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曉的住處離她們所在的咖啡廳不遠,也是兩室一廳。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還算是白曉曉的宿舍。不過并不是在公司直接那邊的宿舍大樓,而是公司出錢,幫她在外面租的房子而已。
而一般來說,能得到一個公司里面這么特備對待的人,自然是比較特別而且在公司里面吃得開的人。
白曉曉滿是優(yōu)越感地跟寶兒介紹自己的“宿舍”。
“這是公司特意為我準備的,一般來說,主管級別的人都有這樣的待遇,也算是我在t市混了這幾年終于混出頭的征兆了吧。”一個外來務(wù)工人員,而且還沒有大學的學歷,能混到她現(xiàn)在這個級別,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了。
這個,寶兒確實贊同,白曉曉的能力,看起來還真的不錯。
“嗯,曉曉姐你很厲害!”寶兒由衷地說。
聽到寶兒話里的羨慕,白曉曉心中得意,但是面上還是衣服很謙虛小菜一碟的樣子?!澳挠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主管而已,離經(jīng)理級別的還差很遠?!?br/>
她的目標,可不是一個小小的主管,她從來都不是個安于現(xiàn)狀的人,自然不會滿足于目前這樣的小小成就。
也正是因為白曉曉的這樣要強的個性,令得她父母對她非常放心。自己的女兒雖然說沒有考上大學,但是有能力,還不是照樣在大城市里面混得風生水起。
正說著話,白曉曉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看了寶兒一眼,白曉曉便直接當著她的面接起來電話。
“喂,嗯是啊,這個啊,今天不方便??!”白曉曉說著的時候看了寶兒一眼,笑意不明。
“我堂妹在這里,嗯,改天吧!好,那就先這樣,拜拜?!睊鞌嚯娫挘讜詴猿瘜殐郝柭柤??!拔夷信笥?!”
寶兒愕然了一會兒,覺得白曉曉多此一舉。她并不好奇是誰打電話來,白曉曉何必特意跟自己說。
這樣,不是故意來刺激她這個正在“失戀”中的人么?
不過轉(zhuǎn)眼一想,白曉曉喜歡的就是這一口,寶兒也不想多說什么,敷衍性的說了一句曉曉姐你們真恩愛。
換是以前的話,白曉曉定不會怎么看中這句話,但是今天不比以前,寶兒不是剛剛分手么!
雖然她現(xiàn)在是好心地收留她,但是這不過是出自于滿足自己的虛榮心,跟寶兒炫耀一番而已。她的真實目的和意圖,她可從來沒忘。
想到這里,白曉曉笑得滿臉的甜蜜,主動跟寶兒分享起自己的愛情故事來。
“他是我們公司的總經(jīng)理,我們,也不算是一見鐘情吧,應(yīng)該說是日久生情。”其實這一段故事確實還不錯,對方也還不錯,家世好,長得,也不是太糟。但是與談景墨比起來,就長相那一關(guān),也無法比的。
而白曉曉只知道談景墨看起來像是有錢人,但是也不知道他有錢到什么程度,因此在心里上又稍微受到了一定的安慰。
想來,只是普通的有錢公子哥吧,也就是一張臉長得不錯,估計沒什么實際能力的,不然怎么會看著寶兒這樣的窮人家?
真正有錢的人,修養(yǎng)又高的人,是對女朋友極為挑剔的,哪里會看上寶兒這樣的。
肯定是因為寶兒長得不錯的原因。
白曉曉的視線又在寶兒身上瞟了兩圈,這寶兒不知道跟他男朋友認識多久了,肯定是同居了吧!不然,人家好好的一公子哥,陪吃陪喝,你還不陪睡啊?
說來她都不信!
而且,什么不適合,肯定是寶兒單方面的說法,肯定是以為對方膩了她,才提出分手的,不然,還真的像是寶兒說的那樣不適合啊!
白曉曉覺得心情前所未有地好過!
“對了,你什么時候回家?我想這么久沒見,大概伯父伯母也想你了吧!”白曉曉掩嘴而笑。
她這話,明貶實褒,一直以來,白父白母對寶兒的態(tài)度,不只是她,只要是稍微跟寶兒家里有點兒關(guān)系的人都知道。白曉曉不覺有什么不對,有些錯誤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放不開,只好將那些過往加注在改受罰 的人身上。
本質(zhì)上來說,這不是寶兒的錯,但是,她的存在,注定是一個讓人糾結(jié)討厭的事實,所以,她受到眾人的冷落,是在所難免的事。
就是面前的這個白寶兒,這個事件唯一最大的受害人,還被蒙在鼓里,一無所知??!真可憐。
白曉曉再一次用可憐的眼神看了寶兒一眼。白家大哥的態(tài)度,絕對是她非常樂意看到的,兄妹兩人跟仇人一樣,哪像她的哥哥,對自己一等一的疼愛,更別說自己的父母了。
聽到這個話題,寶兒頭痛地搖搖頭?!安恢?,再說吧!”
離春節(jié)的時間越來越短,她還不知道找什么理由不回家,再者,不回家也不知道會不會引來她那“家人”的反對。
“喏,這是我的衣服,都沒穿過的,你先去洗個澡吧,早點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白曉曉將幾件衣服拿到寶兒,催促她去洗澡。
既然寶兒不想說,那么沒關(guān)系,慢慢來么,反正這也只是一個開始而已,犯不著將她所有的不快全部挖出來!
白曉曉愉快地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另一邊,談景墨找人快找瘋了。
他著實不知道寶兒有這樣的本事,一出人的視線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完全找不到她。
一天以來,連續(xù)兩次都悄無聲息地不見她的蹤影,不知道他會擔心嗎?還是她絕決到不想見他的程度了?要是再一次遇上德森的話,她有考慮后果嗎?
“總裁,找到人了!”負責找人的下屬過來匯報,看了一眼瀕臨爆發(fā)的談景墨,小聲說道。
談景墨的臉上如一塊寒冰一樣,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現(xiàn)下的他,跟平時的那個vk副總墨少陽一樣,渾身冰冷沒有人氣。
“人在哪兒?”幾乎是從牙縫里面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語氣與他黑乎乎的臉色如出一轍,看得出來談景墨的心情不好,而且還是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