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阿偉的話,沐小小和蘇巖都微微驚詫,“什么意思?”
阿偉笑了笑,“這件事,之所以說是意外,那是因為真正讓裴敏荔出車禍的人的確和蘇家有點兒關(guān)系?!?br/>
蘇巖聽阿偉這樣說,滿臉的驚異之色。
“阿偉,你就快說吧,不要釣我們的胃口了?!?br/>
阿偉連聲說抱歉,然后娓娓道來。
“這事還要從七年前的事說起,七年前,裴志文剛來東余,那會兒東余海陸建設(shè)有限公司出了一件很大的事,一名建筑工人在工作的時候出了意外,死了,后來,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呢,是他們的安全措施做得不到位,那時候那個海陸建設(shè)才剛剛成立,出了這樣的事,公司除了要賠償那個工人的家屬一筆錢之后,還會被吊銷執(zhí)照,解散公司,后來,那公司的負(fù)責(zé)人找到了裴志文,用一筆錢賄賂了裴志文,裴志文從中周旋,那海陸建筑不僅不用解散公司,連那工人的死也弄成了他自己意外身亡,家屬得不到一分賠償!”
沐小小聽到這里,氣憤的說:“這裴志文簡直是太可惡了?!?br/>
“那個工人有個兒子,那會兒正是高考的時候,他母親怕這件事會影響他,硬是沒有告訴他,他父親出事,直到他高考結(jié)束,他母親還告訴了他,那孩子當(dāng)時大受打擊,找到海陸建筑公司,誰知卻被海陸建筑公司的保安給打了,后來,是蘇總的父親經(jīng)過的時候,救了那小伙子,再后來,那小伙子上了大學(xué),考了碩士,他學(xué)的是化學(xué)專業(yè)!這么多年,他從來沒有放棄過調(diào)查他父親的事,后來,他父親的工友實在看不過去,偷偷的告訴了他真相,可是,這時候,裴志文在東余是位高權(quán)重,他想通過常規(guī)的手段,走法律途徑為父親報仇,可是,卻屢屢受阻,那些人一看他要告的是裴志文,都不幫他,而他的母親也在這時候病逝了,他憤恨不已,最后選擇了一種極端的方式向裴志文報復(fù)!”
沐小小嘆息一聲,“搞了半天,還真是裴志文造的孽?!?br/>
阿偉點點頭,“那小伙子應(yīng)聘到蘇巖的藥廠工作,利用職務(wù)之便,自己制造了點迷幻藥,趁那天裴敏荔約朋友吃飯的時候?qū)⒚曰盟幭碌剿评?,裴敏荔吃了午飯離開的時候,藥效發(fā)作,自己撞了車。因為那裴敏荔本身嗑藥的經(jīng)歷,而且,警方也在她車上的小包里找到了點兒致迷幻效果的藥,所以,這件事,警方只當(dāng)裴敏荔自己嗑藥出了意外。”
阿偉說到這里,好笑的看了蘇巖一眼,說:“那個小伙子畢竟是蘇巖藥廠的人,所以……”
“所以裴志文就以為是蘇巖讓人干的!那那個小伙子呢?”
阿偉嘆息一聲:“那小伙子已經(jīng)死了。”
“不是自然死亡吧?”蘇巖雖然是問,但是,語氣卻是篤定的。
沐小小震驚不已,“那小伙子真是被裴志文殺的?”
阿偉點點頭。
沐小小面色蒼白,久久沒有恢復(fù)。
蘇巖看著她的樣子,心疼的將她摟進(jìn)懷里,“怎么了?”
“那個人太可怕了,他殺了那么多的人,如果這一次他栽贓你成功的話,他一定也會殺了你的!”沐小小萬分后怕。
“傻瓜,現(xiàn)在不是沒事了,壞人總會得到他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的。”
……
事情終于水落石出了,沐小小雖然心中還有疑惑,但是,裴志文這首惡都已經(jīng)被抓了起來,她也算是放心了下來。
專案組的調(diào)查也非常給力,當(dāng)然,這得益于新上任的沈書記的大力支持,盛夏來臨的時候,裴志文的案子就移交了法院,一審判決死刑,裴志文上訴,卻被法院駁回,維持原判。
沐小小和蘇巖得到消息的時候,徹底的放了心,終于是惡有惡報了!
蘇巖的父親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氣。
蘇巖趁機將沐小小也幫他查兇手的事告訴了他父親,誰知,蘇建國聽了之后,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冷冰冰的說了一句:“你還想和她在一起,你自己看看,沾上她之后,發(fā)生了多少事,阿巖,你怎么就這么執(zhí)迷不悟呢。他們那一家子,哪個是簡單的?!?br/>
“父親,我知道你介意當(dāng)年的事,但是,那些事和小小無關(guān)啊?!?br/>
蘇建國神色不動,“總之,我活著,她就休想進(jìn)蘇家的門?!闭f完之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蘇巖看著蘇建國離開的背影,氣惱不已,“父親,你怎么就這么固執(zhí)呢,我和小小兩情相悅,你真要我娶別的女人,到時候只是又出一個謝然而已?!?br/>
蘇建國離開的背影一頓,謝然,一直是蘇建國心中的一個結(jié),他和謝天良幾十年的友情,因為謝然而斷送了,他心中實在是愧疚不已,謝天良就謝然一個女兒,如今,老來喪女,是他,對不起老友啊。
想到這里,蘇建國不禁老淚縱橫,“你不要我這個父親,你就娶她吧?!?br/>
蘇巖看著父親一瞬間悲傷無比的背影,聽著他落寞的語氣,心中更加無奈了。
在候在外面的沐小小聽到蘇巖高叫的那句話,心中頓時也溢滿苦澀,蘇建國,始終是不愿意接受她啊。
蘇巖出來的時候,看著低著頭站在門口的沐小小,心中一滯,他知道,她剛才一定聽到了他和父親的對話。
“小乖……”
沐小小深吸一口氣,抬頭,對著蘇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是不是要走了?”
蘇巖點點頭,將她摟進(jìn)懷里,想要說點兒安慰的話,可是,卻不知道說什么好。
……
塵埃落定之后,沐小小和蘇巖的生活又恢復(fù)了平靜。
七夕情人節(jié)來臨的時候,沐小小正計劃著怎么和蘇巖過的時候,卻接到了君緯的電話。
沐小小很意外,一般來說,君緯很少給她打算話,就算有什么事,也是戴菲菲找她才是。
不過,君緯很快給她釋疑了。
原來,君緯求婚成功之后,兩邊的家長商定在明年的三月為兩人舉行婚禮,君家在東余畢竟是豪門望族,君緯作為君家未來的接班人,這婚禮自然是要辦得非常濃重的,所以,大半年的準(zhǔn)備工作是必需的。
而君緯這次找沐小小是想她幫忙,因為他訂了一搜游艇打算送給戴菲菲,而游艇上的布置,他想找沐小小參考一下戴菲菲的喜好,他想七夕節(jié)的時候給戴菲菲一個驚喜,所以還拜托沐小小一定要保密。
沐小小當(dāng)然滿口答應(yīng),同時也為戴菲菲高興。
在游艇上足足忙了兩天,才布置完成。
君緯也一直在幫忙,很多重要的細(xì)節(jié)都親力親為,沐小小看著眼里,心中不免為好朋友開心。
七夕節(jié),君緯在游艇上舉行了一個小型的化裝舞會,邀請的都是平時玩兒得最好的哥們兒。
君緯這樣做也是有目的的,上次一哥兒們慶生的時候弄了個烏龍事件,差點兒弄得他和菲菲分手,所以,這次,他要讓他哥們兒都知道,戴菲菲在他心中有多重要。
晚上,君緯接了戴菲菲趕到的時候剛好七點,游艇啟航往海上開去。
滿游艇的人都戴著各種各樣的面具,穿著奇裝異服,倒也好玩兒,戴菲菲本來就是個愛玩兒的,開開心心的戴上了君緯準(zhǔn)備的天使面具。
而沐小小和蘇巖走出休息室的時候,舞會已經(jīng)開始了,兩人扮成了一對海盜情侶,手挽著手,在人群中相擁而舞。
戴菲菲的天使面具,而君緯的則是魔王面具,兩人倒是般配無比。舞會到九點的時候,進(jìn)入了**,在絢爛的煙火中,君緯執(zhí)起戴菲菲的手,一起揭開了覆蓋在游艇上二層上的一塊紅布,游艇名字“愛菲號”三個字顯露出來。
君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高聲道:“菲菲,這游艇就是我送給你的七夕禮物,喜歡嗎?”
戴菲菲尖叫一聲,抱著君緯就親了一口,人群中爆發(fā)出陣陣呼哨聲和怪叫聲,更多的卻是掌聲。
角落里的沐小小看著好友幸福的樣子,輕輕一嘆,“菲菲真幸福?!?br/>
蘇巖心中一疼,收緊了環(huán)在她腰間的手,“怎么?羨慕了!”
沐小小靠在蘇巖懷里,“沒有,我才不羨慕,我只是……妒忌了!哈哈哈?!?br/>
聽著沐小小開心的笑聲,蘇巖心中卻是一澀,他知道沐小小心中的想法,他們兩人雖然兩情相悅,歷經(jīng)磨難才能在一起,但是,他父親堅決不同意的話,他還真的不能和他父親對著來。
想到這里,蘇巖心中就覺得欠沐小小很多。
“在想什么呢?”見蘇巖久久沒有說話,沐小小仰頭在他的下巴上輕輕的啄了一下。
蘇巖低頭歉意的看著她,“小乖,相信我,我一定會說服父親的,給我點兒時間?!?br/>
沐小小見蘇巖說起這個,面上露出無奈的神色,好在戴著面具,蘇巖也沒有看到,她玩笑著掩飾自己的情緒,“我說過我非你不嫁的嗎?”
蘇巖一愣,緊緊的箍住她的腰肢,“不嫁我你還想嫁給誰!這東余誰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誰還敢要你!”強硬霸道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沐小小笑著捶打他的胸膛,“大不了我到云海找個男人去!”
“你敢!”蘇巖笑著吼了一句,掐著她的腰肢,低頭擒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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