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兄弟,我看還是算了吧,放他們走?!本呕首油掏掏峦拢壑袧M是悔恨。
這時段玉也是摸不清頭腦,那小子到底說了什么,讓九皇子變成這樣?
“算了?不可能,既然他們不答應,那么今天休想離開,段家的人何在?”段玉開口道。
開來他已經(jīng)不想在等下去,段家武狂一個接一個蹦出來,將楓成等人完全圍住,一共十四人,加上一個段玉,這等陣容在小小的青山鎮(zhèn)不可謂強悍。
沒個人散發(fā)出強橫的氣息,逼得在場的賓客連連后退。
不少下修為低下的人全都跑出去,生怕波及到自己。
“段玉兄?”九皇子急了,看來事情沒有回旋的余地,轉身輕嘆一聲“誒”
趕緊離開,現(xiàn)在他要趕回皇城,不是為了段家,而是為了那個不知道哪里冒出的小子。
現(xiàn)在他必須馬上和段家撇清關系,不然他就完了。
他本以為就是來參加一個小鎮(zhèn)上的婚禮,卻沒想到出了這么多事。
見九皇子已經(jīng)離開,段玉朝著楓成道:“現(xiàn)在后悔的話,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br/>
楓成笑了笑,三人將沒有修為的徐青兒護住。
徐青玲看了一眼楓成道:“你到底對九皇子殿下說了什么,直接把他嚇跑了?”
她一直盯著楓成的方向,他看到楓成對九皇子說了一句話,還拿出了一樣東西。
“我只是告訴他你們兩是我的內(nèi)定的人,然后他就走了。”楓成瑤瑤頭開口道。
徐青玲猛踩了一腳楓成,臉上帶有一點紅暈,嗔怪道:“哼,沒正形?!?br/>
隨后將頭埋起來,徐青玲除了父親和爺爺外很少接觸男子,而且從來沒有男子敢對他如此輕薄。
想到這里徐青玲臉上紅光更甚。
“誒,說真話也沒人信?!睏鞒蔁o奈。
他的確是這么說的,但問題不在于他說的那句話,而在于他拿出的那個東西。
“你們秀夠了沒有,你們這對狗男女。”段玉開口道。
本應是他的妻子,現(xiàn)在卻跟別的男人嘻嘻打鬧,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小子比他長得帥,天賦也比他高。
所以他嫉妒,巴不得楓成死。
“你才是狗?!毙烨嗔岵恢獜哪拿鲆话沿笆祝攵斡窀钊?,一身修為達到武狂七品,動作更是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然而段玉也不是吃素的,抬手便是一道氣勁揮過來。
徐青玲捉刃一檔。
所有人立刻戰(zhàn)成一團,徐父看著女兒沖向敵陣,也隨后跟上。
但是段玉的手下怎么會讓他如意?
三名武狂九品將他團團圍住,讓他脫不開身。
應付起來相當吃力,也沒什么功夫去顧及楓成。
而剩下的人足足有十一名武狂。
將楓成和徐青兒包圍住,一時間周圍空氣瞬間凝固。
“還真看得起我,看我好欺負是嗎?”楓成擺了擺手。
正準備動手之時,一群黑衣人沖了進來,八人全部達到武狂境界。
但是修為明顯比段家的手下弱上不少。
其中一名黑衣人沖著徐青玲大喊道:“大小姐,我們來助你?!?br/>
“先別管我,你們先保護好我姐姐?!毙烨鄡阂皇炙﹂_段玉的掌峰,一邊沖著黑衣人群喊道。
這是段玉突然爆起,一個掃堂腿一刃而過,徐青玲被逼得連連后退。
“跟我交戰(zhàn)還有閑心管別人,先管好你自己吧。”段玉惡狠狠的說道。
等他將徐家拿下,他就好好的調教一下這兩姐妹,然后將他們賣去青樓。
想到這里,段玉不禁邪惡的笑了笑。
眾黑衣人看到這里,但想了想徐青兒還是都跑了過去,與十一名段家武狂對峙起來。
跟楓成想得差不多,徐家這么多年能在青山鎮(zhèn)立足實力肯定沒有表面上四名這么弱。
原來徐青玲加上她掌握的暗衛(wèi)實力居然有九名武狂這么多。
看來段家之知道徐府有隱藏勢力才會下定決心聯(lián)姻,以此作為拉攏。
在黑衣人將楓成兩人團團保護住時,楓成苦笑的瑤瑤頭:“我看起來就這么弱嗎?”
但是沒有人接話,徐青兒直接看呆了,現(xiàn)在兩邊戰(zhàn)事都處在劣勢。
徐青玲不過是武狂七品,憑借先發(fā)制人和段玉打個平手已經(jīng)是不容易。
現(xiàn)在段玉緩過來,局勢已經(jīng)不斷向一邊傾倒,徐青玲支撐不了多久。
而父親那邊局勢更是危機,三名武狂九品交戰(zhàn),卷起的氣浪一陣接過一陣。
徐父的氣息漸漸弱了起來,這讓徐青兒的一顆心繃緊了。
下意識的拉住楓成的衣襟。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成哥哥,還沒好嗎?”
楓成尷尬的笑了笑,白靈又不知道從哪去吃得滿嘴油膩。
“好了好了,就快好了,你就在那呆著,我馬上就好?!睏鞒傻馈?br/>
這時段家武狂一陣大笑,看著門口那小姑娘長得水靈,有人走過去想要打她的注意。
而徐府的暗衛(wèi)看到也沒什么辦法。
他們?nèi)吮緛砭蜕?,對方對付他們本來就用不了這么多人。
而且比修為他們也差一截。
眼看著對方已經(jīng)逼近門口那個小姑娘,他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都準備閉上眼,結果不知什么情況,一陣風席卷而過。
大得讓他們真不開眼。
等風過了,卻發(fā)現(xiàn)在門口那個小姑娘前面站著一名少年。
回身望去,楓成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到哪里。
而且向那個小姑娘走過去的那個武狂此時胸口已經(jīng)被貫穿,楓成的手徑直穿過那人的胸膛。
那人面露驚恐,想要說什么,卻來不及了,嘴角露出絲絲血跡。
楓成隨手一甩,那人撲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
“這怎么可能?”段家的武狂集體驚呼。
楓成在他們眼中變成了魔鬼一樣的存在。
一瞬間秒殺一名武狂六品強者,雖然是偷襲。
但在場沒有一個人看清他的動作,現(xiàn)在只看到一具尸體躺在那里。
所有人咽了一口口水,然后集體后退。
楓成沒有說話,看向徐青玲,此時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一個武狂七品居然和一個已經(jīng)半步踏入武師的人戰(zhàn)了那么久。
讓他怎么不驚訝?
換做是一般人早就敗下來了。
徐府的武技和段家的武技相差就不用說了。
能夠拼到這種狀態(tài),徐青玲武狂液化后的狀態(tài)怎么會是羽毛。
楓成努力回想到什么,隨后露出狂喜,徐青兒一臉疑惑,不知道楓成到底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