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三百二十四章房子上梁了
我這才發(fā)現(xiàn)紫光的可怕,千萬別把孩子交給紫光,否則很容易帶壞的,萬一真帶出一個男寵來,就麻煩大了。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拉著一臉驚恐的白君悅說:“別理他,他就這樣,沒正型,走,從今以后你跟著福伯,離他遠(yuǎn)點?!?br/>
我拉著白君悅找到剛進門的福伯,福伯看到這孩子一愣,指著白君悅說:“這小癟三是不是又偷東西了?”
白君悅微微皺眉,我連忙解釋道:“沒,沒。”
福伯這才松了口氣說:“那他來這干嘛?”
我拉著白君悅的手對福伯說:“以后這孩子就留在咱們這當(dāng)伙計,麻煩您老多給帶帶?!?br/>
福伯緊張的說:“他?你想收留他?”
我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說:“我不管他過去怎么樣,我希望你能好好待他,就我對待您老一樣。”
福伯聽到我后半句才明白過來,微微嘆了口氣,點頭說道:“行,你放心吧,有你這句話,我一定好好帶,就像帶我家少爺一樣?!?br/>
我一聽說少爺,連忙擺手說:“別,別,你把他當(dāng)孫子就行了?!?br/>
白君悅見狀連忙喊道:“福爺爺好?!?br/>
老頭被逗的咯咯笑,摸著小家伙的腦袋說:“小癟三好?!?br/>
白君悅連忙解釋道:“我不叫小癟三了,老板給我起了新名字,我叫白君悅?!?br/>
福伯看了我一眼說道:“好名字,果然有文化和沒文化就是不一樣?!?br/>
我只能尷尬的點了點頭,這名字可是皇上他老人家起的,能沒文化嗎?要說沒文化,那不是對皇上不敬嗎?當(dāng)然這些不能告訴他們,后果很嚴(yán)重,我解釋不清的。
福伯見白君悅一身邋里邋遢,微微皺眉說:“我?guī)聪丛柙璋?。?br/>
我點了點頭,連忙又拿出五兩銀子給福伯說道:“順便在給孩子買兩件新衣服。”
福伯看了看小家伙,拍著頭說:“好,也給咱們的新伙計弄套干凈的行頭換上?!?br/>
就這樣爺倆高興的走了。
我一轉(zhuǎn)身就看紫光靠在廚房門口,一臉哀怨的看著我。
我很不解,走到他身邊解釋道:“是你不想帶我才交給福伯的?”
紫光微微皺眉,拉著我進了廚房,一進廚房就生氣的說:“你是不是覺得那男孩長的好看,所以你想養(yǎng)個男寵?”
面對紫光如此直白的質(zhì)問,那一刻我差點被紫光的話雷在當(dāng)場,他竟然說我要養(yǎng)男寵,他怎么想的?
我嘆了口氣說:“我還用養(yǎng)男寵嗎?要養(yǎng)也養(yǎng)你呀!”
紫光微微冷笑,靠在我懷里,低頭說道:“你把我當(dāng)男寵?”
我嚇得連忙擺手說道:“不敢,不敢,我胡說的。”
紫光這才冷眼瞪著我說道:“那干嘛弄個這么漂亮的小孩當(dāng)伙計?你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想我還是解釋清楚吧,要不紫光非把孩子當(dāng)成男寵不可,搞不好還會調(diào)教出第二個妖冶的紫光,為了免去后患,我決定告訴他實情,于是拉著紫光坐到摘菜的小板凳上。
紫光坐下后郁悶的拖著下巴,似乎在等我答案。
我只能認(rèn)真的說:“這孩子的母親是窯姐。”
紫光微微皺眉,立刻火道:“所以就把他買了回來?”
我連忙按住要發(fā)火的紫光說:“不是這樣,你先聽我說?!?br/>
紫光壓著火說:“好,我聽你解釋,我看你怎么解釋?”
看著紫光一臉不耐煩的這樣子,我微微皺眉,他怎么就像要會審一樣,我知道需要趕緊解釋清楚,否則這家伙非以為我是個好色之徒不可。連忙說道:“這孩子的母親死了,后來一直在街上靠要飯活著,偶爾餓急了也小偷小摸,剛剛他看咱們這有活干,就來過來幫忙干活,想蹭口飯吃,我看他可憐,所以就收留了他?!?br/>
紫光一臉狐疑的問:“真的?”
我知道他不信,連忙指著外面干活的人說:“你不信可以挨個問,大家都知道,連名字都是我現(xiàn)給改的。”
紫光微微松了口氣,氣勢凌然的說道:“那好,就留下吧?!?br/>
那一刻我都聽傻了,我怎么聽紫光的意思,好像他是老板呢?最終我嘆了口氣說道:“知道了。”
我剛想轉(zhuǎn)身忙著煮飯,就聽紫光說道:“下次在進人記得告訴我一聲,我不習(xí)慣有陌生人進來?!?br/>
我這才明白紫光的意思,原來紫光不喜歡陌生人,難怪他這么戒備,我連忙趁機說道:“那好,以后再進人你決定,好不好。”
紫光這才笑著點了點頭,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說:“好,那咱們做飯吧。”
我郁悶的搖了搖頭,感覺紫光越來越像老板了,竟然開始吩咐起我,我真擔(dān)心他會不會有一天爬到我頭上。
紫光起身卷起袖子,套上圍裙,走到我身邊,忽然抱住我親了一下,這才開始干活。
雖然這些動作有些曖昧,可我也習(xí)慣了,因為妖孽他們都這樣,我甚至覺得這是魅香樓后遺癥,我想不習(xí)慣都不行,反正親一下也少不了一塊肉,而且這也是他們這種人表達(dá)自己內(nèi)心想法的一種方式,我也只能默默接受。
就這樣下午我和紫光又在廚房忙了一下午,等晚上通知大家吃飯的時候,曹老大的手下才派人過來,說要晚一個時辰再吃,我很意外,什么事情要晚一個時辰吃,
等我出去看的時候,我都傻了,只見外面一群人正喊著號子在不停的搬東西,我仔細(xì)一看嚇了一跳,原來西邊的這間小樓已經(jīng)架了起來,中午時還只是一個小二樓,現(xiàn)在已經(jīng)蓋到了四層,正在上梁,這速度也太快了。
就見三四十號人喊著號子,一根高大的圓木,正徐徐升起,那就是主梁,也是整個房子的中心,有了它以后就可以封房頂、填窗戶、填門了。
紫光見狀走到我身邊感嘆道:“哇,這是蓋房子還是變魔術(shù),也太快了。”
我也點了點頭,覺得確實神速,而旁邊的小孩白君悅卻說:“這算什么,聽說曹老大的房子三天就蓋完了,要不是你這房子太高,今天就可以住人了。”
我詫異地看著小孩白君悅問道:“有那么快嗎?”
小孩子指著這么多的人說:“這么多人幫忙,可比曹老大家蓋房子多了一倍不止,都是奔你的紅燒肉來,你說呢?”
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這個小院子里擠滿了人,人確實很多,難怪房子蓋的這么快。
果然沒到一個時辰,西邊的那四層吊腳樓蓋好了,雖然只是一個框架,沒門沒窗,可已經(jīng)能進人了。唯一最大的問題,就是今天晚上它肯定沒有房頂了。
工人們上完粱后紛紛擦汗,一邊擦汗一邊走到酒缸邊上用碗盛口酒喝。
紫光見狀指著那些又粗又大的酒缸說:“你還給他們酒喝?你這么干是不是想賠……!”
我連忙拉住紫光,堵住他的嘴小聲的說:“別嚷嚷,賠就賠吧,反正里面兌了水,我也不知道怎么處理呢?!?br/>
紫光扒拉開我的手,怒目瞪著我說:“所以你就……?!?br/>
我連忙苦笑著拼命點頭,就怕他發(fā)火。
最終紫光沒有把后半句說出來,只是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你呀!我真拿你沒辦法?!?br/>
見狀我松了口氣,哄著他道:“既然沒辦法,咱們就開飯吧?!?br/>
紫光點了點頭,就這樣晚上眾人又把飯菜打回家去,而我為了方便他們每個人都能分到,特意做四喜丸子和紅燒牛肉,最后每人都分到了一個大丸子和半勺牛肉。
可惜牛肉分的一干二凈,肉丸子剩了一堆,沒辦法做多了,結(jié)果紫光又生氣了,瞪著問道:“那我吃什么?不會光吃丸子吧,我也想吃牛肉。”
我知道他肯定不會高興,連忙將中午給他和福伯留的紅燒肉悶蛋拿了出來,這才緩解了幾分怒氣。
小家伙見紫光總生氣,也在一旁偷笑,當(dāng)他聽說吃飯后特高興,自己一個人就吃了三碗飯,兩個肉丸子,至于紅燒肉悶蛋,他沒敢動,因為他看紫光心情不好,也知道那是給紫光和福伯留的,所以一口沒吃,這點倒讓我很欣賞,最起碼這孩子的懂得看人眼色行事,是個好現(xiàn)象,將來當(dāng)伙計決對不會得罪人。
紫光見這孩子不吃,也有點不好意思,最終夾了幾塊肉分給他,小家伙這才歡天喜地的吃了,還一邊吃一邊問:“這也是你做的嗎?”
紫光對孩子懶懶的點了點頭說:“下次想吃就告訴我,我給你做?!?br/>
小家伙白君悅笑著看了看紫光,又饒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像問什么卻沒說,轉(zhuǎn)而繼續(xù)低頭吃飯。
忽然我想起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白君悅的住宿問題,我連忙趁機問紫光:“今晚讓君悅跟咱們一起住,好不好?”
紫光微微一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君悅,忽然笑了,問道:“你想讓他跟咱們住在一張床上?”
我剛要點頭,就見福伯激動的說道:“不用,不用,今晚讓小君悅住我那,我給他多搭個板床就行了?!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