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左鋒往回開車的時候很沉默,車?yán)镆埠艹聊?br/>
木卡斯說的雖然不清楚,但其中可以總結(jié)出很多東西。
首先,魔界和這個世界的空間道口被打開了不止一個!
空間道口的打開,意味著這邊有人和魔界那邊勾結(jié),并且代價是付出了修者的命!
至于幾條命,那不好說。
這是這邊世界在空間能力上可以運(yùn)用的極限,左鋒倒是不擔(dān)心還會有別的高級空間通道。
但這空間道口也是極大的隱患,每隔一段時間就能過來一個魔主以下的高手,萬一有個事兒,那就是災(zāi)難。
另外,這邊有人計劃一件大事,是影響這個修行圈子的大事!
左鋒無法想象這是個什么樣的大事,根本就毫無頭緒。
只影響修行圈子,而不影響常人社會,這能是怎樣的大事?!
還有,魔界過來的魔族已經(jīng)在狩獵人類,那個農(nóng)民被種靈的事絕對不是個例!
從木卡斯的言語中可以確定,魔界過來的家伙分了兩派。
一派是木卡斯那樣的,配合那個所謂的大計劃行動。
還有一派是典型的魔物代表,就是過來狩獵的。
左鋒從木卡斯過來呆的時間算,從空間道口能過來的魔王級魔物最多會有三個。
再多那個道口就要崩塌。
現(xiàn)在確定現(xiàn)身的只有一個魔王,因為到時候他要收獲種下的食物,就必然要出現(xiàn)。
而另外兩個在哪里?
在干什么?
要知道,那可是魔王??!
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車到了窩屯區(qū)一號樓前,左鋒對葉朵說:“你們百花谷閉關(guān)了之后,信息渠道還能用嗎?”
葉朵答道:“當(dāng)然可以,還要比以前更重視呢!”
左鋒說:“能不能麻煩你們,找一下,那種,就是郊外那個農(nóng)民的那種情況,盡量找一下可以嗎?”
葉朵剛想問為什么,蘭曦就直接點(diǎn)頭。
“唔,可以的!”
她的小腦袋瓜狠狠地點(diǎn)點(diǎn),大馬尾跳動著。
葉朵無語,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左鋒又說:“如果那個農(nóng)民開始喊疼了,麻煩你們及時通知我?!?br/>
蘭曦再點(diǎn)頭。
“好噠!”
葉朵差點(diǎn)捂臉,這就是有求必應(yīng)?。?br/>
要知道這些渠道是要花錢的??!有的渠道錢還解決不了問題,要用百花谷的資源去填,這位小姐姐就這么無條件地應(yīng)了!
關(guān)鍵是,這些東西她和這位小姐姐都做不了主的,也是要求人滴!
這下好了,沒怎么樣呢,先把自己套進(jìn)去了。
這一夜,白千燁和蘭曦睡得很香,葉朵打了很長時間的電話,很晚才睡,很晚才睡著。
沒辦法,今天發(fā)生的事對她刺激太大,她能做的就是跟師父梅玉清溝通,講述事情的經(jīng)過,講述自己的猜想。
另外嘛,也要給師父打個招呼,省得自己去求人要信息。
梅玉清聽得多,極少說話,聽完了主要叮囑她一點(diǎn),以后要少說,多看,什么事都不能外傳。
對左鋒提的事,梅玉清要葉朵不用分心,有消息了這邊會有人直接傳給她和蘭曦。
葉朵聽了當(dāng)即挺高興,但她不知道的是,梅玉清掛了電話卻嘆道。
“唉!師姐,終是被你算到了??!但愿,真如你所料!”
第二天一大早,白千燁和蘭曦起來去了后山。
蘭曦是第一次來這里,她看到了余東、申勃、古飛鵬和左鋒都在練功,本來想避嫌,可他們所有的人,包括帶她來的白千燁都沒有避開她的意思,頓時就放松了,蹦蹦跳跳地加入了進(jìn)去。
葉朵起來洗漱后沒找到人,又等了半天,一眾人才回來。
然后葉朵就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蘭曦和白千燁突然親密起來!
最明顯的是去中州學(xué)院的一路上,她們兩坐在最后面,一直在那里低聲地嘰嘰咕咕。
“燁子姐,你怎么那么大力氣哈?”
“不是力氣大,是學(xué)會了用勁兒!”
“那也很厲害哈!”
“你沒看他們那幾個,都會呢。”
“你們真好,這都可以互相學(xué)?!?br/>
“你也可以學(xué)?。 ?br/>
“我可以學(xué)?”
“嗯,明天要阿鋒教你?!?br/>
“這,這真的可以?!”
“呵呵,要不然我們都會呢?只要你教別人的時候經(jīng)過阿鋒同意就行。”
白千燁昨天和左鋒分開的時候問過,就一句,早上去不去后山。
左鋒回了一句,隨便。
然后兩人都知道了對方的意思和態(tài)度。
如果葉朵早上起來的話,也能去后山。
白千燁算是看出來了,左鋒根本就不在乎這種基本的東西。別人當(dāng)個傳家寶,而在他這兒,就是小兒科,傳出去了也無所謂。
那她現(xiàn)在大方一下,只有好處沒壞處。
蘭曦顯然是動心了,她看看前面開車的左鋒,眼神中顯出羞澀,卻輕輕地點(diǎn)頭。
到了中州學(xué)院,沒多長時間就抽好了簽,兩人對戰(zhàn)昨天第四擂臺的兩個人。
而其中一個人扛著一把大劍,和昨天的那個羅恩很像。
白千燁低聲問左鋒。
“我跟他對對?”
她的意思是拿出大刀比比。
左鋒不同意。
“小嘍啰,告訴你,他們來的里面最厲害的你已經(jīng)對過了,我估計他們是要準(zhǔn)備個人賽,不想在團(tuán)隊競賽中露出實力?!?br/>
白千燁眨眨眼。
“我對過?!羅恩?”
左鋒卻笑了笑沒回答她。
“你們倆只要不近戰(zhàn),今天能獲勝,點(diǎn)到而止就行。而且你們倆比賽的時間稍稍靠后,也沒人注意,等會我告訴你們怎么打。”
他看得出來,對方只有六個人全力以赴,四個人明目張膽地在劃水。
不止他看出來了,別人也不是傻子。
“看來這次他們很有信心啊,劃水的劃水,表演的表演,根本沒把中州學(xué)院放眼里?。 ?br/>
“聽說外面很熱鬧,這邊覺醒那邊晉級,這是有備而來?。 ?br/>
“昨天人家占優(yōu),今天我們要贏半場才行?!?br/>
“夠嗆??!”
“最后一組開場是誰?”
...
其他擂臺相繼開打,白千燁和蘭曦來到左鋒邊上,聽他說戰(zhàn)術(shù)、可能要用的技巧。
沒一會兒,對方先跳上了擂臺。
蘭曦對左鋒甜甜地一笑,跟著跳了上去。
她面對和昨天一樣的大劍,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吉特!”
“蘭曦!”
互相行禮后,吉特低吼一聲提劍就沖過來。
蘭曦這次沒有迎上去,雖然左鋒分析吉特的力量不算很大,蘭曦對幾下沒有問題,但蘭曦決定從一開始就執(zhí)行左鋒的策略。
擂臺上你追我閃,偶爾會有一道電光閃出,看樣子短時間內(nèi)分不出勝負(fù)。
白千燁看著戰(zhàn)況問左鋒。
“阿鋒,這和昨天差不多的情況,你怎么能肯定曦兒能贏呢?”
葉朵看著左鋒,也是想問這個問題。
左鋒說:“昨天的羅恩也是雷屬性,蘭曦對他形成不了真實的傷害,其他方面羅恩全面占優(yōu),想贏基本不可能?!?br/>
“今天這個吉特屬火,雖然特意穿了件絕緣裝備,腳下還穿著絕緣鞋,但是他忘記了雙手!他的劍也導(dǎo)電!”
葉朵問:“那穿戴全了,曦兒就贏不了?”
左鋒說:“不是,主要看蘭曦把握機(jī)會的能力。電,不光是電流傷害!”
他正說著,卻見蘭曦甩出一道電光,這次打在了吉特的大劍上,讓吉特的步伐慢了半拍。
實際上就是身體被麻痹了不到半秒鐘,沒跟上節(jié)奏。
就這不到半秒鐘,蘭曦將吉特的大劍一攪,刀身順勢打在他的手腕上。
結(jié)束了。
“嘻嘻,鋒哥,我表現(xiàn)的怎么樣?!”
蘭曦跳下臺就蹦到左鋒的面前,像個孩子一樣。
左鋒那瞬間的感覺就想摸摸她的頭,但馬上自己警覺過來,手在兜里握成拳頭。
“挺好的!要說實戰(zhàn)能力,你真的很強(qiáng)!”
蘭曦的大眼睛笑瞇了。
“真噠?!”
左鋒很肯定。
“真的!”
“嘻嘻!”蘭曦那樣子非常高興,順手拿出來一袋零食。
“嗯,嗯,來嘗嘗?!?br/>
她把零食遞給大家。
“味道還可以哦,脆脆的!”
三個人呵呵地笑笑,都拿了點(diǎn),絕對給面子。
吉特的失敗顯然出乎對方的意料,第二個還半天才上臺,顯然是被交待了什么。
白千燁把手里的零食往嘴里一丟,亮出左鋒的短劍就跳上去。
其實要說這件事,左鋒有點(diǎn)欺負(fù)人。
圈子里現(xiàn)在很多人都以為左鋒的短劍是法器,可實際上,左鋒的這把短劍除了材料是極品的千年雷擊桃木,卻是一件玄級符器!
所謂符器,是用符文、符陣刻錄在器具上,使器具具有法器,甚至法寶的威力。
符器有四等。
天、地、玄、黃。
到了地級,符器的威力就堪比法寶。
而且符器不像普通的煉器,煉制好了就定型。
符器可以不斷地更改、煉制、晉階。
如果有好材料,加入煉器的手段,符器就能成為一件成長型的寶貝。
這把短劍的用法極為簡單,白千燁只需要催動靈力就能掌控,完全是用外力去欺負(fù)人。
桃木劍里蘊(yùn)含的是紫霄天雷,雖然在一定的時間內(nèi)只能用一次,可這一次就夠了。
即使對方穿一套絕緣體都沒用,天雷是無孔不入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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