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我是你男人
我回想周勛和秦雪曼相處時的樣子,其實兩人并沒有什么曖、昧舉動,甚至連眼神交流也沒有。
尤其是當初周勛還當著秦雪曼的面抱我,如果秦雪曼真的是周勛的心上人,兩人還表白了心意,那她肯定會吃醋,會委屈,而不是陰狠地盯著我。
那種陰狠我從古瓊身上看到過,那是一種求而不得的痛苦和執(zhí)念。
所以我不太相信秦雪曼和周勛是一對情人。
可……誰又能保證,他們不是在欲蓋彌彰呢。
我愣在那里,半晌都沒作聲。
花姿道:“行了,我也是看你單純,才跟你說這個事……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周三少,周三少身邊太復雜了,他不可能喜歡你,你也沒本事駕馭他。”
似乎我身邊的每個人都在勸我離開周勛,包括我最好的朋友珺瑤。
如今又多了一個和我根本沒什么交集的花姿。
可能是見我長久沉默,她敲了敲桌子,道:“怎么,舍不得走?但你就是個靶子,外面不知道多少女人盯著你呢。你想想,你既要拴住周三少的心,還要把那些人比下去,你……行嗎?”
當然不行。
我可以忽視其他女人的虎視眈眈,可我還沒有獲得周勛的心……
我心情一下子低落起來。
大約是見我把她的話聽進去了,花姿嘴角勾起一抹笑,起身道:“我言盡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br/>
我陷在自己的情緒里,沒有理她。
她走了幾步,又回頭,道:“對了,我看到劉珺瑤申請咱們學校的研究生了。”
我一個激靈回神,戒備地盯著她,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刻意提起這個事……
她走回來,俯身在我耳邊,低笑道:“你說,我是讓她申請通過呢,還是從中作梗,把她刷下去?”
我反應(yīng)過來,她這是跟向晚一樣,想拿珺瑤威脅我,于是我問:“你想要我做什么?”
她可能是見我上道,滿意地笑了:“當然是離開三少?!?br/>
我暗暗嘆口氣,一點也不意外。
不管是古瓊還是向晚,亦或者眼前這個清純女神,她們都喜歡周勛,又因為我霸占著周勛未婚妻的位置,所以她們都想把我弄走。
我沒說話。
花姿依舊貼著我的耳朵,熱氣打在我臉上:“我可以接受其他女人跟三少在一起,但我沒辦法接受你。你跟劉珺瑤一樣,都是沒用的東西。憑什么你能站在三少身邊,成為他的未婚妻!”
原來她剛剛所有的心平氣和都是偽裝的,她實際上是看我不順眼。
我瞇起眼,道 :“花小姐,你拿珺瑤威脅我,有沒有考慮過你爸的感受?校長他是個光風霽月的學者,國內(nèi)外的學術(shù)圈子都很尊敬他,我想他應(yīng)該不喜歡你在外面敗壞他的名聲?!?br/>
花姿眼神瞬間變得陰冷:“你覺得我不敢?”
我搖頭,道:“我只是不愿意看到你傷害珺瑤,你也知道,珺瑤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動她,我一定會想盡辦法阻攔,到時候我就不保證能不能顧及校長的名聲了?!?br/>
她陰沉不定地盯了我半晌,直起身子,道:“算了,反正有的是人想要對付你,我又何必做這個出頭鳥。”她勾著嘴角,輕輕拍我的肩,“祝你好運吧?!?br/>
說完便儀態(tài)萬千地走了。
我望著門背,再次陷入沉默。
她的確沒說錯,很多人都在針對我,不,確切地說,應(yīng)該是針對我是周勛未婚妻的這個身份。就像一個香饃饃,誰都希望能獨自吞下肚。
而僅僅是古瓊一個人,我就已經(jīng)有些疲于應(yīng)對了。
接下來還有向晚,還有秦雪曼……想想就頭痛欲裂……
要不是因為喜歡周勛,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去。
說到底,其實我跟那些覬覦周勛的女孩子也并沒有什么區(qū)別,我們都是希望能待在周勛身邊,如果能得到他的心,被他一心一意地對待,那就更完美了。
唯一的不同是,我沒有害人的心思,如果一開始周勛沒有選上我,我想我肯定不會強求,只會遠遠地看著他……
正漫無目的地想著心事,周勛回來了。
我忙斂了情緒,換上笑臉,喊他:“周叔叔?!?br/>
他邁著長腿走近,仔細打量我,道:“我聽阿安說,花小姐剛剛來過?!?br/>
我點頭,開玩笑似地道:“她說她差點和你訂婚?!?br/>
此時周勛已經(jīng)走到我跟前,他很自然地把我抱到腿上,施施然地坐下:“訂婚?我怎么不知道這個事?”
我瞥他。
他捏我的鼻子:“寶貝,你可不能聽風就是雨,我就只和古瓊訂過婚?!?br/>
我笑了笑:“她說的是差點?!?br/>
周勛看我一眼,回憶道:“哦,我想起來了,花校長好像是提過想介紹他女兒給我認識,但我當場就拒絕了,那天他女兒也不在……”
所以是花姿一廂情愿地覺得她自己有機會接近周勛。
我不禁暗暗嘆息。
花姿是個心高氣傲的女孩子,當初追她的男生多不勝舉,個個非富即貴,偏偏她一個都看不上,卻喜歡上了周勛。
我望著周勛的臉,不由得有些出神。
周勛繼續(xù)捏我的鼻子,道:“在看什么?”
我撇嘴,道:“你真是個禍水?!?br/>
他似乎是愣了下,接著好笑地刮了下我的鼻梁:“調(diào)皮?!?br/>
我笑著感嘆:“就算知道你是禍水,我也還是喜歡你?!?br/>
周勛定定地望著我,唇角掀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笑容也直達他眼底:“寶貝,你可別在這時候勾我,這可不是家里……”
他拖長尾音,聽著曖、昧極了,甚至還故意揉、捏我的耳珠。
我臉頰一陣滾燙,好半晌才平靜了些,正色道:“我在想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辈坏人釉?,我又往下說,“到底有多少人和你訂過婚啊……不對,是多少人跟你有過這樣那樣的關(guān)系……要不你一次性跟我說了吧?!?br/>
周勛無奈一笑,捧著我的臉,道:“什么叫這樣那樣的關(guān)系……和我有關(guān)系的,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
我瞪大眼睛看他。
他抵著我的額頭,聲音低啞溫柔:“我只有你啊。”
我心頭悸動。
這就像是一個承諾,或者說是一針鎮(zhèn)定劑。
我猶豫了下,有點想和他聊聊秦雪曼。
可轉(zhuǎn)念想到花姿給我看的那張照片,我忽然又有些不敢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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