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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自拍性愛視頻青青草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事已至此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事已至此,節(jié)哀順變吧!”

    然后將她扶到沙發(fā)上,讓她坐下了,我又回到屋子里,給兩具尸體各自澆了一瓶符水。

    這是為了以防萬一。

    按說事情到這一步,我就該一走了之了,可是倪虹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屋子里還有兩具尸體要處理,我若是就這么一走了之,似乎有點不通人情。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鬼孩子逃跑了,它會不會再回來禍害倪虹呢?這是非常有可能的,因為它媽媽就是在此被滅的,它來報復很正常,若是不來反而令人感到奇怪。

    倪虹哭得昏天黑地的,看那樣子,一時半會她是停不下來了,她喪父的悲痛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是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我不能總是在這陪她干耗著。

    于是,我就干咳了一聲,安慰道:“倪小姐,事情的前因后果你也都清楚了,事已至此,我希望你能節(jié)哀,你若是把身體哭壞了,那也不是你父親想要看到的,不是嗎?”

    倪虹沒有說話,只是捂著臉痛哭。

    “要不,我替你處理一下你父親的身后事吧?這事總是要辦的,所謂入土為安,他已經走了,總不能一直就放在屋里吧?”我試探著問。

    倪虹點了點頭,依然流淚不止。

    我心中長嘆一聲,又要當免費勞力了。

    于是,我打了個電話給小師妹,讓她去公安局走一趟,說明一下情況,在順帶打個電話給殯儀館,因為這兩具尸體上傷痕累累,若是沒有公安局開具的相關證明,我擔心殯儀館的人不敢火化。

    倒霉的是,殯儀館晚上沒有人值夜班,所以只有等到第二天處理了,我只得陪著倪虹坐了一夜,其實她是哭了一夜,而我則是勸說了一夜。

    好在第二天,一切都很順利,殯儀館的車子來了,把兩具尸體都拉走火化了。

    連吊唁儀式都沒有舉行,倪虹就知道哭,其他的什么都不會做,而我則是希望早結束早好,所以直接火化了。

    至于火化之后,如何埋葬的問題,我就不管了。

    開始倪虹不愿意把她父親的骨灰和王雅欣的葬在一起,后來她內心斗爭了幾個小時,終于還是想通了,決定尊重死者的遺愿。

    然后我和小師妹又陪著倪虹一起,把倪海波和王雅欣合葬在原來王雅欣的墳墓中,其實此舉只是活人情感的寄托罷了,對倪海波和王雅欣來說,并沒有任何的意義。

    此間事了,我頓時覺得渾身輕松,我給了倪虹幾張符篆。

    “回去貼在門窗上,那個鬼孩子就不敢找你麻煩了,切記!”我叮囑道。

    經過這一番事情,倪虹和我算是成為真正的朋友了,她的內心里對我是很感激的。

    倪虹一雙秒目哭得跟桃子似的,直到眼淚徹底干涸了,才不得不停止哭泣。

    她伸手接過符篆,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但是看了看我身邊的小師妹,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然后她就開車走了。

    倪虹剛走,小師妹就一把扭住我的耳朵,她當然不會真的用力氣了。

    “老實交代,有沒有乘機吃豆腐?”小師妹想要裝母老虎,可是她的長相注定了,她再裝也只是一只憤怒的家貓。

    “沒有!沒有!”我急忙分辨,然后一臉嚴肅的說,“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難道你還不了解我?”

    “我當然了解你,我第一次遇見你,豆腐就被你吃了個精光?!毙熋梅朔籽壅f。

    “褲子是你自己脫的,管我什么事?我說的句句屬實吧?而且我什么都沒看見,當時那么緊張,我怎么可能還有歪心思呢?你說對不對?”我急忙喊冤。

    “哼……算了,你說的似乎有點道理,不跟你計較了,好在你沒看見,否則我饒不了你?!毙熋醚鲋樅吡艘宦?。

    “對對對!毛都沒看見。”我點著頭說。

    誰知小師妹誤會這句話的意思了,她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她再次扭住我的耳朵,不過這次是真的用上力氣了,又氣又急的說:“還說沒看見?”

    “不是那個意思,毛都沒看見,是什么都沒看見的意思…不是說你是白虎?!蔽乙唤忉尵吐┳炝?。

    “你還說……”小師妹氣得直跺腳。

    “不說了……不說了……”我痛的直吸冷氣。

    小師妹也有些不忍心了,便放開了手,氣哼哼的轉移了話題:“你看剛才倪虹的那副神情,她明顯是想要邀請你去她家的,要不是我在你身邊,估計你不會拒絕的,是不是?”

    “不!不會的……”我心中暗想當然不會拒絕了,除非我瘋了。

    “就知道你不會。”小師妹說著又要來扭耳朵。

    “我的意思是,不會去的?!蔽疫B忙解釋。

    就在這時,小師妹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拿起來看了一下,遞到我面前,說:“你看看是誰的電話,你還敢不老實!我治不了你,有人能治你?!?br/>
    我一看,居然是冷姐打來了。

    小師妹劃了一下子接聽鍵,然后打開免提模式。

    “喂!云煙,你快到人民醫(yī)院來,秦艷生病住院了,醫(yī)生說是狂犬病,我感覺不對勁,我感覺她似乎是中邪了……”電話里傳來冷姐急切的聲音。

    “???居然有這樣的事情,好的,我馬上就去,不過玄學方面我不如豺狼,你看……”小師妹的意思是和我一起去醫(yī)院。

    “不要提他,我不想聽見那個名字!更不想見到他那個人,他就是人渣,我勸你最好和他保持距離,免得被騙財騙色……”冷姐厲聲大叫到。

    “好……好吧……我馬上就到。”小師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無奈的望著我問,“怎么辦?”

    “走?。∵@有啥好說的?她不想見我,就不見了?真是的,她以為她是誰?”我冷哼一聲。

    說完,我直接點火開車,向著醫(yī)院飛馳而去。

    當我們趕到的時候,醫(yī)院已經亂成一團了,院子里擠滿了人,有病人,有家屬,還有醫(yī)護人員,醫(yī)院的大廳里卻空蕩蕩的,偶爾傳來傳出一陣陣女人的吼叫聲。

    不用說了,這肯定是秦艷在嚎叫了,她的聲音歇斯底里又陰沉恐怖,確實很像是精神病或者狂犬病人的癥狀。

    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各個精神亢奮,就好像看好萊塢大片似的。

    “唉!這女人似乎還有點點理智,只在一樓追認咬,若是她跑到二樓,那里住院的病人可就慘了……”

    “難道是間歇性的?”

    “誰知道呢?管那么多干啥?你我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我拉著小師妹從人群中往前擠去,頓時引起一陣不滿:“素質!素質!注意素質,都什么人啊!想看熱鬧也要排隊吧?”

    “就是,現在的年輕人素質真差,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

    小師妹聽的火氣直冒,掏出證件舉在手中,大喊道:“特警辦案,大家讓一讓,若是妨礙公務了,要負法律責任的?!?br/>
    眾人一聽,立刻就動了起來,瞬間閃出一條狹長的通道。我和小師妹快速走到了大廳的門口,那里有兩名面色如土,脖子里裹著紗布的護士,正在向一位領導模樣的老醫(yī)生,講述事情的經過。

    小師妹走過去,將證件遞給那名領導模樣的人看了一下,然后自我介紹道:“我們是特警隊的,剛才有人報警,說這里有一個人無故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請你們詳細敘述一遍?!?br/>
    那位老醫(yī)生一看警察來了,頓時大喜過望,立刻熱情的伸出手,說:“感謝人民警察同志,我們正需要你們的幫助呢,你們真是人民的及時雨??!”

    我知道小師妹不喜歡和陌生人握手,便主動上前,握住了老醫(yī)生的手,說:“不必客氣,正事要緊,快點說吧!”

    老醫(yī)生看了一眼兩名受傷的女護士,指著其中一名年紀較輕的說:“小李,你來說吧!”

    那位女護士點了點頭,心有余悸的說:“是這樣的,今天中午,我和小張(就是我旁邊受傷的這位)在一樓的大廳里的導醫(yī)臺工作,大約在11點左右,來了三名美女,其中一名就是現在發(fā)瘋的那個人,另兩個人在……”

    小李說著將目光投向人群,掃視了一圈,指著混雜在人群里的冷姐和施菲說:“另外兩個人就是她倆。她們三人一起來到導醫(yī)臺,那個發(fā)瘋的女子說感覺有點發(fā)燒,想找醫(yī)生看看,我就給她登記了,登記時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做秦艷。,之后我就讓秦艷排隊等候叫號,叫到了再去就診……”

    “因為就醫(yī)的人比較多,所以等了約一個多小時還沒有輪到秦艷,她就不高興了,找借口發(fā)火,罵人,還要打人,后來被她的兩個朋友勸住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仍然沒有排到秦艷,她再次發(fā)火,并且暴怒異常,我去勸她,還沒說幾句話,她就一把抱住我,對著我的脖子就咬,把我的脖子咬流血了。我同事小張一看,趕緊上來拉架,秦艷又抱著小張就咬,把她的脖子也咬淌血了……”

    “小張有點力氣,硬是把她推開了,然后秦艷在大廳中四處追人咬,就像發(fā)了瘋似的,好在她開始發(fā)怒的時候,已經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大家都嚇跑了,所以她倒是沒有再傷到別人,事情就是這樣的。”

    小師妹點了點頭,問老醫(yī)生:“是狂犬病嗎?”

    老醫(yī)生猶豫了一下說:“癥狀挺像的,但是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抽血化驗……”

    小師妹本來就是走過場似的詢問的,所以立即就說:“那行,先把她抓起來,再慢慢檢查吧!”

    我一聽小師妹這么說,立刻就向大廳里走去,小師妹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后。

    吼吼……秦艷貓在大廳最靠里的角落,不停的嘶吼著,但是她不敢對外面看,因為外面有刺目的陽光。

    我走到秦艷跟前,定睛一看,只見她的手背上有幾個牙齒印記,她的臉上隱隱透出一股陰煞之氣,眼睛呈現出血紅色。

    很典型的尸毒發(fā)作的癥狀。

    “還有救嗎?”小師妹低聲問。

    “不敢保證!”我嘆了口氣說,“看到她手上的傷口沒有,牙齒印很細小,十有八九是被鬼孩子咬傷的?!?br/>
    之前,秦艷對我就有深深的恐懼心理,此刻依然如此,她見到我,嚇得急忙往墻角縮,可是她又不會鉆墻,縮有什么用呢?

    “過來吧!我能醫(yī)治你的病?!蔽覍η仄G說。

    對于這名可憐的女人,我心里有著說不出的滋味,她的人品似乎不太適合用簡單的好壞來判定。

    秦艷傻傻的看著我,似乎想要說什么,可是卻開不了口,好大一會兒,她的眼角流出了兩道血淚。

    吼……秦艷對著我大吼。

    很明顯,她不太想攻擊我,這說明她還沒有完全迷失心竅,可能還有救。

    “出來!”我運氣風雷吼,對著她大喝一聲。

    秦艷被震的愕然呆住了,等了約一分多鐘,才怒吼著向我撲了過來,她到底沒能抵御住尸毒的侵襲。她的雙手彎曲成爪子形狀,直直的插向我的脖子。

    我輕輕一側身就閃開了,然后使了一個勾腳,將她絆倒在地,她實在太弱。

    小師妹乘機上前,將一張定身符篆貼在她的額頭上。

    秦艷頓時被定住,一動也動不了了,和雕像似的。

    然后我找了一根繩子,將她捆了起來,小師妹又把符篆揭掉了,這些顛覆三觀的迷信玩意,不合適在公眾場合展示。

    我抱起秦艷走進了一間病房,關好門窗,拉上窗簾,開始對秦艷進行解毒。

    小師妹則站在門口替我把風,不讓其他人進來干擾。

    我拿出艾葉、糯米等物品,敷在秦艷的傷口上,又給她灌了一瓶內服的符水,然后就開始給她推宮過穴。

    還不到兩分鐘,傷口上的艾葉和糯米就變成了黑炭,我立刻又換新的,仍然不到兩分鐘就再次變黑了……

    就這樣,直到我隨身攜帶的解毒物品都用完了,秦艷臉上的陰煞之氣,才稍微消解了一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