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離我遠(yuǎn)點(diǎn)兒。”柳淵推開跑到身前的清雪,自己走到一處角落,面朝著墻壁蹲了下來。
清雪的眼中滿是復(fù)雜之色,我站在不遠(yuǎn)處,不知所措。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過,柳淵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用手狠狠的擊打著墻壁。清雪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看著柳淵的手上開始出現(xiàn)血跡,淚水開始流下,她緩步向著柳淵走去。
“不要,不要過來,你聽到?jīng)]有!”柳淵壓抑著自己低吼出聲,“如果待會兒,我控制不了了,殺了我?!?br/>
“可是……”清雪心中很痛。
“沒有可是,我不能,不能……”柳淵的聲音越來越低,并伴有低沉的喘息聲。
“咚!”柳淵一頭撞在墻上,鮮血染紅了墻壁,他低吼著。
看著墻上的鮮血,看著掙扎的柳淵,清雪的心在滴血,一絲決然升上她的心頭。
清雪她走向柳淵,她的手輕輕的搭在柳淵的肩上。
柳淵的身體一顫,這就像是一根被點(diǎn)燃的導(dǎo)火索,他猛然轉(zhuǎn)過身,一下抓住了清雪的手,原始的欲望開始占據(jù)他的理智。
“呲啦!”清雪的長裙被柳淵一把撕開。
柳淵死死的扣住清雪的雙肩,眼前清雪凝脂般的胴體暴露無遺,那令人迷醉的觸感和清雪獨(dú)有的少女氣息,讓柳淵腦海轟鳴一聲,他的眸子中燃燒著欲望,柳淵毫不溫柔的親吻著清雪,激烈而粗暴,將欲望宣泄在少女嬌嫩的身體上。
清雪緊咬著雙唇,淚水自眼角流下,這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輕微的掙扎更加刺激了柳淵的欲望,他吸吮著她嬌嫩的肌膚,霸道的在她的身上流下他的印記,粗暴的動作讓清雪的呼吸有些急促。
熾熱而霸道,兩個人仿佛置身于一片未知的天地,兩個人的身心相合,世界仿佛交融在一起……
清雪趴在柳淵的胸前,她的眼角依舊掛著淚珠,柳淵已經(jīng)恢復(fù)清醒,事實(shí)上他早已恢復(fù)清醒,他的手環(huán)在清雪的腰間,鼻翼中充滿著清雪的發(fā)香,清雪的裸露的身軀上清晰的留有柳淵剛才粗暴的痕跡,他低頭吻過清雪的額頭,心中有著深深的愧疚。
“清雪,我……”
清雪伸出手抵在柳淵的唇間,她抬起頭望著柳淵。
“這是我自愿的,柳淵是你你給了我希望,你讓我想要期待明天,我心甘情愿留在你身邊,今后你就是我的明天!”
柳淵低頭再次吻上清雪的雙唇,剛剛退卻的熱情如此輕易的重燃,柳淵火熱的身體再次環(huán)住她的身體,他就這樣再次霸道的占據(jù)著她的一切,兩人再次墮入那個神秘美妙的世界……
當(dāng)柳淵再次醒來,清雪已換了一套紫色長裙,這是幾天前柳淵拿回來的,而她原本的長裙早已被毀的面目全非,她轉(zhuǎn)過身正看到柳淵戲謔的眼神,臉色一紅,坐回到柳淵的旁邊。
柳淵拽過地上的白色長裙,上半身已撕爛了,下面則有著小片殷紅,柳淵心中一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
“這他媽一天多了,老大是不是把這茬給忘了?該開門了!”一個膚色黝黑的大漢坐在板凳上一臉的不爽。
“哪兒那么多廢話,小心老大聽到廢了你。”
一個干干瘦瘦的青年,戴著眼鏡正在看書。
聽到此話,黝黑大漢明顯一個機(jī)靈,四下看了看,沖著青年笑道:“怎么會?老大說咱們把攝像頭毀了,基地肯定要打開了,老大正商議如何逃跑呢,八成是顧不上這兒了?!?br/>
黝黑大漢幾步湊到青年身旁低聲道:“要不我們把門打開,那小妞太水靈了,咱們也爽一把!”
望著一臉淫邪的大漢,青年鄙視一嘆氣:“我還不想死!”
“嘭!”一聲轟鳴將兩人的談話打斷,大漢和青年臉色同時一變。
倉庫的鎖鏈處忽然升起一股白煙,碎塊紛飛。
大漢和青年一臉驚訝的望著儲物室,門被緩緩的拉開,柳淵拉著清雪走了出來,柳淵的另一只手布滿寒霜。
“你,你變異了?!”青年聲音中掩飾不住的驚異,而且看上去這力量似乎還相當(dāng)強(qiáng)。
柳淵笑而不語,青年沖著大漢使個眼色,大漢快步向著門口跑去。
“你們誰都走不了!”柳淵手中迅速凝聚出一把冰錐,一甩手,冰錐激射向大漢。
“鐺!”冰錐被一道鋒利的爪子擋開,青年閃身擋住大漢的身影,此刻他的右手已經(jīng)變成類似狼的獸爪。
“你好像忘了我還在這兒!”
柳淵神色一凜,他一掌拍在地上,地面快速被一層寒冰覆蓋,大漢腳下不穩(wěn)一下摔倒在地上。
同時道道冰刺自地上升起,逼著大漢迅速后退再次回到了青年身邊。這幾招柳淵已經(jīng)嘗試過很多次了,他對自己的能力已經(jīng)運(yùn)用的很熟練了,而且胡子華還給了他很大的啟發(fā)。
青年和大漢此刻臉色肅穆,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剛剛變異的柳淵會如此厲害,或者說其實(shí)他早就變異了卻一直隱瞞著。
“嗖!”青年決定先發(fā)制人,他突進(jìn),想要與柳淵近身搏殺,這才是他的強(qiáng)項。
“啵!啵!”兩聲,兩道冰墻出現(xiàn)在青年的前后,青年一愣,剛要躲向另一側(cè),但是接著又是兩道冰墻將青年的路堵死了,接著道道冰刺自墻面刺出。
“??!”一聲凄厲的嘶嚎傳出,鮮血染紅了冰墻。
遠(yuǎn)處的大漢傻眼了,幾個呼吸之間,青年死了,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不住的對著柳淵磕頭。
“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沒做,我只是看門的……”
“放過你,也不是不行,你現(xiàn)在進(jìn)到儲物室中去!”大漢如蒙大赦,快步走近儲物室,柳淵將門冰封住,忽的一下坐到了地上,一時間用了這么多招式,他的身體有些吃不消,清雪上前將他扶住。
“我們快走,離開這兒。”
清雪扶著柳淵快速找了一處隱蔽之地,說來現(xiàn)在大部分人都被胡張二人集中在一起商議對策,這倒是給了柳淵和清雪很大的便利。
柳淵現(xiàn)在心中還是有些不平靜,剛才時間緊迫,他根本來不及多想,現(xiàn)在他倒是有些后怕,說實(shí)在的他還要感謝自己作者這樣一個身份,想到之前自己想出的那些招式,多讀點(diǎn)還是有好處的。
六號房間儲物室,大漢趴在門邊聽了半天,他斷定柳淵應(yīng)該是走了,接著他身體一陣蠕動,一層綠色的鱗片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簡直就像一只人形蜥蜴,他舉起右手,整只手掌,手指間還有肉蹼連著,砰的一聲,門被他猛力推開了。
大漢欣喜的邁出儲藏間,但是隨后他的笑容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