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太子宮委屈你了?
夏依然到了一個拐彎處的房門口,聽到里面有說話的聲音,便悄悄的趴在窗戶上偷看,屋里有兩個人。一青衫男子背對著夏依然的位置,不用猜,也知道那個人一定是褚燼琰了,而與褚燼琰的負手而立的那個黑衣男子,全身都罩在漆黑的衣物之下,看不清容貌,宛如鬼魅。
褚燼琰刷的一聲打開手中折扇笑道:“很多年不見了呢,蒼儲。”
“是啊,差不多有五年了吧?!?br/>
“呵呵,不是說今夜子時么,怎么你這么早就到了?”褚燼琰說道。
蒼儲冷笑道:“你褚燼琰行事,我怎能猜到,只好一早來等候?!?br/>
“這次回來找我什么事?”褚燼琰直接問道。
“求你,幫我?!边@四個字似乎是從牙齒里咬出來的。
“哈哈……”褚燼琰放肆的大笑道:“這是吹的什么風?你居然也會有求我的一天?”
“素月重傷,求你,救她。”夏依然聽著那人的聲音透著深深的悲哀。
“你這個混蛋?!瘪覡a琰恨恨的罵完這句話后折扇一展,一勁狠招向蒼儲發(fā)去,而蒼儲卻不曾閃躲,褚燼琰按下暗中機關(guān),一排利刃從折扇之中延出,那利刃劃到了蒼儲咽喉上的皮膚,立時鮮血橫流。褚燼琰狠狠的說道:“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么?”蒼儲無言。
“兵刃再進一寸,你便無命踏出這國子監(jiān)的大門?!?br/>
“只要你救了素月,我的命你盡管拿去便是。我毫無怨言。”
褚燼琰撤回抵在蒼儲咽喉處的折扇,幽幽地說道:“你若保護不了素月,當初又為何帶她走?”
蒼儲卻答非所問:“你知道誰可以救素月,老地方等你?!?br/>
“你就那么肯定,我會救她?”
蒼儲輕蔑的笑道:“素月于你,于我是一個怎么的存在,我們心里都清楚的很?!?br/>
“可是她現(xiàn)在與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褚燼琰,素月沒多少時間可以耽誤。”蒼儲說罷,便離開了。
夏依然看著屋內(nèi)的動靜,越發(fā)的覺得有趣,正在思考之際,褚燼琰從正門走出來,看到了一身男裝打扮的夏依然便道:“不知道這位小哥何以在此處?”
夏依然看著眼前一身青衣的男子,一時之間倒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那個,呃……”夏依然打著馬虎眼。
褚燼琰看著夏依然左眼被紗布厚厚的包裹著,心中猜想,這人許是求醫(yī)的,因其眼睛看不見,所以找錯地方了罷。
“公子,你是找錯地方了吧?”
“對啊,對啊,我這就走……”
或許事情就是這樣的有巧合,待夏依然離開褚燼琰的視線以后,褚燼琰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一東西,撿起來一看,是一塊小玉牌。而且這牌子是小若的,因為小若的玉牌與他人的不同,所以褚燼琰一眼便認出來了。這牌子怎么會在這兒?呀,一拍腦袋剛剛想起,那人的左眼是用紗布包裹住的,莫非這人就是女扮男裝的夏依然。
褚燼琰立刻追了出去,還好,那個人的身影還在。
“夏依然?!?br/>
夏依然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本能的回過去,一看是褚燼琰心下道,糟了,被發(fā)現(xiàn)了。
“果然是你啊,怎么,我的太子宮委屈你了,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逃出來?”
夏依然看不慣褚燼琰的那幅德性,明明已經(jīng)入秋了,還拿著把扇子搖啊搖的,老是做出一付指點江山狀,真讓人討厭。好吧,就算那是他的武器,也沒必要時刻帶著吧。
“太子殿下,您無故把我?guī)У教鞝a國的皇宮,卻又置之不理,將我軟禁起來,算什么意思?”
“軟禁?我何時軟禁了夏姑娘?諾大的一個太子宮,隨姑娘行走,再不然,整個皇宮也任姑娘也任行走于其中,怎么算是軟禁呢?”褚燼琰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也是,因為最近以來一直處理政事,鮮少回宮去看夏依然,如果這樣便稱之為軟禁,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啊。“算了,我不管你是如何出宮的,但是既然出來了,便同一起去見一個人吧?!?br/>
“誰?。俊毕囊廊粏柕?。
“見了面你自然便會知道,更何況,那人你也認識的?!闭f罷,褚燼琰便徑向前走去,夏依然只好跟在其后。
夏依然與褚燼琰走了差不多半盞茶的功夫,見左前方有一小巷子。
褚燼琰帶著夏依然拐過一個小巷子,又走了些許時候,停在一個店鋪前面便道:“到了。”
夏依然看了這店鋪上的招牌,沒好氣的說道:“怎么又到這里了?”褚燼琰聽出夏依然話里有問題,便說:“怎么了?”
“沒什么,我說你怎么帶我來這兒啊,這家店的那個胖掌柜態(tài)度超級不好?!毕囊烙行┰鼓?,因為當時走出這鋪子的時候就對自己說過,自己再也不會來了,沒想到,又回到原點了,這心情自然是不好了。
“胖掌柜?哦,你說是孫掌柜啊,他怎么惹著我們的夏大姑娘了?”褚燼琰搖搖扇子,臉上的笑意越發(fā)的玩味。就在此時,從店里出來了一人,此人濃眉大眼,身子肥胖,走路時腳步微重,便對褚燼琰說道:“褚公子,里面請?!?br/>
“他知道我要來?!?br/>
那孫掌柜只是笑笑道:“請進。”說罷,將二人引進屋內(nèi),待二人進得屋內(nèi)后夏依然見孫掌柜正在關(guān)店門便道:“這么早就打洋了么?”
褚燼琰說道:“這是這家金鋪的規(guī)矩,辰時一到,就會打洋。”
想不到一個小小的金鋪居然還有這么的規(guī)矩啊,想必,這家店鋪的主人必然是有身份的人,否則,以這胖掌柜的態(tài)度還真是難以維持下去呢。
孫掌柜關(guān)好門窗以后,提著燈籠帶著褚燼琰到了后院的一間書房,書房里的燭光陰暗不明,時亮時黑。
孫掌柜說道:“褚公子,下面的路,只能靠你自己去走了?!?br/>
“謝謝”褚燼琰笑道。
夏依然看著褚燼琰對那孫掌柜如此客氣便道:“真看不出來,你是個皇家子弟啊……”
褚燼琰也不理會夏依然的話語,轉(zhuǎn)身的剎那,嘴角間不經(jīng)意的笑容讓夏依然的眼睛捕捉到,那笑容有些……怎么說呢,反正看的叫人心生恐懼之感。
“唉,走了,想什么呢?!北灰宦暲厮季w,看著臉上這人的又恢復之前的樣子,之前的是我的幻覺么?呃……算了,不想了,最近真是越來越喜歡糊思亂想了,可能是受傷之后的后遺癥吧。甩甩頭夏依然跟上了褚燼琰的腳步,褚燼琰推開房門,兩人進去之后,又將門關(guān)好。這房里布置的很簡單,靠墻角的床,離床不遠處有一書桌,書桌后面卻是一只獨立的柜子,柜子上擺滿了書。這屋里除了那跳閃著詭異火焰的蠟燭外,根本就沒有人,真不明白褚燼琰來此要見誰。
夏依然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只見褚燼琰走到那個書柜旁邊,順著右手邊的一排書摸去,看到了一本名為黃帝內(nèi)經(jīng)的書,于是將此書抽出,但只是抽出一半,另一半依然在書柜,而此時時,書柜便向左移動了些許,露出一面墻面,褚燼琰見此,又將書給推了回去,那面墻壁向后推了十公分左右,足夠一個人進入這門內(nèi),褚燼琰對夏依然說道:“進來吧?!?br/>
在褚燼琰的帶領(lǐng)之后進入秘道后,夏依然聽到一聲響動,嚇了一跳問道:“是什么聲音?”。
褚燼琰說道:“呵呵,沒問題的,當我們進入了秘道,房間里的當然會恢復原樣啊?!?br/>
“那我們豈不是不能出去了?”
“誰說不能出去,只是出口在另一邊就是了。你跟緊我,這秘道里看似簡單,實則是利用奇門遁甲之術(shù)造成,稍微不甚,性命堪憂?!瘪覡a琰說這話時,臉上的笑意不見了,被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嚴肅。見此,夏依然只好小心翼翼的跟著前面的那一抹青影。要是死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不是么?
褚燼琰一邊行走口中喃喃自語,并且還有手中折扇反復的敲著墻面。夏依然看著他的這一舉動,心下想道,不會是他不知道路了,借此來找出口吧?早知道,就不跟進來了。唉……無奈的一手撐墻,一手扶額。褚燼琰發(fā)現(xiàn)夏依然的不對便道:“夏姑娘這是怎么了?”
“沒事?!甭曇籼撥洘o力,奇怪剛剛明明還是好好的,現(xiàn)在怎么突然有些頭暈了,眼睛迷糊,無法分辨出眼前的事物。
褚燼琰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給夏依然喂下說道:“我倒是忘了這秘道里的瘴氣?!蓖塘怂幫璧南囊廊涣ⅠR覺得身體好多了。
于是便道:“這秘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還有這么的瘴氣?”
褚燼琰也顯得一臉無奈:“這個,恐怕要問建造這秘道的人了呢?!痹捯魟偮洌覡a琰立即將折扇注入一些力道便向前打出,破空而入,正巧打在迎面飛來的一只羽箭。箭與折扇同時落地,那只羽箭斷為兩截,而褚燼琰的折扇也壞掉了。
“唉,真是可惜啊。這折扇就這么的被毀了呢?”一白衣人影拾起地上的折扇說道。夏依然聽見這個陌生的聲音,這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剛剛都沒發(fā)現(xiàn)啊。
“還不是你給弄的,沒事射什么箭?!瘪覡a琰沒好氣的說道。
那白衣人將折扇遞給褚燼琰,褚燼琰看著那人手中的折扇問道:“你做什么?”
“還給你呢,看看,還能不能修???”那人臉上的笑意頗耐人尋味。
“哼,對于沒用的東西,我從留戀,人,也是一樣?!闭f罷,褚燼琰一掌打掉那人手中的折扇。
“知道了,二哥?!蹦前滓氯擞质捌鸬厣系挠鸺?,仔細的端祥了一會兒說道:“這箭泛著藍光,居然淬了劇毒啊,幸好,沒有傷到二哥啊,要不然,我也無能為力啊?!蹦侨藢⒂鸺迦雺Ρ谥械钠渲幸粋€孔洞中繼續(xù)說道:“如果二哥要是身亡了,你說,父皇會不會立我為儲君啊?!?br/>
褚燼琰聽著那人的話,卻不說一個字。夏依然打量著眼前的白衣人,五官還真是和褚燼琰長得有些相似呢,兄弟么,自然是挺像的啊,只是這人臉色越顯得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