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初歡努力了半天的成果被他否定后,心底不高興,但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淡道,“那皇上教我該怎么做?”
“朕到時候會教你,今夜朕教你一些別的。”說著,容檀摟著她,吻向了她的小臉。
蘇初歡覺得有些微癢,輕笑著推開他,“皇上,你盡說這些不隱晦的話!”
聽著她輕嗔,容檀握住了她的小手,隨即兩人倒向床|榻,他的吻重重落下來,連帶呼吸都不給她。
蘇初歡沒有反抗,凝著微揚的紗幔,或許是他吻得溫柔,她竟有些出神。
不過很快回過神,他一旦有興致肯定不止吻,她剛紅著臉想拒絕,他便將她翻過身背對著他,摟著她腰沉啞道,“睡吧,朕不動你?!?br/>
即使背對著他,蘇初歡也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不過既然他肯忍,她自然不會說什么。
只是有些疑惑,一個九五之尊到底為了什么,忍耐克制男人的本能。
這樣想疑惑沒持續(xù)太久,她便昏昏沉沉地一股嗜睡襲來,累得都懶得翻身,便這樣在他懷里很快睡去。
……
這一覺睡到了晌午,蘇初歡醒來的時候,果然不見枕邊昨夜抱著她入睡的男人,她下意識蹙眉。
沒想到自己竟然在他懷里安神睡了一夜,而因為他護著自己的動作,一夜維持了側(cè)睡,沒有像往常一樣隨便亂動。
她的身側(cè)似乎,還留了些余溫。
蘇初歡緩緩從榻上起身,一時失神,這時,宮女已然準備好梳洗銅盆端上來,“娘娘,午膳已經(jīng)準備好了,梳洗完便可用膳,午膳均是按照太醫(yī)吩咐的安胎凝神的菜色?!?br/>
半個時辰后,蘇初歡用完膳后,便見宮女端上來熱騰騰,黑乎乎的藥,不用說,她也知道是安胎藥。
下意識想拒絕,便聽到了宮女連忙道,“皇上說了若是娘娘午時不肯喝藥,那么晚上皇上會親自來喂娘娘藥?!?br/>
“你這是拿皇上來壓我?”蘇初歡說不上不高興,只是奇怪容檀為什么非要她喝安胎藥,明明沒有懷孕,明明知道她討厭喝這些東西。
“奴婢不敢,請娘娘別動了胎氣?!睂m女連忙紛紛下跪,請求道。
見狀,蘇初歡也沒再使性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欺壓宮女呢,半響,她忍著那難聞的味道,緩緩端過來,捂著鼻子一口喝了下去。
喝完后,眉心還是皺著的,嘴里也苦得難受。
這時,宮女會意地遞上來蜜餞,“皇上賞賜給娘娘的?!?br/>
她還以為是什么好東西,不過是普通的蜜餞,蘇初歡嘴里苦,不得不接受這賞賜吃了一顆。
見她神色不再那么沉,宮女才道,“皇上說了娘娘近日還是少出門走動,太醫(yī)也吩咐了第二個月不宜多動。”
“他這是要囚禁我?”蘇初歡沒有情緒地反問。
雖然她少走動,便會少穿幫,但這么囚禁她和在天牢有什么區(qū)別,她連走動的權(quán)利都沒了。
“娘娘別曲解了皇上的意思,皇上是為了娘娘腹中胎兒健康成長。”宮女倒句句不離皇上,句句向著皇上,也對,她的主子畢竟不是自己,而是皇上。
蘇初歡不想無濟于事地亂發(fā)脾氣,盡管她現(xiàn)在心情很糟,美其名說為了腹中胎兒,實際上他不是知道她腹中壓根什么都沒有,這么對她又是為什么?
難道是在懲罰她之前逃離皇宮?
不想起那件事還好,一想起,她便想到他賜死了銀情,銀情是為了她才白白犧牲的,這個男人真的欠了她很多條人命,包括銀情,包括蘇家滿門……
“不過,皇上說了為了娘娘的龍嗣陶冶情操,還請娘娘多讀寫詩詞書籍,少見一些非言惡事之人?!睂m女將程公公交代的話,一一告之。
那她最不應(yīng)該見的人,便是容檀。
蘇初歡逐漸生疑,若是假懷孕,有必要做到如此真的地步?這兒又沒外人,這令她有些疑惑地拂過自己的腹部,試探地說了句,“還說了什么?”
“娘娘的視聽言行均會影響到龍嗣,所以往后娘娘所見之人要先稟告皇上,皇上允許了才能見?!睂m女猶猶豫豫的說,想必娘娘的性子不會心甘情愿答應(yīng)這種事。
果不其然,蘇初歡神色看不清地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才猛然往外走去――
宮女見狀連忙攔下了她,慌張道,“娘娘,您這是要去哪?皇上說過……”
“我要見皇上,你還攔嗎?”蘇初歡不答反問。
宮女漸漸退后,望著她急匆匆離開的背影,連忙跟在身后護著她離開了蘭心閣。
……
此刻養(yǎng)心殿里,兩排大臣正在跟容檀商議政事,其中,包括慕容恒,他雖然被降職到御史,但有些事用慣一個人,還是要物盡其用。
雖然容檀對他的信任,幾不可見。
而殿中大臣紛紛稟告,諫言――
“皇上,荀南戰(zhàn)事來報,情況似乎不太樂觀,畢竟突厥聯(lián)合了楚國進犯,光是睿親王一人兵馬抵擋肯定吃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呈現(xiàn)弱勢,若再任由發(fā)展恐怕將會突破荀南這道關(guān)卡?!?br/>
“皇上,現(xiàn)在派兵增援睿親王對容國百利無一害,睿親王抵擋在前,勢必虛弱了勢力,對皇上已無威脅?!?br/>
“請皇上三思??!”
眾臣不敢態(tài)度過于強硬,以免適得其反,因為拿捏不準容檀到底是想削弱睿親王的勢力,還是單純想睿親王死在荀南。
聽罷,容檀無動于衷,正要開口拒絕,便聽到了殿外傳來了宮女的聲響。
“娘娘――”
宮女追上來后,見著皇上正在商議政事,便突然戛然而止,而蘇初歡顯然已經(jīng)站在那里良久,不知道聽了多少。
此刻的程成站在殿外,她可不敢阻攔懷有身孕的右昭儀,只能放行。
而蘇初歡確實聽到了大臣在議論睿親王的事,一聽到容邪可能有危險,她便連來意都忘得一干二凈,蒼白著臉色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更沒有注意到,容檀眼底莫測的冷若冰霜。
這時,慕容恒則適時上前參她一本,“皇上,后宮不得干政,右昭儀貿(mào)貿(mào)然闖進養(yǎng)心殿,有所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