊近。

    這幾個家伙是吃過鳳鳴苦頭的,立刻驚嚇般后退一大步,然后不依不饒吼道:“顧志卿,這里可是鹿苑,不是你們畫舫,你要讓這些鬼女人在這里撒野,可想到什么后果嗎?”

    在他們大聲喧嘩之下,果然有幾個青衣仆從朝著他們方向走過來。

    顧志卿見狀,只能朝著七姐揮揮手,讓她撤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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