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xué)聚會葉荒剛剛做好飯,就接到了蕭仁的電話。
眉頭微皺。
對于蕭仁他沒什么好印象,無非都是一些勢利小人。
“喂!”
蕭仁說話很客氣,“葉荒嗎?今天有個同學(xué)聚會,你能賞個臉嗎?”
葉荒眉頭一挑,“又是同學(xué)聚會?”
蕭仁趕忙說道,“上次就是個小型聚會,這次咱們同學(xué)基本都來了?!?br/>
“不好意思,我沒時間?!?br/>
葉荒平靜的說道。
蕭仁此時趕忙說道,“沒有馬小亮,你也不用覺得尷尬?!?br/>
葉荒一愣,說起同學(xué)他想起了閔德。
這人還是不錯的,雖然當(dāng)時交集比較少,但從他遇難到上次吃飯,閔德始終還是那個人。
想到這里,葉荒索性直接答應(yīng)了,心說去這一次看看到底什么樣子。
如果換做從前他可能直接拒絕,但如今的這種情況,可能他的事情也傳出去了一點(diǎn)。
讓諸如閔德這樣的同學(xué)覺得他太過傲慢也不太好。
葉荒答應(yīng)了一聲,“好!”
“那就說定了,六點(diǎn)新苑會所,303包間?!?br/>
葉荒答應(yīng)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蔣月涵此時也聽到了,直接把車鑰匙遞了過來,“開我的車去吧?!?br/>
葉荒也沒客氣,直接接過了鑰匙。
“原來那房子門外腳墊下面有個存折,你幫我拿過來,省著我去掛失了?!?br/>
葉荒差點(diǎn)一頭栽倒,“你把存折放到腳墊下面?還是門外的?”
蔣月涵一副大驚小怪的表情,“少見多怪,等下黑知道不?”
葉荒呵呵一笑,“行,你的腦回路可以。”
開車下了盤山公路,腦中不斷的浮現(xiàn)他出事之后,那些個同學(xué)在群里討論的言語。
除了沉默的大多數(shù)都沒有什么好話。
“葉荒出事了,知道嗎?”
“別瞎操心了,出事了也比咱們這樣的強(qiáng)。”
“是啊,人家身家上千萬呢?!?br/>
“我看未必,聽說這次的事情挺大。”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好像是還要跑路呢?!?br/>
“哼,自作自受,有兩個錢不知道咋嘚瑟好了?!?br/>
這些人都是在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得到了一個消息之后,就開始對葉荒各種詬病。
所以葉荒對于這種同學(xué)聚會,真的不怎么感冒。
陳佳穎和馬小亮的事情讓他看透了很多東西,這些無用的交際也是時候跑開了。
有那個功夫,不如想辦法把剩下的藥材找到。
葉荒告訴自己,今天是五年后的第一次同學(xué)聚會,但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另一邊,新苑會所。
呂超此時坐在主位上,兩側(cè)都是同學(xué)。
“葉荒答應(yīng)來了?”葉雨問道。
蕭仁點(diǎn)點(diǎn)頭。
呂超抿了一口餐前的開胃酒,眼中有著些許懷疑。
“這次他來了一定要試探一下,之前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這家伙藏得挺深啊?!?br/>
“按理說不應(yīng)該啊,他真的是那個葉大師,他流亡了五年時間,怎么一回來就成大師了?”
“我看也有可能是虛張聲勢罷了?!?br/>
眾人無非就是這兩種猜測。
蕭仁擺了擺手,“你們也別瞎猜了,我不是說過了嗎?”
“你只說那天你們聚會的時候林朝陽進(jìn)來了,確實(shí)說了一個葉大師,那也不一定是葉荒?。俊比~雨說道。
蕭仁氣息一滯,然后坐了下來,倒確實(shí)是這樣。
要是換了別人就直接聯(lián)想到一起了,不用之后的事情。
可葉荒不同,葉荒畢竟只是個落魄流亡剛回來的人。
這讓他們怎么都不能相信。
人就是這樣,只相信他們愿意相信的事情。
如同自欺欺人的陳家人還有馬小亮一樣。
他們想盡各種辦法替葉荒或者說替他們自己那種酸葡萄心里找借口。
就是為了他們那種心里,一個已經(jīng)被他們無限鄙夷的人,竟然又重新站到了巔峰。
他們不服。
更加不愿意相信,所以但凡有一丁點(diǎn)機(jī)會,就得想辦法把葉荒踩下去。
無論是語言上還是行為上,當(dāng)年這也都是他們自私的遐想。
葉荒純粹懶得計較這些事情。
腦殘男主角嗎?
來個人諷刺他兩句他就殺人全家?
呵呵!
看著這些可笑的人在自己面前裝逼,不也挺有意思的嗎?
在葉荒眼中他們就是個笑話。
如同那天一樣。
可馬小亮和陳佳穎則不同,那是仇恨。
葉荒先來了舊小區(qū),看著時間還充裕,就上樓拿回了存折。
然后剛想回到車上,看著距離還挺近的,就直接打了一輛車。
新苑會所那里停車不會很方便,葉荒知道的,這樣也省著找停車位了。
303包廂。
此刻已經(jīng)坐滿了人,葉荒推開門,有幾人站了起來。
而此時屋中只有一個位置,就在末位。
呂超也沒有讓座的意思。
“葉荒,你可來了,大家都在等你呢?!?br/>
看到葉荒此刻的穿著,大多數(shù)人都否定了之前的猜想。
太過樸素了。
但此時他們都忘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了。
閔德見狀剛要給葉荒讓位置,葉荒擺擺手,然后直接做到了最末位。
看今天的架勢,還真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同學(xué)聚會。
此時葉雨先說話了,“葉荒,聽說你剛回來,日子過得不錯?”
葉荒微微一笑,“還好。”
關(guān)曉月此時站了起來,“你還沒加我們的同學(xué)群吧,來掃個碼。”
葉荒微微皺眉,但對方如此提議,他也就掃了一下。
“葉荒,你怎么還會一副窮酸相,跟以前比可差遠(yuǎn)了?!?br/>
葉荒淡淡說道,“你倒是比以前強(qiáng)多了,不賣地瓜了?”
這人葉荒還記得,因?yàn)楹觅€一貧如洗,然后在街上賣地瓜,飯都快吃不上了,就來找葉荒。
葉荒心軟就給了他一個營生,現(xiàn)在他也做的挺大了。
“別看葉荒現(xiàn)在不行了,但說話還是跟以前一樣犀利,身家千萬的老板也沒他豪橫啊。”葉雨不陰不陽的說道。
“葉荒,你作為最后來的,不應(yīng)該敬我們的主位一杯嗎?”
“是啊,葉荒,你也太不懂事了?!?br/>
呂超此時冷笑著看著葉荒的反應(yīng),看來之前的一切果然都不是葉荒,否則現(xiàn)在的他怎么可能歆然坐在最角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