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這次發(fā)現的,不是屬于第三個人?!卑拙肿匝宰哉Z到道,同時伸手將貓尸體里的尸體碎塊撥了出來。
這次發(fā)現的尸體這一塊被切割得整整齊齊,長寬高大概都是三厘米,一塊接一塊的,整整齊齊的碼在貓的肚子里,看上去無比的令人作嘔。
這是我第一次在現場直面這種被切割的支離破碎的尸體,說實話,心理上沒有震撼是不可能的。
我仔細觀察,通過看尸體碎塊的皮膚,覺得應該是第一具尸體的部分,因為這一次發(fā)現的尸體碎塊,她的皮膚比較細嫩呢。
但是我又不好直接往下定論,萬一就如同白局所說的那樣,是屬于第三個人的呢?
白局小心翼翼的將黑貓的尸體抱到了一旁。我蹲下來和他一起觀察地面上的尸體碎塊。
地上的這些和貓肚子里的那些明顯的不一樣,地上的尸體碎塊切割得有些潦草凌亂。邊角不齊,甚至有一些皮肉外翻,看上去好像是粗制濫造的。
而貓肚子里的那些卻是整整齊齊的,宛如磚頭一般。白去按了,按非??隙ǖ恼f的,貓肚子里的這些尸體是被冷凍過。
說實話,我看到這些尸體碎塊,第一反應竟然是五花肉,而且還是那種層次分明的五花肉。
“咱們這一次得把這一群黑貓的尸體帶回去,萬一他又跑了呢?”白局說道。
我明白白局的意思,可是聽到他的話之后,我卻不由自主的說道:“白局,現在的這些尸體碎塊兒肯定不完整。還有一部分我們還沒有發(fā)現。這只黑貓被人抱走,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為什么我們不將它留在這里等著,守株待兔等著兇手帶著我們去發(fā)現其余的尸體呢?”
白局吃搖了搖頭,說道:“雖然說這樣做的確可行,但是無法保證接下來發(fā)現的尸體碎塊,是屬于這兩個人的?!?br/>
“看來現在也只能把它帶回去了?!?br/>
白局打了電話,重新叫了法醫(yī)和一些警察過來勘察現場,我環(huán)顧了一下這一片廣袤的向日葵花田,總覺得這一次的調查怕是不盡人意。這邊的植被繁茂,就算是藏個東西,怕是不容易被找到。
而且局里的資源有限,不可能長時間的調出大量的人手專門過來搜這一片花田。
楚敬南這次沒有過來,搜這一片花田,因為我和白局回去了,又帶給他一大包新鮮的尸體碎塊。
楚敬南沒有多說什么,接過來之后,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而我則是去幫助楊楠排查失蹤人員。
我在排查的過程中發(fā)現了一個問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太多了,我總覺得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失蹤的人數似乎增加了不少。
最近幾個月不是說沒有失蹤的人員,而是說數量都比較少,維持在個位數,我們也派了警員去調查??墒窃谧罱粋€月甚至是最近半個月的時間里,接連失蹤了十幾個人。
這一點讓我重視了起來。
楊楠也不敢大意,馬上將這個消息整理匯報給了白局。
經過了十八個小時的排查,我和楊楠終于有了新的發(fā)現。
距離案發(fā)現場三五條街的地方。有一棟居民樓里面的居民跟我們反應,說住在六樓的有一戶人家已經有幾天沒有出現了。
我當時立刻覺得我們應該是找到了。
我和楊楠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那一戶人家的基本信息。
這個調查我們發(fā)現,這戶人家的女主人叫白冰,職業(yè)不詳,但是在這附近的風評不太好。
因為我們在調查的時候,就聽見兩三個大媽坐在一起跟我們說道,說白冰這個人平時徹夜不歸,所以一般人都是朝九晚五的上下班,誰會晚上才開始干活呀。,而且經??梢钥匆娝麄兗谊柵_上晾曬的大多數都是男人的衣服,可是他們家從來就沒有出現過男人。
她們七嘴八舌的說了半天,似乎是在告訴我們,這個白冰平時不檢點,可能是去夜店當小姐。
這些大媽的猜測或許有誤,但是不應當空穴來風,我和楊楠對視一,立刻兵分兩路。
楊楠繼續(xù)留在這里,跟這些大媽聊天兒,我去調查白冰的工作地點。
跑了整整一天之后,我終于是回到了局里,差點累癱在了沙發(fā)上。
不過。奔波了這么一天,我倒是有了不少的發(fā)現,也算是對得起今天受的累。
經過我的調查,其實白冰有一份正當的工作,是在離這兒不遠的一所別墅里當保姆,帶孩子。每個月的工資收入比較可觀。
我擔心會有什么遺漏的線索,特意跑到別墅那邊去找別墅的主人了解情況。
白冰是別墅的女主人找來的,經過詢問,女主人其實對白云的印象還是挺不錯,吃苦耐勞,交給她的事情能做的干脆利索,絕對不拖泥帶水,而且還十分的喜歡小孩子。將孩子交給她帶,還有一些家務活都交給她,十分的放心。
從女主人的話語中我能感覺出來,其實白冰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
不過有一點,女主人在聊天的時候不經意透露出來。說白冰在幾個月前就開始頻繁的請假,有時候一個月甚至只干十天。女主人一開始也體諒她,可能是家中有什么要緊的事情,不過接連兩三個月都是這樣,女主人對此也頗有微詞。
我直覺這是一條重要線索,然而女主人也不知道白冰在請假的時候都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
我離開別墅之后,又調查了一下白冰的家庭情況,發(fā)現她已經結婚了,她的丈夫叫嚴龍。
而且我意外的發(fā)現,這個嚴龍在拘留所里居然還有案底。
三個月之前因為聚眾賭博被拘留。
我突然感覺到,我似乎是抓住了一條極為關鍵的線索。
我立刻打電話給楊楠,詢問嚴龍的情況。
楊楠那邊也調查出了這件事情,不過對于嚴龍的相關信息知道的非常的少,因為他的左鄰右舍都不知道有他這個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