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xiàn)在呢?你什么時候才能忙完?我們已經(jīng)好幾天沒見面了?!彪m然心里很歡喜,可是夏之傾免不了還是問了一句,雖然知道左璟信很忙,可以前他也忙,卻也會抽出時間來陪陪她,而這次,卻真的沒有再來陪了她一次。
重要的是,夏之傾也從父母那里聽了些話,關(guān)于夏耳的事情,左璟信就只是把她關(guān)進(jìn)了監(jiān)獄,就一直沒有下一步動作了。她只是有些擔(dān)心,左璟信是不是對夏耳仁慈了些,可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這次,夏耳試圖在婚禮上殺了她啊。
想到這,夏之傾忍不住又說了一句,“而且我也想跟你見面后,談?wù)勱P(guān)于小耳的事情?!?br/>
“今晚的浪漫之夜后,你一定會看到我怎么處理夏耳的事情,并且讓你非常滿意?!彪娫掃@頭的左璟信,寒光肆意,“畢竟只有我一個人,事情就不精彩了。這也是我一直在等你出院的最大原因?!?br/>
夏之傾的心里瞬間就被安撫了,似乎很容易的就自我明白了,為什么左璟信對于夏耳的事情遲遲不做處理,原來,是想要等她一起看了夏耳接受應(yīng)有的懲罰。
“信,晚上見。”這邊,夏之傾回以了最柔軟的語調(diào)。
“嗯,晚上見。”那邊,左璟信的嘴角卻是露出了邪惡的毒光。
夏老爺子是全程看完了左璟信打的電話,見他放回了手機(jī),才皺了一雙眉,指著桌上的那份東西,尋求解釋。
從被左璟信帶來這個別墅,他就沒有自由過,就連試圖離開都被人給抓了回來。不過除了沒有自由,其余倒是一點(diǎn)都沒有受到了虐待,甚至還被當(dāng)了祖宗一樣伺候了。
這倒好,一個星期了,左璟信也總算是記起他來了,結(jié)果還沒等他發(fā)了脾氣,左璟信就直接給了他一份夏氏公司的轉(zhuǎn)讓合同,就跟做了一場夢,原本被左璟信奪走的公司,轉(zhuǎn)了個彎又回來了他手里。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夏老爺子質(zhì)問著,雖然剛才左璟信電話里說的那些聽著很像是要把夏耳如何了,可夏老爺子看他的樣子,卻一副要把夏之傾如何了的樣子。
眼前這個男人,他這個閱人無數(shù)的老頭子,還真是一點(diǎn)也看不透了。
“把原本就屬于夏家的東西還給您,把該受到懲罰的人都推進(jìn)地獄?!弊蟓Z信平淡無奇的回了一句。
而時間剛剛好的,簡南已經(jīng)被他安排去接的人送來了別墅。
“所有的事情,就麻煩你來跟夏爺爺解釋。明天一早,按原計(jì)劃進(jìn)行?!弊蟓Z信對著簡南說完,自己就自顧走了。
夏老爺子真的是一句都沒聽了明白,只能看向了簡南。
“他現(xiàn)在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人。”簡南開了口,這幾天下來,對于左璟信這個人仿佛有了全新的了解,比起夏老爺子,顯然要平靜多了。
接下來的時間,夏老爺子都在聽簡南說,聽完簡南的告知,一下子就能明白那會,左璟信為什么那么復(fù)雜心情的樣子,如此的要追問了他,關(guān)于15歲那邊他被綁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