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禮昂著頭,用鼻孔看金淺:“女人,這話,是什么意思?”他皺眉。
相信自己對于金湘的感情是十分的明顯的,既然是這樣,這金淺也就直到許硯禮和她不會有可能!她這樣做,許硯禮很容易生氣的。
“沒怎么沒怎么,就是看我這姐姐身邊的美男太多了,怕承受不住哈哈哈哈哈……”說實話,金淺十分的羨慕!羨慕金湘居然有兩個這么帥氣的美男陪著自己。
再看看金淺,除了自己的小侍女之外,身邊什么人都沒有,更別說這么帥氣的帥哥了!
嫉妒!
“這就不關(guān)的事請了?!彼懿婚_心的等著金淺,就好像這家伙也會變相的變成自己和金湘之間的第三者一般。
“姐,這男寵脾氣一點都不好,等會兒可得要好好把他打一頓教訓教訓!”金淺還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客人,雖然和金湘的關(guān)系很好,但怎么說都只是客人啊!她這樣開玩笑有點兒太過分了。
“嗯?”許硯禮疑惑的嗯了一聲,帶著威壓。
金淺呆呆的看著許硯禮,過了幾秒鐘,轉(zhuǎn)眼看著金湘:“那什么大姐,我突然想起我小廚房還熬著湯呢!我先回去了!”她一溜煙的就跑了。
金淺走了,許硯禮總算是將自己緊皺的眉頭撫平了:“這妹妹怎么古靈精怪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家伙純屬就是閑的,而且嫉妒我有她沒有的東西,時常來找茬罷了。雖然看起來挺討厭的,其實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罷了,人還是很好的?!?br/>
金湘覺得自己的這個妹妹,看起來就像是傳說當中的傲嬌。
許硯禮還是有點懷疑:“真的人很好么?看不出來?!本驼f剛剛和許硯禮的對話,許硯禮就感受到了這家伙怕不是想要和金湘打一架了。
“真的人很好,不然的話也不會跟我打賭,給我養(yǎng)顏丹了!”金湘嘿嘿笑了笑,對于自己現(xiàn)在的這幅身體的年齡,金湘簡直非常的男滿意。
是十七歲美少女的年齡?。≡瓉斫鹣娴哪昙o可比這個要大多了!
突然之間變得年輕起來了,還真是有些不習慣!真好啊,在這個時候金湘還可以盡情的撒嬌!
美滋滋!
就是爹娘不怎么疼愛自己,不過幸好遇到了凌天閣閣主這個貴人。
“行吧,說是什么那就是什么吧。我也累了,今天想要早點休息。”許硯禮一改自己在別人的面前精神飽滿霸氣的模樣,突然變得沒有了精神。他真的很累了。
“好的!房間我已經(jīng)給準備好了,是我的書房,可能……可能有些地方不會喜歡……”非常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金湘現(xiàn)在是有錢人家的小姐,住的不是一間房子,而是一座小宅子!
睡覺的房間、書房、廚房,什么東西都有!而且打開側(cè)門就可以直接去金府金湘房間的后院!
“哦?為什么要讓我睡書房?”許硯禮瞇眼,非常認真的看著金湘。
“不考慮和我一起睡覺么?”
一聽這話,站在旁邊沉默了許久的墨琴終于忍不住了:“嗚嗚嗚嗚嗚……我才能喝主任睡覺覺!們都不準!”他眼淚漱漱的流了下來,可憐巴巴的盯著許硯禮。
啊這可真是,明明是許硯禮和金湘先認識的,這家伙憑什么要和金湘更加親近!
“居然和他一起睡覺?”他不可思議的盯著金湘,好像是在打量什么怪物一樣!驚訝得不得了。
金湘有點不好意思,但是自己和墨琴睡在一起這是真的!
不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至于原因,一開始金湘說讓他額外睡在一個房間,他同意了,但是金湘忍不住了。
太熱了,就好像有熊熊烈火在燃燒金湘,根本無法忍受。
在靠近墨琴的時候,那股火焰才會滅掉。金湘不知道這是為什么,自己學醫(yī)這么多年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或許這就是真州這邊真氣的力量吧……
不可置否的點點頭,金湘就好像是被抓出軌的人一樣,非常不好意思的抬眼看著許硯禮。
這可真是令人崩潰的事情??!他許硯禮追了金湘這么長的時間也沒有引起金湘的愛意。
更別說是睡在一張床上了!
至少和金湘成婚,她都不讓許硯禮碰自己!
再看看現(xiàn)在!
真是!太不公平了??!
“嗚嗚嗚嗚嗚嗚……我也要哭了!”許硯禮這么有男子氣概的人,竟然得不到金湘的青睞!再看看這個哭啼啼的嬌氣包……
“個大男人哭什么?。〕晕壹夷俚拇??”既然已經(jīng)誤會了,那就干脆繼續(xù)下去吧,金湘抱著墨琴,就好像是媽媽抱著小孩子一般,要不是身高的原因……估計真會有母子的感覺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許硯禮看著面前相擁在一起的人兒,心口一痛。
啊,這可真是太難受了!
去了金湘的小書房,許硯禮總算是知道為什么金湘說不要笑她了。
整個書房都是粉粉嫩嫩的,家具雖然是黑白紅梅,但是其他能夠裝飾成粉色的地方,都被金湘弄成了粉色。
就比如說,那書房里面舒適的大床。
真的是太粉嫩了,粉嫩得甚至反光……
許硯禮覺得金湘的被子非常的惡心,非常的不愿意蓋在身上,甚至的都不想在這個房間里面睡覺了。
但是金湘可不會讓許硯禮再出去了!
現(xiàn)在進都進來了,還想跑?不存在的!
“吶!我給準備的睡袍,還有安神的茶水,安心睡覺吧,我把門給鎖上了,不到明天早上我起床可不能出來!茅房什么的打開里面那扇門就有,嘿嘿嘿……”
說著,金湘出了房門,把門給鎖上了。
這可真是見了鬼了??!
許硯禮被所在了金湘的書房里……
再看看金湘遞給他的睡袍,天?。槭裁匆彩沁@么粉嫩的!
他頭有點暈,甚至還有點想吐,估計這輩子在看到這個顏色,他都會避之不及了。
嘔……
無奈的吹滅了燈,這樣就看不到房間的顏色了。
穿好了睡袍,許硯禮躺在了金湘的床上,漸漸地露出變態(tài)的笑容……
睡著真是舒服啊,軟軟的,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或許,就是金湘的體香吧?
許硯禮的笑容逐漸猥瑣,最后一點一點睡了過去。
守在窗外等著許硯禮跳窗出來的金湘被一陣冷風吹得發(fā)抖,一溜煙的就回自己房間了。
許硯禮做夢了,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房間的原因還是怎么回事,就是感覺非常的奇怪……
夢里自己現(xiàn)在一片粉色的花海當中,金湘就站在自己的對面,笑吟吟的看著他。
許硯禮揉了揉眼睛,面前的金湘笑得充滿愛意:“許硯禮,我喜歡很久了!”她柔和的出聲,如同仙樂!
這是做夢才能夠夢到的話啊!
許硯禮淚流滿面,終于自己的付出不是白費的,終于金湘不再是側(cè)眼看著他,而是眼中,只有他一個人了!
在胸中似乎有滿腔熱血,許硯禮用男中音的聲音大喊道:“娘子!我也喜歡??!”
看到面前的少女臉色變得緋紅,許硯禮心中一動。張開了雙臂,向著她跑過去。
“死相!”
在許硯禮即將抱到金湘的時候,被金湘一個小拳頭打飛了。
她仍舊是嬌羞的看著許硯禮,似乎在等著他抱過來。
許硯禮愣了一下,好個小娘們兒居然故意打他!
哼!
“娘子不要動!我來了~”說著,許硯禮又普通餓狼撲食一般,瘋了似的向著金湘撲過去。
這次金湘沒躲過,被他撲倒在了身下。
許硯禮是一個精壯的漢子,是個正常的男人。
所以在第二天起床,意識到這是個夢的時候,他羞澀的掀開了自己的床……
吞了吞口水,許硯禮大腦一片空白,這是他度過少年時代以來……第一次……
為什么!為什么自己是睡在金湘的房間的時候,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他簡直不敢相信,呆呆的看著粉嫩嫩的床鋪。
現(xiàn)在趕緊洗干凈,一定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吧?金湘要是問起,他就可以回答是自己討厭金湘床單的顏色……就干脆拆了!
說時遲那時快,許硯禮一把將床單撤了下來,順便也換回來了自己的衣裳。
正準備推開門出去好好洗洗,他卻想起來金湘把門給鎖了。
“媽的!”
這是許硯禮第一次爆粗口。
在金湘的書房里面。
現(xiàn)在該怎么辦,千萬可不能讓金湘看到這些了,不然許硯禮英明的形象可就要完全毀了!
令人頭疼的事情,最終在墨琴得到了金湘的命令,放許硯禮出來的時候得到了轉(zhuǎn)機。
門鎖有了響聲,許硯禮馬上跳到了床上。
墨琴傻乎乎的走了進來:“誒?已經(jīng)醒了?。亢俸俸佟魅祟A測的時間真對!”
被子里,許硯禮捏著手里的床單和褲子,鄭重其事的點頭:“去吩咐下人,給我打一點洗臉水過來,就出去吧。”真是救星?。?br/>
“???我們這里沒有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