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話可說說道前面,就算你現(xiàn)在趕我走,之前付給我的錢可是不退的?!?br/>
為了得到一線逃脫的生機(jī),夜香也是拼了。至于是否被誤認(rèn)為是風(fēng)塵女子,根本不再重要了。
“不要臉的東西?!?br/>
舉例她最近的謝雨欣走了過去,沖著夜香罵道,隨后說了一聲“趕緊滾蛋”。順手也將秦飛羽狠狠的拉倒了一邊,還不忘在他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哎吆!”
秦飛羽小喊了一聲,不過最主要的是他趕緊掙脫開謝雨欣將自己的褲子提了起來。
而這時的夜香,那張頗為古典的臉蛋上,帶著桃花一般的笑容在看著秦飛羽的同時,身體也在朝著樓梯的方向走了過去。
“飛羽哥哥,以后記得還要照顧香香的生意哦!”
說這句話時候,她已經(jīng)走到了樓梯口邊,就在秦飛羽的眼下她走下了樓梯。
“喂”待他喊了一聲,就要起身去追時候,被一旁的謝雨欣再一次的纏住了胳膊,不讓他在有所動作。
就這樣,夜香輕易的從秦飛羽的手中逃脫而去。
當(dāng)然最主要的原因是,秦飛羽今日并不想要了她的命。首先來說,面對這般嬌滴滴的大美人,如果做了槍下鬼,是男人都會心疼。
再者來說,按照殺手組織的尿性,一旦干掉他們一個殺手?;仡^將會派來更狠、更多的殺手前來,兩者權(quán)衡之下,秦飛羽也就順著這個誤會,將夜香放走了。
哼,反正你下次在來的時候,我還會再一次的將你俘獲。心中想著這些的秦飛羽,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自信的表情。
但這看在林雅雅、謝雨欣眼中,那可不是自信,而是無恥到極致的表現(xiàn)了。
接著在這凌晨兩點多的時間里,兩人便在別墅中,針對秦飛羽這種自甘墮落的行為,展開了審批和拯救。
林雅雅的理由是“你身為我的私有仆人,必須在道德上是個具有道德情操的人?!?br/>
“我說一句,我是你的全職保鏢,不是仆人?!?br/>
“哼,有區(qū)別嗎?無論是保鏢還是醫(yī)生,你都是我的人?!?br/>
林雅雅的這一句話一出口,剛要繼續(xù)反駁的秦飛羽忽然頭腦中靈光一現(xiàn),開口說道:
“嘿嘿,我可是男人啊!”
“那你就是我的男人。”
果然,此時還在起頭上的林雅雅,就順著他的話接了來。話剛一出口,她便意識自己上當(dāng)了。
“你,秦飛羽你玩我?!?br/>
“沒啊,你自己說的我是你的男人,夫人時間不造了,我們早點就寢吧!”
說罷,秦飛羽像模像樣的走到了林雅雅的身旁,一把拉著她的手,就朝著自己的臥室走了過去。
“討厭,混球,壞蛋。”
連續(xù)用著三個詞匯,沖著秦飛羽舉手就打了過來。但是由于用力過猛,牽動了她胸口的槍傷,因為帶來的疼痛讓她也忍不住“哎呀”的一聲。
而始終站在旁邊的謝雨欣也連忙走了過去,一把扶助了身體有些晃拗的林雅雅關(guān)心的說道“雅雅怎么了,傷口又疼了嗎?”
“嗯。”
林雅雅從小就是嬌生慣養(yǎng)的,那受得了這般的疼痛,一個忍不住眼淚就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
看著這位嬌滴滴的美人,梨花落淚的樣子,秦飛羽心中也是一疼,直接雙手用力將她攔腰抱起便朝著臥室走了進(jìn)去。
“壞蛋,你要干嘛?”
“你剛從觸動傷口了,盡量不要多動,我?guī)湍阌冕樉脑谥棺√弁锤??!?br/>
一邊解釋著,也把林雅雅抱到了床上,雙手自然的就要解開她睡衣的紐扣。
“不要,不要碰我,也不許你在看我的身子。”
“嗯?又不是第一次看,也不是第一次摸了,你不是說了嘛,我是你的私人醫(yī)生,有義務(wù)幫你治療?!?br/>
“以前不知道你是那樣的人,我現(xiàn)在就不讓你碰?!?br/>
因為誤認(rèn)為剛才秦飛羽是真的找來分成女子,來玩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此時的林雅雅心中,秦飛羽原本還算不錯的形象,也徹底的有些崩潰了。
“好,好,那你就慢慢忍著吧!”
這會秦飛羽也實在忍不下去了,自己為了她的安全可真是費(fèi)勁了心思。
她呢?除了會無端的刷大小姐的脾氣,還會什么?要不是看在她長得漂亮的份上,秦飛羽早就懶得搭理她了。
反正合同上表明,就是包圍她的安全,協(xié)助起治療保障生命安全。
至于她現(xiàn)在的這些疼痛,又不是什么致命傷,那秦飛羽所幸也懶得在理他。帶著些許的怒氣,他轉(zhuǎn)身下樓到了樓下客廳的沙發(fā)上,略顯郁悶的點起一根煙抽了起來。
就在他靠在沙發(fā)上半個小時后,開始閉上眼睛開始入睡的他,聽到了樓上傳來的腳步聲。
“飛羽,你睡了嗎?”
是謝雨欣的聲音,秦飛羽沒有搭理,繼續(xù)閉著眼睛裝睡。
“我承認(rèn)今天我和雅雅玩的有些大了,撩起你的欲望,你才去找那種女人。男人嘛,這個可以理解。但你真的不能把第一次,就這樣送出去?。 ?br/>
“好啊,那我的第一次送給你,這樣總算可以了吧!關(guān)鍵是,你愿意嗎?”
面對連續(xù)的被誤解,雖然秦飛羽也懶得解釋,但必要的還擊也是有的。
面對他提出的這個問題,謝雨欣沒有回答,反而是走著的身軀略微的一停頓后,伴著臉上的紅暈,稍微一會后她才開口將話題轉(zhuǎn)移起來。
“雅雅的傷口好像嚴(yán)重了一些,疼的她在樓上都哭起來了,你可以去幫幫她嗎?”
“哼,那是肝火上身,引起周圍穴道的疏通,鏈接到了疼痛神經(jīng),自然會疼?!?br/>
“那你有解決辦法嗎?”
“有,只要用銀針再次封鎖她的疼痛神經(jīng),她自然就沒感覺了。”
“嗯,那請你上去幫她吧!”
“切,我是一個連小姐都會找的男人,都這樣惡心了,雅雅這樣的大小姐自然不讓我碰她,我上桿子找罵嗎?”
秦飛羽在做著回答的時候,有意識的將嗓音提高了不少。在這安靜的夜里,他相信樓上的林雅雅也是聽得到的。
“可你還是我的私人醫(yī)生,必須要給我止痛。”
果然,樓上傳來了林雅雅的聲音,其中還夾雜這哭腔,看來她對于疼痛的忍耐也快到極限了。
畢竟那可是槍傷,這才幾天??!要不是秦飛羽用獨(dú)門的針灸給她止痛,她早就受不了的。
“哼,到現(xiàn)在了還嘴硬,我看你能堅持到什么時候。雨欣,你告訴雅雅,除非她對我道歉,否則我今晚絕對不會在出手幫她。”
留下這么的一句話,秦飛羽轉(zhuǎn)了身在沙發(fā)上繼續(xù)閉上了眼睛。在他看來,為了自己日后的工作方便一些,是有必要好好的給林雅雅一個教訓(xùn)了。
“唉!”
嘆了一口氣的謝雨欣,看著眼前這位倔強(qiáng)的男人,突然也意識到他其實和自己一樣,也緊緊才十九歲。
也會擁有自己的喜怒哀樂等等情緒的變化,但就是這種感覺,讓秦飛羽在她心中反而變得更近了一些。
而此時的林雅雅呢,也終于體會到秦飛羽對她的重要性。
雖然她還不知道,因為秦飛羽的存在人,讓他在回到別墅后,已經(jīng)兩次的躲過夜香的暗殺。但至少現(xiàn)在知道,沒有他的傷口,真的很疼。
一直來她都以為,秦飛羽多少都是帶著沾便宜的心里,來醫(yī)治她胸口處的槍傷,為了這個她一直心存不滿。
現(xiàn)在她可真真的明白了,秦飛羽為她所做的原來這么多。
但是她習(xí)慣的大小姐脾氣,又不肯去給他而道歉,所以現(xiàn)在只能躺在床上流著淚去,強(qiáng)忍著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