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們還需要先獲得請柬才能進去?”
看著面前攔路的鑄劍山弟子,蘇世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衣袖,兇神惡煞道。
“理論上是這樣的?!?br/>
那弟子被這樣抓住也不惱,他早看出這群人不好惹。
“理論上?”
蘇世回頭轉(zhuǎn)身看了一自家少爺一眼,他當(dāng)然知道這個理論上是什么意思。
被征求疑問。
李牧點點頭,那人當(dāng)即臉上朝著他們浮現(xiàn)討好的笑。
蘇世一臉不耐的就要從懷里掏錢,但只見那弟子一揮衣袖,將其手罩住。
一頓扭動后。
前方暢通無阻。
看著那弟子遠(yuǎn)去的身影,李牧搖頭,這地方....
“少爺也別驚訝,這鑄劍山和我們這等世家不同,其中宗門弟子出身有好有壞,家庭實力不足的在這鑄劍山中生存,總的找著一些活路?!?br/>
“他們鑄劍山的弟子不會鑄劍嗎,怎么不賣去賣劍給別人而來這里吃拿卡要?”
蘇世一臉憤憤不平。
掏錢的可是他,從他踏入江湖,就沒有過被勒索的經(jīng)歷,他不去搶劫別人已經(jīng)是好說。
林老輕瞟了他一眼。
當(dāng)即,蘇世收回臉上的憤憤之色。
沒辦法,誰讓這群人里就他地位最低。
“鑄劍山經(jīng)營偌大場地,一天消耗的天材地寶無數(shù),雖說斂財也有一手,但上層的想要更進一步自然要收斂資源,這些底層的弟子自然就成為了被剝削的對象?!?br/>
“賣劍,也是需要有資格的!”
看的出,這鑄劍山對這召開的試劍大會非??粗兀嚯x大會召開還有月余,但現(xiàn)在就開始早早準(zhǔn)備。
李牧是來找萬阜大師的,自然要找人問路。
“鑄劍山沈洮,見過幾位。”
這位沈洮,生的卻是極為精明,不同于普通門人弟子那般身材魁梧粗壯。
見得幾人到處閑逛,主動上前表明自己身份表示可以給予幫助。
如此,李牧也沒拒絕,鑄劍山這么大,他們確實需要一個引路人。
“請問幾位是來參加試劍大會的嗎?”
他表現(xiàn)的彬彬有禮,一副大派弟子打扮。
李牧搖頭,“不是,我們是來尋找萬阜大師。”
那人當(dāng)即眼前一亮,但似有些惋惜道:“那可不湊巧,萬阜大師蹤影向來不定,而且即使知曉他人在何處,想要他出手為你們鍛造兵器也是不易。”
“不過...”
他伸出手,食指與大拇指微微揉搓。
看到這動作,莫名的熟悉。
一次倒好,兩次三次....
李牧面色變得冷淡,但還是不愿意節(jié)外生枝,于是冷聲道:“給他!”
蘇世無奈上前,又從懷中掏出千兩銀票,但沈洮只是瞧上一眼便微微搖頭。
加到一萬,他這才笑著收下。
“少爺,這鑄劍山的弟子怎么都....”
何馨湊上前,也是皺著眉看了眼那人。
他們一路遇到的兩名弟子都是這德行,很難不對整座鑄劍山產(chǎn)生聯(lián)想。
“走吧!”
好在拿錢辦事,倒也爽快。
幾人順著他的帶路朝著長老區(qū)走去。
往里走,這鑄劍山才看上去戒嚴(yán)起來,有渾身包著鐵甲的武士慢慢巡邏,也有穿著弟子服飾之人佩劍行走。
他們幾人走著,卻發(fā)現(xiàn)前方突然被圍起。
沈洮見狀連忙上前交涉,李牧幾人也只能看著他們幾個鑄劍山弟子在那談笑片刻。
隨后沈洮迅速返回,對著幾人面露難色道。
“你們的事恐怕難辦了,萬阜大師進了鑄劍爐中打造兵器,而那里又是宗門重地,外人不得進?!?br/>
蘇世偷偷一斜眼,看見自家少爺?shù)哪樕桨l(fā)冰冷。
當(dāng)即跳出來當(dāng)這個馬前卒。
冷笑一聲然后道:“你什么意思,難道還要我們出錢賄賂那幾人不成?”
沈洮猛的搖頭,一本正經(jīng)道:“宗門重地,外人不可進?!?br/>
意思就是他們給錢也不能進。
說罷,他就要離去。
可蘇世此刻心中早有把握,而且一路上他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眼中露出邪異的血光,一字一句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要收錢不辦事嘍?!?br/>
兩人對峙,片刻后,沈洮從懷里將錢一扔。
“倒霉,你們的錢我不要了,這事就到此結(jié)束?!?br/>
說罷,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反正在他看來,幾人頂多也就是幾個有點實力的武者。
畢竟真有身份有實力的人,怎么可能是徒步上山,還會給守山門的那些弟子賄賂。
不過看這幾人模樣也不好惹,他也不愿為了這點銀子多事。
啪!
那散落的銀票被無形氣流撕成粉碎。
李牧終于抬眸,里面一片冰冷。
“我的東西,有這么好拿嗎?”
察覺到不對,沈洮連忙轉(zhuǎn)身大聲厲喝:“這里是鑄劍山重地,你們難道想在這動武嗎?”
李牧一言不發(fā),只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
不用他吩咐,蘇世卻是桀桀一笑后,直接飛撲上前。
一段時間沒有吸人血,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他的劍早已被李牧所損毀,不過沒關(guān)系,只見他右指輕點,頓時便有一道血線射入。
瞬息便到了沈洮面前。
“瘋了瘋了!”
他實在想不到居然還真有人敢在鑄劍山中殺人。
來不及拔劍,面對此血線他只好怒吼一聲,迎拳而上。
氣血澎湃,鑄劍山中功法本就橫練居多,他這普普通通的一拳看似平淡無奇,實則凝聚著沛然大力。
一拳落下,山石可開。
可蘇世卻是不閃不避,五指張開呈爪狀,血光彌漫全身,同時陰風(fēng)怒嚎。
紅色的血線頓時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驟然張開,將沈洮整個人吞入其中。
眼眸中兇戾之色一閃而逝。
隨即見他操縱著那血線一攏。
“噗呲!”
頓時,血染整塊區(qū)域。
沈洮被那無數(shù)血線切割成了肉沫,粉紅的血霧在陽光的照射下,展現(xiàn)出唯美唯幻的色彩。
這一切都發(fā)生的很快,讓遠(yuǎn)處的那些鑄劍山弟子都未曾反應(yīng)過來。
可當(dāng)察覺事情不對時,一切都已落定。
看著周圍有身著鐵甲的武士圍上前,更有數(shù)道強橫的氣息迸發(fā)靠近。
蘇世冷笑一聲后撤回到原位,朝著林老的位置恭敬一拜。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