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九黎族重返中原,推翻顓頊,登上華夏族的帝位后,你派一個仆人來我的墳前,將這個消息告訴我,我會轉(zhuǎn)告歷代領(lǐng)袖,盛贊領(lǐng)袖的英明神武?!?br/>
殺掉顓頊,姜鶯怎么舍得。但是這是姜丹生命中最后的遺愿了,又怎么能不答應(yīng)她。
“等到我們一統(tǒng)天下的時候,我會親自來表姐的墳前,告訴表姐這個好消息的?!?br/>
“你可以走了?!?br/>
“我不走,我要與表姐在一起說話?!?br/>
“你忘記了我現(xiàn)在是要殺掉的十惡不赦的叛亂者?!?br/>
“你是冤枉的?!?br/>
“門外的那些文武百官哪一個認為我是冤枉的?!?br/>
“是我陪你說話,又不是他們?!?br/>
“你還要靠那些人爭奪中原了,不能因為我這個垂死之人而讓他們對你心生怨恨,從而阻礙九黎族一統(tǒng)天下?!?br/>
“好,我走,我現(xiàn)在就走。
這也許是她和姜丹的最后一面,姜鶯仔細地看著姜丹的樣子,讓姜丹的樣子刻在自己的腦海中。姜丹為了讓姜鶯在心中放下自己,故意不看姜鶯。姜丹閉上眼睛,眼眶中的淚水被擠出來。姜鶯邁出了一步,姜丹想起一件事情,從草窩中站起來。
“表妹,我死不足惜,你身為九黎族領(lǐng)袖,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能被一些人陷害你?!?br/>
“他們當中有些人陷害你,是嫉妒你手中的權(quán)力,想必她們不會加害于我?!?br/>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但我心中總隱隱約約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總之,領(lǐng)袖是九黎族的未來,領(lǐng)袖一定要多加小心?!?br/>
“謝謝表姐?!?br/>
姜鶯抱住姜丹,姜丹以自己身上臟試圖推開姜鶯。姜鶯抱的緊緊的,姜丹沒有推開姜鶯。
“表姐,你知道么,前幾日老領(lǐng)袖來看我了,特別提到你?!?br/>
“老領(lǐng)袖已經(jīng)去世了,怎么可能來看望你和提到我?”
“老領(lǐng)袖的鬼魂從天上飄下,對我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姜丹忠心耿耿是不會造反的?!?br/>
“謝謝老領(lǐng)袖。”
姜丹眼眶溢滿熱淚。
“表姐,表妹對不起你?!?br/>
姜丹又提起了外邊那些人,讓姜鶯趕快出去。姜鶯硬逼著自己柔軟的心臟下達了命令,走出姜丹被關(guān)押的茅草房。姜丹走出茅草房,頭也不會,用手狠狠地關(guān)上茅草房。
文武百官跟在姜鶯的身后,一個個問姜鶯在茅草房中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姜鶯本想一改自己的性格,在他們面前破口大罵他們,想起了姜丹在臨死前的叮囑,不能與他們產(chǎn)生矛盾。這是表姐臨終前的一個愿望,自己怎么能現(xiàn)在就違背表姐的愿望,表姐知道后一定會很傷心的,又為九黎族的未來擔憂。為了表姐,姜鶯生生咽下這股怒火。
“姜丹是我的表姐,雖然前日一時糊涂,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罪,但是姜丹一生為了我和九黎族殫精竭慮,在姜丹臨死前,我與她說說話,聊聊九黎族的未來,只有這些而已,這些具體的話還需不需要我一字一句轉(zhuǎn)述給你們。”
“領(lǐng)袖英明?!?br/>
文武百官齊聲說。
晚上,姜鶯在房間一邊一邊對著腦海前浮現(xiàn)出的姜丹說。
“表姐,我不希望你死去,我希望你活著,繼續(xù)輔佐我,完成九黎族的宏圖大業(yè)。”
在說了數(shù)十次后,姜鶯突然改變了觀念。
“我腦子怎么這么笨,表姐現(xiàn)在還活著,為什么我非要咒表姐死去,難道我不能想起其他辦法來將表姐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么,哪怕只能抱住表姐的性命也挺好的?!?br/>
“想,想,我想,我要盡快想出一個好辦法?!?br/>
姜鶯在床上自言自語。想什么辦法,在朝堂上她想盡辦法替姜丹開脫,那些文武百官不還是硬逼著她殺掉姜丹?;▍仓械那逑阍诮L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姜鶯一個人走到了宮殿的花園中,躺在花園中的一個光滑石板上。
天上星星點點,圓圓的月亮皎潔地掛在天空。在月亮的那頭,有著她心愛的情郎顓頊。生活在母系氏族社會的姜鶯,在遇到苦惱的時候,竟然與北方女子一樣,首先想到自己家中的男子。
一艘船在長江中破浪前行,為了能早日返回帝都,顓頊和奕乘坐的船只日夜兼程。顓頊站在船頭,任憑如水銀般的月光沐浴著他。他們距離姜鶯的都城越來越遠的。顓頊是一個重信義的男子,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娶姜鶯為妻,姜鶯已經(jīng)是他顓頊的人了。
姜鶯的皮膚就如這月光,光滑、細膩;眼睛也如這余光,明媚動人;語氣也如這月光,溫柔如水。
“你在哪里可好,是否與我一樣在想念你?!?br/>
只有浪濤聲、船擊破浪濤和象城士兵搖動船槳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回響。顓頊看了一會兒月亮,沒有得到任何的回音。顓頊低下頭,感覺到心中憂傷涌上胸口,彌漫在他的全身。
“情郎,我一直在想念著你?!?br/>
“是誰的聲音?”
“是姜鶯的聲音?”
“是的,是姜鶯的聲音。”
顓頊抬起頭,看見圓圓的月亮上,一個腰若柳枝的女子在月亮上上。女子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像姜鶯!是,就是姜鶯。顓頊臉上掛滿了幸福,卻看到姜鶯一臉憂傷。
“領(lǐng)袖怎么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象城的一個矮個子士兵說。從九黎族進入長江,顓頊一直魂不守舍。奕問了顓頊幾次,顓頊只言片語都不說。一定是內(nèi)心的苦衷,奕不再追問。剛才奕聽到姜鶯的名字,應(yīng)該是一個女子的名字。奕推測顓頊一定是在九黎族中遇到一個美麗賢惠的女子,從此墮入了愛河不能自拔。在這夜深人靜,心中寂寞的時候,顓頊心中的愛河又洶涌澎湃,讓他發(fā)泄下吧,要不然會憋壞他的。
“領(lǐng)袖心中有苦衷,讓領(lǐng)袖一個人好好發(fā)泄發(fā)泄吧,我們不要去打擾他。”
奕小聲地對象城士兵說。奕讓象城的士兵停止搖櫓,讓周圍的環(huán)境更加寂靜,讓顓頊洶涌的愛河能更暢快地奔騰,帶走顓頊心中的苦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