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好氣后,王子航開始大笑起來,“我說毛伊娜,到底是誰給你這樣的自信???我喜歡你?哈哈哈!真虧你說得出口!你那么邋遢,還那么野蠻,根本就不是一個(gè)正常的女孩子,我這個(gè)正常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會(huì)喜歡你呢?”
王子航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忽然沉默起來。
我懷疑地看著他,“真的嗎?”
“靠!這種事還能有假?你別再給我說這件事了,那是對(duì)我人格的侮辱!”說著,他胡亂地扯過一旁的杯子蓋在自己身上,“毛伊娜,本少爺要睡覺了。你還瞪著眼睛做什么?想看我的???”
“切,你的我都看過一百遍了,一點(diǎn)懸念都沒有,有什么好看的?”
“那就看你老公我的唄!”一個(gè)好聽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帳篷門口站著一個(gè)高大頎長的身影。李銘修正笑瞇瞇地看著我。
我連忙地跑過去,“小妮子怎樣了?”
“沒事了,他們已經(jīng)去旅店休息了。老婆,怎么樣?我的對(duì)你來說有懸念嗎?”
他這個(gè)直白的問題讓我的臉立即紅透了,想到后面還有王子航在聽,更是臉耳根都羞紅了,連忙小聲地阻止他,“你別說了,被人聽到多不好?!?br/>
“他也不是什么外人,讓他當(dāng)見證人也沒什么不好啊,王子航,你說對(duì)不對(duì)?”
也許李銘修這樣說只是想氣氣王子航,或者說,想把他氣走,卻沒想到,王子航還真的是迎風(fēng)而上。他坐起來,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們,“既然你們都這么盛情地邀請了,那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絕呢!開始吧!”
李銘修的身子怔了怔,我也驚訝地看著王子航,這家伙,要不要這樣?。?br/>
跟王子航對(duì)視了幾秒后,李銘修臉上再次綻開笑顏,“那么,老婆,還愣著做什么?幫你老公寬衣哦!”他身上穿著的是他剛剛隨便拿的一件外套,拉鏈只匆匆拉到了一半,其實(shí)根本不用脫就已經(jīng)看到半個(gè)胸膛了。
李銘修的皮膚沒有王子航那么白,也許是遺傳吧,王阿姨的皮膚非常白,根本不像個(gè)農(nóng)村婦女的。李銘修身上透露出來的,是一種神秘的氣息,那種夾在樸實(shí)與高貴之間的,復(fù)雜的感覺。
偷偷地看了王子航一眼,他向我投來挑釁似的目光,我心里咯噔一聲,本來莫名其妙伸出去的手趕緊縮了回來。
“那個(gè)……李銘修,還是不要了吧!”
但是李銘修卻迅速抓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一陣戰(zhàn)栗之感涌遍全身,我觸電般地抽回手,“不、不行!李銘修,我……”
“老婆,叫我修吧!全名是不熟的人叫的。修,是專屬于你的稱呼?!崩钽懶奚袂榈乜粗遥尤缣兑话闵铄?。
我張了張嘴,卻是怎么也叫不出口。王子航的目光讓我如芒在背,有種被捉奸般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