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頭細(xì)汗的馮淡水猛的就是坐起來,還微微喘著氣,右手被一只大手緊緊握著。
馮淡水稍稍側(cè)頭看著那與夢(mèng)中一模一樣的紅衣少年,馮淡水下意識(shí)的喊道:“徐胤!”
聲音剛剛落下,身子猛的就是被擁在他的懷中,耳邊還能聽到梗咽聲:“水兒,你是醒了嗎,你還認(rèn)得我……”
馮淡水清澈的眼睛眨了眨,看著另一邊坐在桌子旁的上官晴時(shí),輕聲道:“上官晴怎么也在這里?”
徐胤哪里有聽到馮淡水的問題,只知道,馮淡水醒過來了,撫著馮淡水的臉,看著臉色慢慢變紅潤的馮淡水。
馮淡水看著徐胤這般的看著她,輕柔道:“這么看著我做什……”話語還沒有說完,就是被一道冰涼的薄唇堵住了她的唇。
馮淡水瞳孔微微一緊,另一側(cè)的上官晴看著這一幕,卻是悄悄的起身,然后當(dāng)做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的走出了房間。
走出房間后,還不忘帶上房間的大門。
馮淡水感覺到了他的火熱,心中有一絲的驚慌,徐胤完全沒有給她喘息的機(jī)會(huì),把她禁錮的很緊。
她的睫毛在輕輕的顫抖,而他的心臟卻是在顫抖,只有這樣,徐胤才能感覺到馮淡水是真的醒過來了。
他鼻息暖暖的噴在她鼻間,馮淡水卻是沒有想到徐胤這般,心中的驚慌慢慢變成陶醉……
她感覺嘴上那波蕩開的涼意,就像是雪花飄落在冰面上剎那間凝結(jié)的模樣。
就這樣,好像很久,又好像沒有多久,唇才慢慢的分開,馮淡水的呼吸都還帶著一點(diǎn)急促,她躲避著他的灼目的眼神。
而他卻是靜靜的凝視,他那顆差點(diǎn)沒有呼吸的心臟卻是突然的跳動(dòng)起來。
徐胤看著有點(diǎn)紅腫的紅唇,大手撫上馮淡水的臉頰,輕柔道:“我好高興你醒了過來……”
馮淡水剛剛還有一點(diǎn)嬌羞的臉,此刻卻是變的很從容,輕聲道:“為什么?”
徐胤看著又是老成的馮淡水,大大的嘆了一口氣,把她擁在懷中,輕輕的順著她的后背,說道:“因?yàn)椋阈堰^來,我就不會(huì)那么孤苦伶仃的活在這個(gè)世上了……”
馮淡水聽著徐胤這般說道,卻是想起了她看到的那一幕,那紅衣少年……
原來前世她死后,是抱著她的人把她給安葬的,還替她殺死了那些該死的人。
馮淡水想著這一世和徐胤相遇,雙手也是抱著徐胤,輕輕的吸了一口氣,說道:“徐胤,你相信人有前世嗎?”
徐胤以為馮淡水又要開始胡言亂語,連忙的把馮淡水的手給捂住,柔聲的說道:“我不信!”
馮淡水看著徐胤這般幼稚的動(dòng)作,就是把他的大手給扒開,雙眼中帶著笑意,說道:“你不信人有前世?”
徐胤冷哼一聲,但是看著馮淡水的柔光,是人看了都覺得馮淡水面前的男人那眼中全是她的身影。
馮淡水看著徐胤傲嬌的模樣,嘴角一揚(yáng),就是抱著徐胤的腰間,想著紅衣少年,如今卻是這般真實(shí)的抱著。
“徐胤……”
“嗯!”
“謝謝你……”
徐胤:“……”
徐胤不知道馮淡水謝他什么,難道不是應(yīng)該他該謝謝她嗎?不過,這有什么關(guān)系,只要她好好的,只要現(xiàn)在每天都能看著她的笑臉,其他的,都沒有關(guān)系……
兩人就是那般的相擁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中出現(xiàn)一道輕柔的聲音。
“徐胤,你娶我吧……”
那擁著馮淡水的大手微微一緊,下巴低在馮淡水的腦袋上,揚(yáng)唇一笑。
“嗯,我娶你……”
徐胤說著又是想起了馮清揚(yáng)他們回來了。
輕柔道:“你爹娘回來了……”
馮淡水清澈的眸子微微一動(dòng),在徐胤腰間的那雙手,微微一緊。
“嗯,他們回來,我們就成親……”
“看來你還沒有忘記……”
馮淡水嘴角一揚(yáng),白皙的手就是揪著徐胤腰間,雖然揪不著什么肉,但是徐胤完全配合著說道:“疼……”
馮淡水眼中全是笑意,靠在他的胸膛處,笑道:“你裝什么裝,你腰上哪里有能揪著的肉啊……”
徐胤嘴角一扯,卻是把馮淡水的手給握著放到他的臉頰上,“這里不就可以揪住啦~”
馮淡水微微一愣,卻是把手給抽回來了。
又是抱著他的腰間,戲虐的說道:“表姑舍不得啊,這張臉可是要看一輩子的,要是被揪壞了,可怎么辦?”
徐胤聽著馮淡水的話語,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輕柔道:“我也舍不得……”
房間中又是安靜了下來……
馮淡水卻是想著她碰到的是阮慈和秋敏,不知道那兩個(gè)女人怎么樣了……
“徐胤!”
“嗯?”
“阮慈把我怎么了?”馮淡水說完后,明顯的感覺道那擁著她的大手微微顫抖。
徐胤在聽到阮慈的聲音時(shí),眸子微微一緊。
“我會(huì)把她交給你處置的!”
馮淡水眸子微微一閃,就沒有在繼續(xù)追問下去,只是想著徐胤如今的身份,柳眉一挑。
“皇帝不是要在皇宮大擺筵席嗎?”
“嗯,我沒有去!”徐胤輕聲的解釋道。
馮淡水眸子微微一頓,擔(dān)憂的說道:“為什么不去?要是和墨羽抓著這個(gè)機(jī)會(huì)為難你怎么辦?”
徐胤聞言,輕柔道,“和墨羽是有能力,但是,水兒,你覺得我會(huì)怕他嗎?”
不知怎么的,馮淡水明顯的感覺到在說起和墨羽的時(shí)候,徐胤的聲音中都是帶著一絲的殺意。
馮淡水知道徐胤不會(huì)讓她知道太多關(guān)于這方面的事情,于是干脆就不會(huì)問了。
只是,這個(gè)時(shí)候,又是想起剛剛從屋中走出去的上官晴,馮淡水說道:“我這是怎么了?”
說著又是想起在夢(mèng)境中看到的那些事情,微微蹙眉,想著還沒有做夢(mèng)境前,看不見東西,看到眼前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卻是不由的想著,阮慈是苗疆人,眸子微微一縮。“我不會(huì)是中了蠱,然后才到的上官晴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