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鐘離景一早來到肖熙玥的房間,按照慣例,他是從自己的房間直接走過來。這次肖熙玥已經(jīng)坐在了鏡前,正呆呆地坐著。鐘離景很想從身后抱住她,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輕輕地拿起木梳,鐘離景親自幫肖熙玥梳起了一頭長發(fā)。
肖熙玥抬頭意識到是他,不自覺地脫口而出:“你來啦?”
“在發(fā)什么呆?”鐘離景的聲音沉沉的,似是起床后的沙啞。
“你還沒告訴我要我來雪國做什么?”肖熙玥對著銅鏡,想在其中看清楚鐘離景的眼睛。
“來雪國,嫁給我啊?!?br/>
“為什么嫁給你?”
鐘離景這才意識到肖熙玥有點(diǎn)不對勁。
“為什么是我?”
“你知道,我希望你愛上我。”
“以圣女的身份愛上你,然后留在這里。”
鐘離景沒有說話。
“為什么我是圣女,那你呢?你只要圣女就可以了,為什么是我?”肖熙玥不知道自己的情緒為什么爆發(fā)了。
“你知道了?是誰告訴你的?”鐘離景越發(fā)深沉。
“是誰告訴我很重要嗎?我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你不是。”鐘離景讓肖熙玥正對著自己,“你不是工具?!?br/>
淚水從肖熙玥的臉上無聲地流下來,強(qiáng)烈的感情向她涌來,她輕微地顫動著,任憑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鐘離景一把抱住肖熙玥,你就這么不愿意留在這里嗎?不愿意留在我的身邊?
“主教,山下有人闖入?!遍T外侍衛(wèi)報告說。
“我馬上來?!辩婋x景幫肖熙玥擦干了淚水,在她額頭印下一吻,便轉(zhuǎn)身離開。
肖熙玥趴在床上,現(xiàn)在她也說不清自己怎么了,就是覺得無比的難過。
鐘離景和四位掌事很快便來到了雪山腳下,他們在村莊外見到了容簫。
“好久不見?!比莺嵭χ婋x景打招呼。
“你終于還是來了。”鐘離景現(xiàn)在的心情很是不好,語氣更是冷淡。
“主教,莫非他就是那叛徒的徒弟?”鐘離辰激動地說道。
雪國的屏障被破了,四位掌事心中都惴惴不安。
“我來帶走肖熙玥?!比莺嵰膊幌牒退麖U話。
“你憑什么帶走圣女?”鐘離日問道。
“憑什么?”容簫的眼神變得犀利,“憑我十萬兵馬,這夠嗎?”
寂靜,一片寂靜,他們都沒有料到戰(zhàn)事來得這么快。
“哼,區(qū)區(qū)十萬兵馬便想踐踏我雪國?你以為雪國只有幻術(shù)可用嗎?”鐘離景不想看到容簫這么囂張的樣子。
“十萬只是玉梁國的兵力,還有十萬在大相國?!比莺嵶I諷地說到,“你覺得如果桑寧國知道雪國失去了屏障,會不會想來分一杯羹?”
“你是來威脅我的?”
“是也不是,只要我?guī)ё咝の醌h,雪國的秘密便無人能知?!?br/>
“帶走了圣女,雪國的屏障一樣會失去?!辩婋x星提醒道。
“現(xiàn)在大軍就在霧障外?!比莺嵕筒恍潘麄儾晃窇?。
“那我現(xiàn)在拿了你,這秘密永遠(yuǎn)就是秘密了?!辩婋x辰說完,向容簫襲去。
“住手!”鐘離景立即大聲制止。
“主教?!?br/>
“你們以為拿了我就沒人知道如何進(jìn)去雪國了嗎?只要我一聲哨聲,便有大量鳥禽飛來啄食果嶺草?!?br/>
四大掌事都不再說話。
“只要她愿意跟你回去的話。我不阻攔?!辩婋x景轉(zhuǎn)身向雪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