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五人感受著段天這種獅子撲兔的眼光,十分不好受,猶如芒刺在背。
段天乃同門,他們當(dāng)然認(rèn)識,那是天才一般的存在,短短五個月就已經(jīng)筑基成功,此等妖孽,就算他們五人一起上也絕不是對手。
不過再認(rèn)真一看,這段天的修為竟然跌到了煉氣期十重天,同為筑基期他們打不過,可是段天修為竟然倒退,他們這下樂開了花。
“段天!你這該死的,一定是煉功走火入魔瘋了。竟敢大逆不道,想奪宗主之位,就憑你這小小煉氣期十重天的修為,死一萬次都不夠!”
“更可惡的是,你竟想染指我們可愛又美麗誘人的師姐,你就已經(jīng)該死十萬次!”
“我們夢寐以求的師姐也是你能猥瑣的嗎?想想都要死。”
“師姐是我們整個天魔宗的yy對象,我們經(jīng)常一起yy著她打飛機(jī)。如今你敢一個人獨(dú)吞,受死吧!”
……
這些人怒火沖天,紛紛拿出武器在段天面比劃著,好像自己老婆真的被他雞間了一樣,要將他大卸八塊才能消心頭之恨。
“我愛死你們了,求殺!我絕逼一動不動,更不會還手?!倍翁煲桓笔志颓艿臉幼?。
這回輪到五位師弟懵了。
這……這人是瘋了?
走火入魔的后遺癥?
真的一動不動求殺!
他們不敢相信,怕段天有陰謀。
想了想。
不對,他一定是在裝逼,想嚇退我們。
對!一定是這樣,搞死他媽的,死到臨頭還想裝逼!
幸虧我們機(jī)智,不然又給放跑了。
五人一下子想到了關(guān)鍵,紛紛拿著法器沖向宋一飛。
然并卵……
“轟隆隆……”
段天身后黑壓壓的一大片烏云跟上,電閃雷鳴,十分嚇人。
那是再次追上的劫云。
五人看到劫云,剎車般急停,不敢再靠近,嘴巴張得比鴨蛋還要大。
先是一臉的愕然,最后一片哇然驚慌失措起來。
“媽?。∧鞘墙僭?!”
“這該死的尼瑪段天在渡劫!”
“這是要拉著我們一起死嗎?”
“你他媽不能這樣坑爹??!”
“不對啊,!好像是我們自己傻不拉嘰的要找他麻煩?!?br/>
“艸,我們怎么能這么傻逼?”
“跑啊!快跑!”
……
他們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以少宗主的金丹期修為要怕區(qū)區(qū)煉氣期十重天的段天。
可是現(xiàn)在明白,為時已晚,這五人與段天一同被天劫鎖定,瞬間被炸成肉醬。
段天整個人則是如避雷針一般,貪婪的吸納著九天雷劫,不但沒受到傷害,反而越發(fā)的精神。
整個人被雷電纏繞,猶如雷神現(xiàn)世,唯吾獨(dú)尊。
此時,系統(tǒng)在腦海中更是響起一陣陣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擊殺筑基期修士,獲得3萬經(jīng)驗(yàn)值。”
“叮,恭喜宿主擊殺筑基期修士,獲得3萬經(jīng)驗(yàn)值?!?br/>
“叮,恭喜宿主擊殺筑基期修士,獲得3萬經(jīng)驗(yàn)值?!?br/>
……
我感覺嗨到了極點(diǎn),仿佛已經(jīng)與太陽肩并肩。
就讓暴風(fēng)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我要面對疾風(fēng)。
片刻過后,天上的劫云越發(fā)的散淡。
段天若有所思道。
“不好,天劫要過去了。”
“不行!還沒水夠經(jīng)驗(yàn)?!?br/>
“必須再撈一把大的。”
……
看著少門主兩人離去的方向,段天嘴角劃過一絲的殘忍,再次一閃而去。
此刻,少宗主與小魔女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天魔宗山門前。
天魔宗是一個三流都不算的小宗門,頂多算比較大一點(diǎn)的四合院而已,唯一的特點(diǎn)便是簡陋,與這等三流以下的小宗門相得益彰。
兩人氣呼呼的喘息,滿臉的驚慌失措,還時不時的往身后看看。
“段天那該死的總算把他甩掉了。”
“哼!就算追來,在我天魔宗山門,他還能逆天不成?我爹可是天魔宗宗主,金丹期十重天大圓滿境界,只差一步便踏足元嬰期,段天那種被我們搞廢了的半個殘疾人,還不是要被一只手拍死?!?br/>
“你可別忘了,他還帶著天劫?!?br/>
……
聽到天劫,兩人臉上頓時又是一陣驚然。
隨后小魔女有些許心存僥幸的說道,“這么久時間過去,天劫應(yīng)該結(jié)束了吧?而且還有我那五名師弟與他糾纏,說不定他已經(jīng)死了。”
少宗主想了想,說道,“希望吧!我們還是先找你爹出來說清楚情況,以備不時之需。”
此時,不少天魔宗弟子走了過來,看著兩人打招呼。
“原來是香兒師姐與血魔宗少宗主回來了?!?br/>
“不對?。∠銉簬熃悴皇菓?yīng)該與我宗的天才段天出去的嗎?怎么回來就換人了?”
……
聽到這些話,小魔女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青一陣黑一陣的,卻不知如何解釋,便轉(zhuǎn)移話題,大喊道,“師弟們,快去稟告我爹宗主,就說段天那大逆不道之徒,不但非禮我,還要行逆天之舉,欺師滅祖,奪他老人家的宗主之位?!?br/>
經(jīng)小魔女這么一說,馬上有人去稟告,更多的是憤然。
“什么!這段天他算哪一根蔥,反了他,他在那里?我馬上去弄死他。”
“說的對,就算他天賦再好,也不過是一名剛剛晉級的筑基期修士擺了,他有何資格?”
“枉費(fèi)師姐,宗主以前對他的百般呵護(hù)。其實(shí)我早看他不順眼,時刻想著一巴掌呼死他?!?br/>
……
很快,一名披頭黑發(fā),胖而肥,挺著大肚腩的白臉中年男子從內(nèi)院飛出,此人正是天魔宗宗主田震天。
田震天雖看起來肥胖,但一點(diǎn)都不影響其動作,反而顯得十分靈活。
只見他輕如一抹鴻毛,緩緩落在小魔女與少宗主身前,連一絲灰塵都未曾驚起。
田震天一出現(xiàn),絲毫沒有關(guān)心段天的事,反而十分在意的問道,“女兒,少宗主,你們要辦的事怎么樣了?事情成了嗎?”
“成是成了,只是……”小魔女還想說點(diǎn)什么,卻被他爹打斷了。
“成了是大好事?。」覀兲炷ё诮K于是要平步青云,扶搖直上了。再加上你與少宗主的事,真是雙喜臨門啊!”田震天十分高興,如獲珍寶,哈哈大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