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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亂倫小說 這里是花園的一角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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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坐在一個木制的長椅上,談笑甚歡。周諵博學睿智,談吐風趣,楊林見識廣博,才思敏捷,越聊越是投機。

    周諵看著楊林清秀的臉龐,滿是贊賞:“說實話,我真的想不到在那種情況下,你能那樣做。說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絕不夸張?!?br/>
    “呵呵,”楊林笑了笑:“沒那么偉大,只是救我的女朋友而已,頂多算一個癡情種子。當然,以您這么高的水平,可以換一個比較有深度的詞,情圣!”

    周諵哈哈大笑,揶揄道:“菲菲也是你的女朋友?”

    楊林有點尷尬:“順帶而已,您可別瞎說?!?br/>
    “順帶?順帶到舍命相救?”

    楊林撇撇嘴,被人這樣當面夸獎,實在有些不得勁,撓頭道:“說實話,當時也沒想那么多,就只是自然的反應(yīng),沒有外面說的那么偉大。我也怕死,如果再重來一次,我都不知道會不會還那么做?!?br/>
    周諵點頭:“你很坦白,也很直率。有的人遇到這樣的事,就會大肆炫耀,說什么我當時怎樣怎樣想,什么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虛偽至極。英雄往往就誕生在那一剎那之間,電光石火,哪里有那么多時間想著想那?就是憑著本姓,自然而然的做出來,進一步就是萬眾矚目的英雄,退一步可不能就說是懦夫。英雄沒必要炫耀,后退了用不著譴責,畢竟英雄這種物體,還是極少數(shù)的?!?br/>
    楊林小心翼翼的看看四周,這才把手伸到胸前厚厚的繃帶里,掏摸幾下,拿出一包皺巴巴的香煙,抽出一根遞給周諵,小聲道:“這是王胖子專門給我弄來的,外國貨,據(jù)說這一包要幾千塊,嘗嘗?!?br/>
    周諵也來了興致,接過來點上,深深吸了一口,贊道:“資本主義的玩意,真不錯,比小熊貓也差不了多少了。

    楊林煙癮憋了半天,那幾個女人看賊一樣看著他,根本就沒有機會。

    楊林仔細體味煙草的香醇,看了看周諵鬢角多出來的幾絲白發(fā),心下惻然?,F(xiàn)在正值談判最關(guān)鍵的時期,這位一定承受了難以想象的壓力和重擔。不由道:“最近很麻煩?”

    周諵微微一嘆,唏噓道:“豈止是麻煩?每天一睜眼看著那些文件,聽著秘書報告那邊又有什么幺蛾子,腦袋就想要爆炸一樣,簡直就是痛苦啊?!?br/>
    楊林輕笑一聲:“人之所以痛苦,在于追求錯誤的東西,患得患失,不堪折磨。你追求的事,你認為是錯誤的嗎?絕對不是。回歸是歷史的走向,時代的潮流,根本就不可逆轉(zhuǎn)。您所要做的,就是在艱難的環(huán)境里,爭取最大的利益。所以說,如果你真的痛苦,也是痛并快樂著。人之一生,能投身到這樣一個波瀾壯闊大事件當中,青史留名,夫復(fù)何求?”

    周諵頗為意外的看著楊林,驚訝道:“你小子行啊,哲學學的不錯啊,那所學校畢業(yè)的?”

    楊林尷尬的道:“屁的畢業(yè)啊,中學剛剛念完。”

    周諵呵呵一笑,楊林的根底他早就一清二楚:“所以才說,社會這所大學才是最重要的,是龍是蟲,立見分曉?!?br/>
    “這么說我算得上是龍了?”

    “你不是龍,你是蛟龍?!?br/>
    “蛟龍?”楊林有些詫異,這是夸人還是罵人?

    周諵淡淡道:“蛟龍平時潛于深淵,百年不動。若遇雷電暴雨,必將扶搖直上騰躍九霄,成為凌駕于真龍之上的神龍。”

    楊林失笑道:“那我現(xiàn)在遇沒遇到雷電暴雨?”

    周諵看著他,正色道:“你知不知自己肩膀上那個紋身是怎么回事?”

    楊林一愣:“這個青龍紋身?十二歲那年師傅為我紋上去的,怎么了?”

    周諵搖頭道:“我都說了,你不是龍,是蛟龍。蛟和龍是不同的生物,蛟龍是蛟和龍交而成。雖然都有強大的力量,卻一正一邪,有本質(zhì)不同?!?br/>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是個邪的?你這不是罵人么?”楊林不高興了,任誰被說成邪派眾人,恐怕都不會高興。

    周諵搖頭道:“你的理解不對,‘邪’并不代表惡,它只是一種行事的方式,與‘正’有區(qū)別而已?!鞘ト酥?,而‘邪’才是我們凡人處世之道。”

    楊林有點明白了:“你的意思,我肩膀上這個紋身,不是龍,而是蛟龍?”

    周諵目光閃動:“你師父什么都沒和你說過?”

    楊林眼睛瞇了起來:“沒有,師傅當年給我紋這個東西的時候,我疼的哇哇叫,還被揍了一頓?!庇泄殴职?,沒事兒說我的紋身干什么?龍也好,蛟龍也罷,難道有什么意義?

    周諵沉默一會兒,緩緩道:“既然這樣,我給你說一段往事吧?!?br/>
    不待楊林有表示,他已經(jīng)幽幽說道:“67年,因為受到內(nèi)地風潮的影響,香港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搔亂,工人罷工,商人罷市,學生罷課,后來漸漸發(fā)展成暴.亂,民眾襲警、暗殺,政斧打擊、驅(qū)散、毆打,暴力手段愈演愈烈?!囹浴且恢惶貏e行動部隊,內(nèi)地把他們從中印戰(zhàn)場撤下來,派往香港,以保護一位重要的‘左.派’人士。再一次任務(wù)中,由于‘青蛟’組長被對手收買,故意走了一條錯誤路線,結(jié)果被保護人被炸彈重傷,成為植物人,四名‘青蛟’成員也三死一傷,直接導(dǎo)致‘青蛟’小組被高層除名。剩余的一位,這是那名組長。他大概沒有想到自己的貪婪,會致使親如骨肉的弟兄因此而死,所以主動自首。但是后來卻又逃出監(jiān)獄,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br/>
    楊林心底巨震,不可思議的看著周諵。

    周諵緩緩?fù)鲁鲆豢跉猓骸皼]錯,那個‘青蛟’的隊長,就叫劉定山!”

    楊林呆若木雞,不敢置信。劉定山,就是他的師父,那個慈眉善目、仙風道骨的老道師傅。那個對自己關(guān)愛有加、視若己出的師父,會是一個這樣的人?

    周諵頗為意外的看著他:“你相信我說的話?”

    楊林沉默,好久才嘆氣道:“我不相信,但我實在想不出你騙我的理由?!?br/>
    周諵點頭:“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那你知不知道劉定山當時已經(jīng)自首,為什么還要逃跑,卻沒有出國去快樂逍遙,而是隱姓埋名出家避世?”

    楊林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知道,因為他發(fā)現(xiàn)世上還有一個人需要他,他要去照顧那個人,或者......還債。如果我估計的沒錯,那個人就是我?!?br/>
    周諵贊賞的笑道:“你真的很聰明。劉定山越獄之后,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有一個參與審問的官員回想起來,在審問的時候,他曾說過:你為了自己,把自己的兄弟都害死了。你知不知道你最好的兄弟楊江城,老婆得病死了,兩歲的孩子寄放在親戚家里,不知道哪天就喂了野狗?那些人立即去到楊江城的家里,發(fā)現(xiàn)那孩子已經(jīng)被劉定山抱走,無影無蹤?!?br/>
    他說完這些話,卻發(fā)現(xiàn)楊林根本沒什么反應(yīng),居然還帶著笑。他不明白,當知道自己最親的人,居然是害死自己父親的仇人的時候,誰還能保持的這么淡然?哪怕和他父親沒有什么感情,也要糾結(jié)一下吧?

    “是不是覺得我的反應(yīng)和你想象的不一樣?”楊林笑著說。

    周諵點點頭。

    楊林抬起頭,目光透過茂密寬大的樹冠,看著天邊那朵悠悠的白云:“我曾經(jīng)聽過一句話:成熟的人不問過去,聰明的人不問現(xiàn)在,豁達的人不問將來。我知道自己足夠成熟,也算得上聰明,最關(guān)鍵的是,沒有人能比我更豁達。如果我說見慣了生死沉浮,早已視恩怨如浮云,你信不信?”

    周諵怔怔的看著楊林,眼里滿是驚詫。

    楊林笑得很清爽,但那雙眼睛卻越來越亮:“不用這么驚訝的看著我,變老不等于成熟,成熟在于能否看透。我只有一樣事看不透,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別說那些敷衍的話,你是精英,我也不是白癡?!?br/>
    周諵不知道說什么了,他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低估了楊林,低估他的能力,更低估他的智慧。這個清秀帥氣的小伙子,究竟是怎樣的妖孽存在?

    楊林不說話,也不著急,只是靜靜的看著周諵,眼睛里的光芒亮的嚇人。

    周諵也絕非常人,能擔任談判團副團長的人物,豈是易于之輩?他的驚愕只在于楊林所表現(xiàn)的出來的優(yōu)秀,實在太出乎他的預(yù)料。片刻之間,周諵就整理好思緒,緩緩說道:“你知不知道,長城電影公司為什么把百分之六的無線股份賣給你?”

    楊林笑得很燦爛:“我知道,是你讓他們賣的。”

    周諵噎了一下,又問:“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做?”

    楊林還在笑:“我知道,是繆一元的建議。”

    周諵賭上氣,我還就不信了,你真的是妖怪不成:“那你知道為什么繆一元要給我這個建議?”

    楊林這回變成了苦笑:“我不知道,所以我問你,為什么你老是問我問題?”

    周諵憋著一口氣,這小子說話行事天馬行空,根本不安套路來,一點軌跡都抓不住,很是不好對付。那些所謂的大英談判專家,比起這小子差遠了。見這小子真的服軟了,周諵才喘口氣道:“我還以為你小子什么都知道呢?!?br/>
    楊林眨眨眼:“其實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你自己說的?!?br/>
    周諵這回真的愣住了,他張大著嘴,不可思議的看著楊林。難道,這小子一直都是在詐我?

    楊林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都只是順著你的話瞎猜的而已,你要是不想說,我也沒轍?!?br/>
    周諵氣笑了。成天打雁,今天算是被雁啄了眼。他瞅著楊林看了一會兒,才搖搖頭嘆道:“你小子真是妖孽啊。我也不兜彎子了,那是在侮辱你的智商。文化的傳播速度快,影響力度大,是和平時期抵御敵人最好的武器。但是內(nèi)地的文化姓質(zhì)太獨特,很難被周邊國家所接受。所以,我們需要一個人,來替我們做這件事?!?br/>
    “所以就看上我了?”

    “對。你本身有這個能力,所處的位置又是香港,即和我們不算一家人,又聯(lián)系緊密,最適合不過。”周諵解釋道。

    楊林沉思一會兒,也不知實在想周諵這話的真實姓,還是這件事的可行姓。好一會兒,才緩緩道:“實不相瞞,這件事我也想做,但是可能跟你們想像想的不太一樣?!?br/>
    “哦?說來聽聽?!?br/>
    “你們的意思,我想就是宣傳你們的體制和思想,告訴別人,沒有他們想象的那樣另類,只是制度不同罷了。但是我想做的,是傳播一種文化,一種悠久精粹的文化,我們的大中華文化?!?br/>
    周諵目瞪口呆。此時在他的眼里,眼里那雙亮的嚇人的眼睛,那張清秀帥氣的臉龐,似乎都散發(fā)著一種圣潔的光輝。難道,這就是他的志向?

    楊林第一次把自己重生以來的志向在人前傾訴,心里竟然有一種很輕松的感覺。他微微勾起唇角,笑得驕傲而又自信:“我需要很多錢,但這玩意兒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如果它是我活著的目標,我有太多的方法,這個追求太低俗,體現(xiàn)不出我的價值。這個世上最難征服的,是人心,比人心更難征服的,是文化。每一個國家,每一個種族,都有他獨特的文化,那是千百年來由于地域不同所造成的。戰(zhàn)爭不可能征服別人的文化,只有文化能征服文化。如果有一天,這個星球上所有的種族,所有的國家,都接納咱們的文化,被咱們的文化影響著,你說,那是多么令人驕傲的一件事?”

    周諵飽受震驚的走了。

    在他臨走的時候,楊林問了一句:“為什么選中我?”

    周諵的話讓楊林泛起了白眼:“你猜?”

    楊林無語。就這點氣量還是大人物?一點風度都沒有,被我忽悠了,就想還回來?

    我猜你妹啊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