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到去警局,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是怎么打你兒子的。我草”
“嗵”
李良柱說完,抬起腳,兇猛的踹在車門的玻璃上,玻璃應(yīng)聲而碎,玻璃碎片如同從散彈槍中噴射出去的一般,“嘩啦”一下,朝著駕駛室內(nèi)的小張飛去。
“啊”
小張尖叫一聲,保住腦袋,朝副駕駛的方位趴了下去。
玻璃碎片濺了他一背。
小張嚇得肝膽俱裂,他正要朝旁邊的座位爬過去。
忽然,李良柱的胳膊從破裂的車玻璃伸了進(jìn)去,一把拽住小張的衣服,將其拽了回來,然后,他一把揪住對方的頭發(fā),朝著方向盤上撞去。
“砰”“砰”“砰”
一聲聲悶響伴隨著小張的慘叫,從車內(nèi)傳了出來。
周圍的群眾楞了一下神,便爆發(fā)出激烈的叫好聲。
他們實(shí)在是看不慣張笑仁和他的兒子。
“你們這群廢物,還愣著干什么想看著我兒子被打死嗎再不阻止他,我就讓你們死的很難看?!睆埿θ士醋约簝鹤颖淮?,心中焦急,連忙朝這幾名警察吼道。
對于張笑仁的話,幾名警察心中很不爽,但是,他們還是紛紛朝李良柱沖了過去。
當(dāng)然,是不是真的想要阻止,就只有他們心里才明白了。
“這位先生,你不要這樣,請你冷靜一下?!币幻瘑T輕輕的拉了拉李良柱的衣角,說道。
“是啊,先生,你要冷靜啊,這樣是違法的。”另一名警員在一旁勸道。
“對啊,這樣不好,這樣是不對的?!?br/>
......
看著幾名警察的樣子,圍觀的群眾都忍不住發(fā)笑,他們沒有認(rèn)為這些警察的做法有什么不對,如果換成自己,不趁亂在補(bǔ)個黑腳就不錯了。
張笑仁在一旁看的怒不可遏,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這些人行為
他氣得渾身發(fā)抖,卻沒有什么辦法。
“柱子,差不多了,再打就真出人命了?!?br/>
隨著小張的腦袋流出鮮血,帶頭的警員小聲勸道。
聽到對方的話,李良柱也沒有再打下去,而是將雙手聚在一起,遞到幾名警員身前。
“你,你這是做什么”帶頭的警員沒反應(yīng)過來,問道。
“把我銬起來吧,這么多人在拍攝呢,我不會讓你們難做的。”李良柱道。
“沒有的事,你只不過是打了個人而已,還用不到手銬?!睅ь^警員說道。
“那,你們誰會開車,幫我把車開走好嗎”李良柱掏出車鑰匙,問道。
“沒問題,我會,車在哪?!币幻瘑T道。
但是,下一秒,他順著李良柱的手指看去,人群外,路對面,一輛勞斯萊斯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當(dāng)中。
一些懂車的人頓時驚呆了。
當(dāng)“勞斯萊斯限量版”,“1600萬”這些幾眼蹦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傻了。
張笑仁更是愣在了那里,他認(rèn)識的那些企業(yè)大老板也開不起這種車。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他心中有些不安起來。
看著他傻傻的表情,周圍的群眾都樂了。
他們很喜歡看這位囂張的教授,一臉懵逼的樣子。
“柱子,這個還是算了吧,不小心蹭到的話,我可賠不起呀?!蹦敲弥囪€匙的警員,又把鑰匙塞回給李良柱,道。
“沒事,你只管開,只要別傷著自個兒就行。咱們走吧。”
李良柱說完,就走上了警車。
他的舉動也獲得了警員們的好感。
“這位老人家,你兒子是肇事人,而你涉嫌侮辱警務(wù)人員,干涉執(zhí)法,所以請你們都跟我們回去一趟吧?!睅ь^警察對張笑仁說道。
“什么你敢這么跟我說話你知道后果嗎”張笑仁說道。
他心中對李良柱的背景有點(diǎn)害怕,但不表示,會被一些小警察拿捏。
“那你是想要抗拒執(zhí)法了”帶頭警員并不怵張笑仁,他知道,得罪李良柱,這位教授的日子估計是倒頭了。
而且,聽所長說,今天好像有什么大人物在清水鎮(zhèn),估計就是奔著李良柱來的,所以,這張笑仁是自己往槍口上撞,他就是再掙扎,估計也會死的很慘。
“行我跟你走,不過,你給我記住,你不但會丟掉現(xiàn)在這份職業(yè),接下來的日子,還會過得很慘?!睆埿θ收f道。
“你現(xiàn)在又涉嫌威脅、恐嚇警務(wù)人員。所以,我勸你還是少說幾句為好?!?br/>
帶頭警員沒有示弱,而他的話也得到了群眾的稱贊。
“哼”
張笑仁沒再多說,直接朝警車走去,跟著,小張被一名警員架起,也扶上了警車。
目送警車離開,群眾們也將自己錄制的視頻發(fā)到了朋友圈。
各種評論都有,有說李良柱好的,也有說李良柱不好的,不過,終歸前者占了大多數(shù)。
這是李良柱沒想到的,畢竟,視頻中,那些混混們可是喊他老大來著。
這都是后話。
此時,清水鎮(zhèn)派出所內(nèi)。
張笑仁正在大發(fā)脾氣。
“你膽子不小,還敢審訊我叫你們所長出來?!?br/>
“誰呀,在這大呼小叫的”
莊雨柔忽然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皺著眉頭說道。
她的聲音很好聽,但,傳入小張的耳中,卻讓他渾身發(fā)毛。
他看向進(jìn)來的莊雨柔。
他一輩子也忘不了這個聲音、這個人。
前幾個月的某一天,就是這個女人,笑容款款、嫵媚動人、柳腰細(xì)舞朝自己走過來,最后卻忽然變成魅魔羅剎,一腳將自己踹進(jìn)池塘,差點(diǎn)把自己的命根子給毀掉。
在醫(yī)院躺著的倆個月,只要想起對方的音容笑貌,他就會神經(jīng)反射性陽痿,哪怕有風(fēng)騷護(hù)士死命勾引他,他都無法重振男人雄風(fēng)。
隨著他是陽痿、他是人妖、他是同性戀的言論越傳越廣。小張有幸成為了,清水鎮(zhèn)醫(yī)院護(hù)士群體中最喜歡討論的人。
這讓他脆弱的心靈備受打擊。
也因此,莊雨柔成了她的噩夢。
“我叫你們所長過來,就說我找他。”張笑仁見不是管事的人,架勢十足的喊道。
“哦你是哪位見我們所長有什么事情嗎”
莊雨柔是接到李良柱來警局的消息,才過來的,自然,她也知道張笑仁的背景,還有剛剛所發(fā)生的事情。
所以,她有心為難對方。
“你不認(rèn)識我”張笑仁皺起了眉頭。
他很不能相信,這個警局竟然還有不認(rèn)識自己的人。
“不好意思,我是新來的,所以不認(rèn)識你,請問您怎么稱呼”莊雨柔說道。
“哼一個新來的小警察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趕快去叫你們所長過來?!睆埿θ室娗f雨柔漂亮,沒有開罵,不過卻擺起了架子。
“哦,不好意思,是我沒說清楚,我是新來的副所長,所長有事不在,所以,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說。我還是能說上話的?!鼻f雨柔笑道。
“副所長,算了,告訴你,我就是張笑仁?!睆埿θ瘦p蔑的看了莊雨柔一眼,趾高氣揚(yáng)的說道。
“哦您就是張笑仁張教授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這里人太多,有什么事情,我們進(jìn)辦公室談,您看怎么樣”
莊雨柔驚訝的上前,道。
“呵呵,行,小姑娘,你很有前途?!?br/>
莊雨柔的表情,張笑仁看在眼里,心中十分舒爽,他笑吟吟的起身,直接朝辦公室的方向而去。
而此時,一直不敢吭聲的小張,張了張嘴,想要阻攔父親,卻被莊雨柔瞪了一眼,便又乖乖低下了腦袋,閉著嘴巴,不敢吱聲。
然后,莊雨柔狡黠的看了李良柱一眼,也跟著朝辦公室的方向而去。
李良柱有些好笑,不知道這女人又在動什么歪腦筋。
辦公室內(nèi)。
“來,您請喝茶,張教授,您的大名,我早就聽說過,如雷貫耳。這次,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讓您親自跑一趟,還發(fā)這么大火”
莊雨柔將手中的茶杯,放在張笑仁桌前,問道。
“哼你們所里的一些同志很不懂事啊......”張笑仁冷哼一聲,將李良柱打人,警察一點(diǎn)不買自己的帳,還把自己也帶回來的事情,說了一下。
“真是太對不起了,都是底下的人沒眼力勁,我馬上就讓您說的那幾個人卷鋪蓋滾蛋?!鼻f雨柔作勢遇起,卻被張笑仁制止了。
“好了好了,事情過去就算了,稍微處罰一下就行了,沒必要跟一些小人物過不去。倒是你,挺上道的,我很喜歡,怎么樣,有沒有興趣,晚上跟我吃個飯”
張笑仁很大度的揮了揮手,然后,眼中迸射出一道淫光,直勾勾的盯著莊雨柔,笑道。
“呵呵,都說張教授是個傳奇人物,沒想到,您還是個情場老手。不過,我能不能先聽一下您的傳奇故事,然后,再看看有沒有赴約的理由?!?br/>
莊雨柔微微笑道。
“呵呵,小姑娘快人快語,說話直接,我喜歡?!?br/>
張笑仁跟當(dāng)官的打過很多交道,這種明顯是要好處的話語,他又怎么會聽不出來
不過,讓莊雨柔有些無語的是,這個張笑仁似乎太過于上道了,自己準(zhǔn)備的套話,一點(diǎn)還沒用上,對方就把該說的、不該說的、有的、沒的,一股腦全部添油加醋說了出來。
這個過程,莊雨柔還安排了怎么躲避對方的肢體騷擾,結(jié)果,也一點(diǎn)沒用上。
不知道是因?yàn)閷Ψ降穆殬I(yè)關(guān)系,還是缺乏傾聽對象,反正,這貨越說越興奮,其間,除了說話,就是喝茶潤嗓子,連碰一下莊雨柔的想法都沒有。
到了最后,張笑仁把兒子撞人的事情說的很不屑一顧,把怎么陷害李良柱的事情,也列的有條有理。
他已經(jīng)忘記了,李良柱似乎是個有背景的人。
“怎么樣,小莊以后跟著我,少不了升官發(fā)財。”
歷經(jīng)一個多小時,張笑仁終于說完了,他這才笑呵呵的走了過來,準(zhǔn)備拉莊雨柔的手。
卻不想,莊雨柔一腳將其揣回了椅子上。
“給老娘滾一邊,你個狗一樣的東西,還敢打老娘的主意,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鼻f雨柔冷聲道。
“你,你,你......”
張笑仁懵了,他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莊雨柔,震驚的說不出完整話來。
“你什么你這是你剛剛說的話,我已經(jīng)全部錄了下來,不單單是你,就是這上面提及的一些人,也等著接受調(diào)查吧?!?br/>
莊雨柔從口袋中,掏出一只錄音筆,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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