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這是什么的意思?”
陸敏居高臨下的笑了笑,“這是給蘇大夫的酬勞,以后的事情就麻煩蘇大夫了?!?br/>
她已經(jīng)什么事情都準(zhǔn)備好了,如今家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懷孕了,而且只知道自己是因為蘇月的診治下才有了孩子。
要不然他們不會相信的。
蘇月的醫(yī)術(shù)遠(yuǎn)近聞名,在一些方面很值得大家信任,所以她一說是那些藥是蘇月開的,家里所有人一下子全部都相信了。
只是到了后面只會越來越艱難,而且家里的那個老太太不知是不是因為起了疑心,竟然想要見蘇月。
原本打算晚點再來找蘇月,她都計劃好了一切,如今卻不得不將計劃提前。
蘇月一聽也是被這人的不要臉給氣笑了,然后將地契推道了居民面前。
“對不起,這些東西恐怕我還收不起,我怕自己會良心不安?!彼脑捠怯冒腴_玩笑的語氣說出來。
但誰也都能聽出來,她這句話說的非常的認(rèn)真。
陸敏見蘇月不給她一絲的機(jī)會不由道:“到時候只是請?zhí)K大夫配合一下我就行,不會太麻煩你。”
她之所以這樣說并不是真的怕連累蘇月,而是以退位進(jìn),想贏取別人的同情而已。
要是往常她很有可能就已經(jīng)成功了,可是她今天對面坐著的是蘇月,一個很難改變自己想法的人。
一但是她自己認(rèn)定的東西,那幾乎很難改變。
“如果陸夫人沒了其他的事情的話,還請離開,我醫(yī)館這會還有些事情要忙。”
她懶得去廢話,直接下來逐客令。
陸敏被氣了個半死,以她如今的身份還很少有人對自己這要是說話。
這個蘇月真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要不是因為有求于她,她見都不想見到這個蘇月。
她盡量克制著自己的怒火,“蘇大夫真不能幫忙?”她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蘇月笑了笑,“不是不能幫,是這種事情我無能為力,或許在你看來不過就是小事一樁,但是我有自己的底線,不能隨意欺騙別人?!?br/>
陸敏一聽差點破口大罵,還好她習(xí)慣了偽裝,悻悻然的開口,“蘇大夫是不是太過于膽小怕事了?”她以為蘇月是怕自己會連累她。
蘇月笑而不語,只是靜靜的望著她。
她已經(jīng)說的夠多的了,如今這個女人竟然不死心。
“還是說蘇大夫嫌棄我?”她故意挑釁似的望了一眼蘇月。
表面看起來非常平靜,但此刻雙拳緊握,足以顯出她此刻內(nèi)心的緊張與忐忑。
“陸夫人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何必胡攪蠻纏啊呢?”她已經(jīng)說的這么清楚了,這個陸敏不可能不知道,如今這樣還不是為了逼迫自己答應(yīng)。
不管怎樣,這件事情她絕對不可能答應(yīng)。
“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陸敏的偽裝徹底被撕破,鐵青著一張臉,臉色非常差,“別以為這件事情非你不可,就算沒有你,我依舊可以成功!”
她差點將手里的茶杯扔在蘇月的臉上。
她說了這么多,蘇月反而越來越淡定,“哦?既然如此,那陸夫人就更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在她的地盤還這樣囂張,這個陸敏真以為自己可以讓她隨意欺負(fù)不成。
陸敏沒想到蘇月會這樣說,愣了一下之后,隨即起身,憤憤然的將地契收了起來。
這兩個店鋪都是旺鋪,這個蘇月太不知好歹了。
只是如今這件事情要是沒有了蘇月的幫忙,恐怕會越來越難做,她的臉上布滿了愁云。
抬頭望了蘇月一眼,發(fā)現(xiàn)她非常堅定,心中愈發(fā)生氣,不由道:“你別忘了我的身后不僅是顧家,還有覃華郡主,你覺得罪了我,你可以平安無事嗎?“
她的一句話中充滿了威脅。
蘇月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如今這是因為收買不成,就變威脅了嗎?
這女人真是夠不擇手段的。
不過她蘇月還真不是被嚇大的。
“怎么?難不成你想讓覃華郡主將我抓起來不成?”
就算那位覃華郡主再怎么糊涂,好歹也是從皇家出來的,她就不相信可以罔顧王法到這一步。
至于這個陸敏,她還真不太怕。
陸敏的一雙眸子微微瞇起,死死的盯著她,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好好好…”她咬牙切齒的喊了兩句,將自己的地契收了起來,“蘇月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來求我!”
說完狠狠的瞪了蘇月一眼,拿起自己的東西,揚(yáng)長而去。
蘇月望著她的背影,似笑非笑。
這個女人真是可笑之極?。?br/>
四月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對蘇月道:“小姐,你剛剛對那個女人說了什么?怎么感覺她剛剛離開的時候恨不得殺了我一般?!?br/>
想起陸敏的那個眼神,四月依稀覺得有些膽戰(zhàn)心驚。
“無事,你不需要擔(dān)心!”她雖然嘴上這樣說,心中卻計劃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四月剛剛的話全是給她提了一個醒,以這個陸敏的性格,這一次的事情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說不一定還會卷土重來,對付他們。
看來之后做事要多加小心。
晚上蘇月叫來大家將今日發(fā)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并叮囑道,絕對不能告訴別人。
陸敏既然做這件事情,必然做得特別隱秘,別人不可能知道,而自己恰好知道了她的秘密,要是這件事情走漏了風(fēng)聲,她肯定第一個懷疑自己。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強(qiáng)調(diào)最近做事情必須小心,絕對不能給某些人可乘之機(jī)。
這件事情很快就過去,陸敏也并沒有來找蘇家的麻煩,這讓蘇月覺得有些意想不到。
后來有人出去碰見了陸敏,說她的肚子微微顯現(xiàn),明顯是有了身孕,很快這件事情傳遍了整個德州城。
陸敏一下子也被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畢竟她的身份太過于特殊,這一下她成為了眾人飯后談資的笑料。
一個妓女趕走了人家的原配不說,如今更是為了同小妾爭寵,拼了命。
雖然以前她的名聲并不好,但如今卻變得更為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