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已經(jīng)畢業(yè)了,但長達三年的時間沒有接觸法律,她需要重新進入學校鉆研一年,然后才能順利的進入律師行業(yè)。
不然,她怕是在律師行業(yè)永無出頭之日了。
好在最近剛開了一個成人班,大多都是以前學法律后來斷鏈,現(xiàn)在重新拾起來的人。
今晚上十二點開始報名,名額有限,她得時刻盯著。
網(wǎng)頁上的新聞推送,一條接一條的涌過來,她冷不丁就看到了傅氏集團繼承人訂婚的消息。
她跟傅閻瑋結(jié)婚半年多,一丁點兒的新聞都沒有傳出來。
而杜嫣然跟傅閻瑋還沒有訂婚,消息卻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這大概就是差別。
……
傅家。
傅閻瑋一進門,就看到傅老太太坐在客廳,傅老太太見他回來了,長嘆一口氣,“甜甜有什么不好?”
傅閻瑋腳步一頓,眸光暗了幾分,她很好,是他不夠好。
“我還以為,你這次終于找到了喜歡的人,誰知道,最后你還是要娶杜家那丫頭,那丫頭她媽神神秘秘的,我怕那孩子也不穩(wěn)妥?!备道咸缇椭栏甸L遠有意讓傅閻瑋娶杜嫣然,但她就不想同意這門婚事。
她原本以為傅閻瑋跟夏甜是板上釘釘,誰知道杜嫣然剛回來,一切就成了泡影。
“孫子,你實話跟奶奶說,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傅閻瑋放下外套,從傅老太太身邊坐下,“沒有什么苦衷,只是不合適而已?!?br/>
“怎么會不合適呢?”傅老太太感慨更深了,“我就覺得你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看得出來你喜歡她,你……”
忽然,她不說了,眼珠子一咕嚕,問道,“難道是她沒看上你?”
傅閻瑋:“……”
這么扎心的事情,說的這么直白,奶奶是生怕他不夠傷心。
“她沒看上你,你也不能就這么娶了杜嫣然呀!你應該曉得,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傅老太太又來了勁頭,“這樣,喏,奶奶把手機給你,你用我的手機跟她聊天?!?br/>
傅老太太早就知道,她用傅閻瑋名義給夏甜發(fā)消息的事情被夏甜戳穿了。
現(xiàn)在剛好,繼續(xù)讓夏甜以為是她在發(fā)消息,但其實是傅閻瑋探聽心聲,也不錯。
她把手機丟給傅閻瑋,并且留給傅閻瑋一個人物,在跟杜嫣然訂婚之前,把夏甜搞定。
傅閻瑋拿著傅老太太的手機上樓,先洗了個澡,然后才出來,抱著傅老太太的手機上床,指腹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摩擦,不知想到了什么,打了一行字,但很快又刪除了。
反復幾次,他心煩意亂的把手機丟到一旁。
他的心隨著動作軟了硬,硬了軟。
終歸還是放不下夏甜。
他曾經(jīng)想過,夏甜就算是想要報恩跟他在一起,他也要一輩子把夏甜留在身邊。
可從未想過,夏甜離開的這么干脆利落,他舍不得用強硬的手段把夏甜留下。
她的不喜歡,是他最大的阻礙。
良久,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然后將手機放到一旁,關(guān)了燈躺下,在黑暗中被難過腐蝕。
十二點一到,夏甜報名之后,也立刻躺下休息了,她睡的并不安穩(wěn),迷迷糊糊夢見了傅閻瑋和杜嫣然的婚禮,盛大又漂亮,她哭著從夢里醒過來的。
清早,她簡單收拾一下,做了早餐帶去醫(yī)院給夏夜。
但葉南婷和杜嫣然來的比她還早,夏夜也已經(jīng)在吃早餐,三個人其樂融融,她忽然走進來,好像打破了美好的場景。
“姐,你來了?!毕囊箍焖倌眠^面前的小籠包,朝她遞過去,“你最愛吃的小籠包?!?br/>
但那包子還沒等從夏夜手里傳遞溫度,就被葉南婷拿走了。
“你自己還是個病人,先照顧好自己吧?!比~南婷把包子放回去,抽了一張紙巾給夏夜擦手,“都是油,慢一些?!?br/>
夏夜微微蹙眉,不理葉南婷,而是繼續(xù)對夏甜說,“你還愣著干什么,過來吃飯呀。”
夏甜看得出葉南婷很排斥她,但她沒道理因為葉南婷的排斥跟夏夜疏遠,她走過去把早餐一一擺放在桌上,“剛好我也做了粥,只是沒想過這么多人。”
“我們這里夠吃,你帶來的東西自己吃吧?!比~南婷淡淡的說。
杜嫣然默不作聲看著這一幕,完全插不上手。
“我最喜歡姐姐熬的粥了,我喝?!毕囊拱讶~南婷煲的湯推到一旁,接過夏甜的粥嘗了一口,滿足的瞇起眼睛,“真好喝?!?br/>
夏甜不禁莞爾。
葉南婷看到這一幕,眸光深了幾分,但也沒多說什么,起身去洗了手,然后照顧夏夜吃東西。
都在照顧夏夜,可葉南婷跟夏甜像兩條平行線,怎么也相交不到一起。
夏夜和杜嫣然都覺得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很怪。
確切一些來說,是葉南婷對夏甜的態(tài)度很奇怪。
飯后,夏甜收拾了碗筷去洗,剛洗干凈一回頭,便看到葉南婷站在身后。
“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br/>
“好?!毕奶疝D(zhuǎn)身把碗筷放下,跟在葉南婷后面走出住院部,她也想知道葉南婷究竟為什么這么冷落她。
依舊是那個長椅,葉南婷坐在正中央,一點兒位置也不給夏甜留。
“我希望你能離開盛京?!比~南婷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夏甜被炸的體無完膚,她沒想到葉南婷如此決絕!
“為什么?”
“夏夜的病已經(jīng)好了,你可以放心了,而傅閻瑋也要跟嫣然訂婚了,我并不覺得你有留下來的必要?!比~南婷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遞過去。
“這里是五十萬,當做你為了夏夜付出的酬勞,以后我不希望你再回來了?!?br/>
夏甜愣住,這哪里是一個母親對待多年未見女兒應有的態(tài)度?
她曾經(jīng)一度想過,若有一天找到媽媽,她知道自己為了夏夜而嫁給傅閻瑋賣身賺錢,會心疼的直哭。
可葉南婷不光沒有,反而覺得她阻礙了杜嫣然和傅閻瑋。
甚至,還要讓她離開!
“我為什么要離開?就算你不認我,我不嫁給傅閻瑋,可我的家也在這里,我的弟弟也在這里,你沒有權(quán)利要求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