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異樓座落于小鎮(zhèn)的西邊,印子凡一路打聽,大家都不知道樓主姓什名誰,只知道他有一個(gè)稱號,叫“唐景樓主”。
陽婳祎一邊走,一邊嘀咕:“唐景?難道這韓異樓樓主姓唐名景?”印子凡答道:“這個(gè)不重要?!?br/>
二人來到西邊的盡頭,看到一座座房子展現(xiàn)在眼前。
“哇,這哪里是房子這么簡單?明明就是一座城堡。”陽婳祎喜出望外。
印子凡看了她一眼,道:“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這里的人都說此處原來是一處廢墟,是最近一兩個(gè)月才重建的。我總覺得這里有古怪。”
房子前面用青石砌成了一條小路,小路一直延伸到兩端的盡頭,墻壁剛刷過白灰水,顯得神采奕奕的,門樓上面的紅瓦磚在斜陽的照耀下,閃閃發(fā)亮。大門左右兩旁各擺放著一頭石獅子,它們兇神惡煞的,仿佛要跳下來撕咬路人。
陽婳祎看著那兩頭獅子,全身抖了一下,她馬上躲到印子凡身后,把頭埋在他的后背上。印子凡輕拍了一下她的手,道:“怎么?怕了?”陽婳祎站直身子,壯著膽子拍拍胸口,道:“誰怕了?我們進(jìn)去。”
“可是,這大門緊閉,還有兩頭大獅子守著,我們怎么進(jìn)去?”陽婳祎皺著眉頭說。印子凡思忖片刻,回答:“我有辦法,你把眼睛閉上。”
陽婳祎輕輕地閉上眼睛,印子凡摟住她的腰,往上一躍。她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好像鳥兒的翅膀一樣,慢慢在拍打著空氣,她就這樣飛呀飛呀,很是自在!
“不對,在空中?不會吧?”她想到這里,立刻睜開雙眼,看到自己在距離地面有五六丈高,她趕緊抱緊印子凡,急道:
“你下次要飛,能不能先打聲招呼?”
“有子凡哥哥在,怕什么?”
“……”
“如果確實(shí)怕的話,就閉上眼睛,抱緊我。”
“嗯嗯嗯……”陽婳祎把頭埋在印子凡懷里。
過了一會兒,印子凡輕輕落地,道:“可以睜開眼睛了?!?br/>
聽到他的話,陽婳祎慢慢地張開眼皮,看到自己身處一個(gè)院子之內(nèi)。
此院子的地面是用石塊徹成,中間有一條通道,左右兩邊各有一間石頭房間?!斑B個(gè)窗戶都不開?”陽婳祎思道。
這里的植物全都像干柴一般,死氣沉沉的?!皩α?,是花神,是她把世間所有的植物都變枯死了。”陽婳祎正想著,突然有四道黑影閃過。
印子凡立刻撥出長劍左右揮動,跟黑影打了起來。陽婳祎站在他身旁,用手抱著頭發(fā)出一聲尖叫,印子凡拉著她的手,道:“婳兒,別怕?!?br/>
黑影被印子凡兩三下子就給打敗了,他們中劍之后,紛紛化作一團(tuán)黑煙消失空中。
印子凡一直拉著陽婳祎的手不放,道:“你不懂武功,我們不能分開?!标枊O祎點(diǎn)頭,道:“嗯,我們快點(diǎn)去找唐景樓主吧。”
他們通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密室前面,看見大門緊閉。
陽婳祎問道:“子凡哥哥,我們怎么辦?”
印子凡運(yùn)功想將石門打開,但連攻幾次都失敗了。陽婳祎開始在門外尋找機(jī)關(guān),她用手在墻壁上摸來摸去,后來發(fā)現(xiàn)有一塊青磚跟其它的不一樣。
她興奮地叫著:“子凡哥哥,快過來看。”
印子凡快步過去,陽婳祎道:“看,這塊青磚表面干凈得很,而其它的磚上都沾滿灰塵,這應(yīng)該就是開關(guān)吧?”印子凡道:“你先退后,小心有暗器。”
陽婳祎退后幾步,印子凡把手放在青磚上用力一按,聽到“隆——”的一聲,石門隨之打開。他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
印子凡拉著陽婳祎的手,小心翼翼地走進(jìn)密室。
密室內(nèi)全是玻璃容器,器皿里面裝著五顏六色的液體,它們正在沸騰,一個(gè)個(gè)泡泡不斷往上冒,發(fā)出“卟卟卟”的聲音。
一名身穿紫衣袍的男子正專心致致地研究著,該男子瘦骨嶙峋,披頭散發(fā),只見他張開雙臂,十個(gè)修長的指夾在空中不停地?fù)]動。他在陰暗的密室中張牙舞爪,燈光從他的指縫間穿過,直射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