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巖柏看著席文,久久沒有說一個字。
很平靜的一句話卻在他早已波濤洶涌的心海上又刮起了颶風(fēng),掀起了驚濤駭浪。
死?沒錯!她說的就是死。
她就那么討厭他非要離開嗎?不惜用死來威脅。
他承認(rèn)他這些日子做的是有些過分,可是他警告過她的不許跟除了他之外的任何男人有任何的曖昧不清,她口口聲聲答應(yīng)了,可為何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跟別的男有來往?不但去吃飯還夜不歸宿,甚至還讓秦士景那個混蛋帶她離開!
他能不生氣嗎!
但懲罰她并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只是聽她一個解釋,可她對那晚去了哪兒跟誰在一起一個字都不說,難道說真的是所有的女人都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念念不忘嗎?
該死,他發(fā)誓他一定會殺了那個混蛋!
“你還對他念念不忘?”
他?誰?席文的眼眸略微的滯了一下,隨即恢復(fù)平靜,他是誰不重要,重要的現(xiàn)如今再也沒有哪個男人值得她念念不忘。
“是啊,怎會忘掉!”
肖巖柏臉色一沉,也夾了顆辣椒放入口中,很辣,辣得他的喉嚨跟冒火了一般!
他一向不喜歡辣的食物,可記不起來從哪一天開始每頓吃飯他都刻意去吃一些辣的東西,每次吃完后心里跟火燒的一樣,難受無比,要喝好幾杯冰水才好受一些,有時候他就真他媽不明白,到底她有什么好,憑什么讓他這樣委屈自己!
“不管你能否忘掉他,你都要記清楚,你現(xiàn)在、將來也都只是我肖巖柏的女人!沒有我的準(zhǔn)許你永遠(yuǎn)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還有你記住,想死?門兒都沒有!除非你想讓席陽跟你一起陪葬!”
席文絲毫不意外他說的這些話,像他這樣的男人還有什么話說不出來做不出來的呢?她輕笑一聲,若無其事的吃著飯菜,也罷,跟他這種人渣根本就沒什么好說的。
“你笑什么?不信?”她的笑攪得肖巖柏的心里更亂了,他將筷子朝桌上用力一拍,“席文,不信你就試試看!”
席文的眸子只是略微地顫了一下,笑著抬起頭,聲音出奇的柔和,“阿巖,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像你這樣身份的大少爺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別說是像我這樣的女人了,就那些豪門千金只要你點頭,就算是前面是刀山火海油鍋什么的,她們也會毫不畏懼地跳下去,你又何必把我這樣一個骯臟的女人留在身邊呢?莫非是--”
席文故意拉長了嗓音,伸著脖子朝對面的肖巖柏湊去,似是覺得這樣距離還有些遠(yuǎn),她干脆離開了椅子,探著上半身湊向?qū)γ娴乃?,終于臉距離他的臉只有不到兩厘米那么遠(yuǎn),她停了下來。
濃長的眼睫毛輕輕地扇動著,帶起的風(fēng)吹打在男人的臉上,癢癢的,帶著蠱惑人心的味道,一如那好看的嘴唇里發(fā)出的溫柔之音,“你愛上我了?舍不得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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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星石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