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可是......
再看看司徒少南含笑的眸子,好像這個結(jié)果早已在她預(yù)料之中一樣。
這時,擂主夫妻里的妻子主動給正準備上場的丈夫獻上了一個香吻,然后對司徒少南和金一鳴笑了笑,又把視線移到了場上的丈夫身上。
場上擁護擂主夫妻的人們都歡呼雀躍的期待著擂主出色的表現(xiàn)。
而司徒少南則壓低聲音對著金一鳴說:“還好剛才我換了一身衣服。”
聞言,金一鳴看了一眼她此時的裝扮,鵝黃色真絲短衫和純白色小腳褲,腳上一雙肉-色平底皮涼鞋,清新風(fēng)格的搭配,使得她清冷的氣質(zhì)更顯空靈。
正當(dāng)他出神之際,耳邊傳來了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循聲望去,原來是擂主已經(jīng)擲完飛鏢,但看他的表情,似乎對自己的表現(xiàn)有些不滿意,按要求,他站到了金一鳴選擇的距離投擲,結(jié)果擲中了九環(huán)。
此時的眾人又都齊刷刷的看向了金一鳴二人,哄鬧了起來。
金一鳴拉了司徒少南一下,被司徒少南掙脫了,義正言辭的看著他說:“認賭就得服輸?!比缓蟛铰臑t灑的走到場上預(yù)備好的藍色瑜伽墊那里。
當(dāng)所有人都以為她會理所當(dāng)然的選擇蹲起的時候,司徒少南卻出乎所有人的預(yù)料,只見她簡單的舒展了一下身體,然后右手負在身后,以左手掌心撐地,弓著的左腿猛地向后一伸,便以單手俯臥撐的姿勢開始做起俯臥撐來。
此時在場的人都停下了哄鬧,無比震驚的看著已經(jīng)完成俯臥撐的司徒少南,只見她氣息均勻,面色如常。一點也不像剛做完十五個個俯臥撐的樣子,而且她還是在短短半分鐘不到的時間做完這些個左手單手俯臥撐的,怎么能不讓在場的人驚訝。
金一鳴看著淺笑不語的司徒少南走向他,想到她剛剛負在身后的右手。心臟突然抽痛了一下,但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沒有泄露心中的悵然。
這就是她,讓人無法窺探到她的脆弱,展現(xiàn)出來的永遠都是堅強。
片刻的安靜過后。爆發(fā)的是更加熱情的吶喊,這是他們來這里見過的最讓他們驚嘆的事情了,真是漲了眼界,這個c國美女,看似清瘦,居然有如此驚人的壯舉,真是太精彩了。
擂主夫妻也贊許的給司徒少南鼓掌,而金一鳴也從失敗的沮喪中走了出來,一股雖敗尤榮的自豪感自內(nèi)心延伸到此時燦爛的笑容上。
海風(fēng)從敞開的窗子吹進來,帶著些許的清爽。司徒少南在金一鳴耳輕聲低語了一句:“靶子右前方有一個窗子?!?br/>
說完便站到一旁,等著比賽繼續(xù)。
聽完她的話,金一鳴恍然大悟,靶子右前方有一個窗子,海風(fēng)從敞開的窗子吹進來,體積較輕的飛鏢在中途受其影響,當(dāng)然不宜正中靶心,而那對白人夫妻應(yīng)該是知曉其中的原由,所以才會一直蟬聯(lián)今晚的擂主之位。
接下來金一鳴選擇了在六米的地方站定,雖然距離越遠。飛鏢受海風(fēng)的影響越大,但已經(jīng)知曉原由的金一鳴此刻開始算計著從何角度投擲飛鏢才能險中取勝了。
他從六米線的位置向著靶子走去,然后又走了回來,還沒等眾人弄明白他為什么會這么做的時候?;氐狡?點的金一鳴略微挪動了一下腳步,整個人并沒有正面對著不遠處的靶子。
雙眼上下瞄了幾下,然后拿起一枚飛鏢猛地發(fā)射出去,只聽輕微的一聲飛鏢尖沒入靶心的聲響傳來,隨即傳來了酒吧服務(wù)員的報靶聲,“正中靶心。十環(huán)?!?br/>
原本覺得‘報仇’無望的那五組家庭最先熱烈的歡呼起來,隨即眾人也都才反映過來,也火熱了起來。
一起吶喊著擂主上場,此時的賽事已經(jīng)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十環(huán),就是今天的擂主也才擲中過一次,所以大家也都期待著最終的結(jié)果,看看這份神秘大禮最終會花落誰家。
司徒少南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了一眼此刻正得意的金一鳴。
擂主此時有了危機感,表情都不自覺的凝重了起來,他手中拿著飛鏢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擲出去,可能是心里忽然有了壓力還是怎樣,這一次,他的成績非常令人意外,居然只有七點五環(huán)。
此時表情最精彩的就要數(shù)擂主的妻子了,此刻的她是滿臉的苦相,因為一旦丈夫失敗了,她接受的懲罰將是挑戰(zhàn)者接受懲罰的一倍,而且還要被迫選擇和挑戰(zhàn)者一模一樣的懲罰,就是說,剛才司徒少南左手單手做了十五個俯臥撐,那么此時擂主妻子也要用單手做俯臥撐,而且還是三十個。
通過旁邊人的解說才知道這一規(guī)則的司徒少南眉頭輕蹙了一下,有些后悔了剛才的舉動。
剛才她是因為相對于蹲起來說,她個人比較喜歡做俯臥撐,而為了讓右側(cè)肩膀能盡可能恢復(fù),才選擇了左手單手俯臥撐,只是沒想到居然會給離她不遠處的那位國際友人帶來如此困境。
突然,她彎下腰,用手捂著小腹,表情痛苦,金一鳴見狀,心頭一跳,伸手把她攬進懷里,慌忙的詢問,“怎么了這是?”
司徒少南壓低聲音,故作艱難的說:“疼”
在場的人都被著突如其來的事情驚得安靜了下來,酒吧的工作人員也趕緊跑上前來,提議趕緊送到島上的醫(yī)院急救。
司徒少南已經(jīng)被金一鳴打橫抱了起來,她把頭埋在金一鳴的懷里,悶聲說:“我沒事,回別墅吧。”
金一鳴此刻已經(jīng)慌了神,這兩天惡補了有關(guān)女生生理知識的他,明白有些痛經(jīng)是需要送醫(yī)治療緩解的,當(dāng)下也自動忽略了她的話,以為她又故作堅強,于是便急忙抱著她就朝酒吧門外跑去。
一時間居然忘了借助交通工具,腳下生風(fēng)般的一路奔向島上的醫(yī)院。把身后準備開車的酒吧隨行人員扔到了后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