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把無情的又落在了我頭上,老頭憤怒了:“混小子!你說誰是喜歡女廁所的老頭?”
“我!我說的是我!”要不是看著掃把打的很疼的份兒上,還有趙巖也在,我肯定不會認錯!
老頭這才收了掃把,氣呼呼的指著趙巖:“還有你,你跑到這里來做什么?明知道我看見你就煩,你還在我眼前晃悠,快滾!”
“爸,我是來陪陸齊的,您要是不待見我,就當沒看我就行?!?br/>
看趙巖這雖然恭敬,但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架勢,我覺得他對他爸并沒有多尊敬,甚至應該是有點反感。
“你!你……”老頭被氣的不輕,但是氣勢弱下去了:“你就是個討債鬼啊!”
“就算是討債鬼,那也是爸爸您前世欠我的?!壁w巖依舊笑著:“您還有什么事嗎?沒事可以去掃您的女廁所了?!?br/>
老頭這次徹底沒話說了,瞪了瞪眼,轉(zhuǎn)身走了。
“趙先生,你這樣……”我想勸他兩句,但是又感覺自己沒有立場,所以沒繼續(xù)說下去。
看老頭走了,趙巖的偽裝也收了起來,他像個泄了氣的河豚,有氣無力的跟我說:“沒想到還真遇上他了?!?br/>
“抱歉啊,我不知道他是你爸。”
“沒事,有個這樣的爸,我也很……很絕望?!?br/>
趙巖說他爸原來是這所護校的一個老師,好像已經(jīng)快要到了副校長的級別,可是突然就有個女生死在了他辦公室里,死的時候還懷了孕,鑒定出來是他爸的孩子。
可是趙巖他爸死不承認,說自己從未做過對不起趙巖媽媽的事情。
當時學校決定辭退趙巖他爸,可是趙巖他爸覺得自己沒做過就是沒做過,賴在學校里不走,時間久了,學校就說“你要不走,那就留下來打掃衛(wèi)生吧”,本來就是想變相攆他走,可是他竟然留下來了,而且一干就是20多年。
因為有個這樣的爸爸,趙巖不敢去上學,怕被別人嘲笑,所以跑去山里跟周皓拜在同一位高人門下,不過周皓修佛,他修道。
周皓家本就背景很深,修成之后自在的到處巡游了,而趙巖還要養(yǎng)他媽媽,所以回來后開了家事務所,九死一生的混到現(xiàn)在。
趙巖他爸知道趙巖走這條路,嫌他不走正路,每次見到趙巖都是各種諷刺挖苦。
聽趙巖講完他的故事,我舔舔嘴唇,完全想不到什么能安慰趙巖的話。
突然,我想起來了來的時候發(fā)生的事,男人并沒有跟孫萌萌發(fā)生關(guān)系,可是他的種還是進了孫萌萌體內(nèi),趙巖他爸會不會也是被人這樣算計了?
一時間,我有點不知道怎么跟趙巖說,就從頭一點點的說。
聽我說完,趙巖也知道了我說這件事的用意:“那個女孩現(xiàn)在在哪里?”
“就在這個學校,我倆一起來的,我做清潔,她賣飯卡。只是,現(xiàn)在不是飯店,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br/>
我倆決定先去餐廳看看,餐廳門口的那個窗口是關(guān)著的,我敲了敲:“孫萌萌,你在嗎?”
“陸齊?”孫萌萌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然后窗口也打開了個縫:“你怎么來了,快,繞過去,門在后面,我去給你開門。”
我跟趙巖繞到后面,孫萌萌已經(jīng)把門打開了,果然,見我第一句就是:“陸齊,你掃了一上午的地,累不累?”
“還好啊?!蔽覜]說我其實是晃蕩了一天,趕緊拉了趙巖:“萌萌,我找到了高人,他能幫你查查前天晚上是怎么回事?!?br/>
“真的?”孫萌萌讓我們進去,然后趕緊把門關(guān)上:“我恨死那個老太婆了,真想抓住打她一頓?!?br/>
趙巖先問了孫萌萌一些問題,但是孫萌萌當初壓根就沒理那大媽,所以能回答出來的不多。
沒辦法,趙巖說他只能給孫萌萌催眠了。
在趙巖的催眠下,孫萌萌竟然成功畫出了那個大媽的樣子,雖然是簡筆畫,但是我這個就看了那么幾眼的人,都覺得很像。
“這個人我看著有點眼熟,好像見過?!壁w巖收起眉頭,仔細的想:“好像上次有個女孩懷孕后私自打胎,結(jié)果被鬼胎纏了,當時她就在女孩家里!”
又想了想,他很肯定:“對!就是她!”
“你打電話問?還是直接去?”
趙巖說那個女孩家就住在學校家屬樓里,當時他還因為是這個學校,所以猶豫了。
這樣一說,趙巖他爸是被陷害的可能性更大了。
孫萌萌本來說要跟我們一起去找她,我把她拉住了。我好歹有個鬼暖,她要是中招了該怎么辦?
跟趙巖出來后,我問趙巖:“你覺得這個大媽有多大?”
“看上去應該50左右?!?br/>
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我的建議說了出來:“你爸在這里當清潔工有20多年,那她既然是家屬樓里的,說不準你爸認識她?!?br/>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蔽夷弥鴮O萌萌畫的那張圖:“我去問他就行,你不用管?!?br/>
趙巖皺著眉頭看了我一會兒,說:“好吧,你隨意了,我在外面等你?!?br/>
看來,他也很想讓自己的爸爸洗的清白。
我對他點點頭,領(lǐng)著他往老頭的專屬房間走去。
老頭的房間在兩個教學樓后面,就只是兩間小平房,一間他用來休息,另一間放雜物。趙巖似乎是第一次來,看到是這么個情況,臉色更差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xù)往前走,敲敲門。
“誰啊?”老頭的聲音,蒼老而無奈,完全沒了最早見他時的那個精神頭,看來見趙巖之后的他也是嚴重內(nèi)傷。
我推開門進去,老頭一看是我,抓了身邊的掃把就沖我扔了過來。
麻痹的,這老頭太火爆了!
險險的躲過,我趕緊說好話:“大爺,您先消消火,我來這里其實是找人的,可是這都大半天了,我都沒找到。您在這里時間久了,能不能幫幫我?”
看我態(tài)度還挺好,老頭甩了個白眼給我:“這還差不多,說吧,你要找誰?不是我跟你吹,你要找的人,只要在這個學校里,我隨時都能給你找出來!”
聽他同意,我趕緊把孫萌萌畫的遞了過去。
老頭一看,楞了:“你找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