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國地處原大周的北部,南邊群山繚繞,森林茂密,地形復(fù)雜,其北部多是一望無際的草原,毗鄰?fù)回蕠?,所以,樓蘭國此前一直承擔著大周的北部防御任務(wù)。在周趙紛爭之后,各個諸侯國紛紛自立為王,脫離大周的統(tǒng)治,到后來自然算是不服從趙國的統(tǒng)治,與趙國分庭抗禮。樓蘭國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之所以沒有趁此機會向趙國發(fā)難,很大的程度上是因為北邊的突厥國不時的干擾掠境。
眼下,雖然樓蘭國沒有真正參與到爭奪天下大權(quán)的洪流之中,但也是暗暗積攢勢力,收買人心,補充兵員,屯田儲糧,只待一有機會,就揮師南下,一統(tǒng)江山!所以,樓蘭國之中,一片大戰(zhàn)前的緊張氣息,卻又遲遲沒有爆發(fā)出來。
像是沉睡已久的火山,一旦爆發(fā),必將摧枯拉朽!
趙無亮成功篡權(quán),建立趙國之后,考慮到樓蘭國的威脅,更是擔心樓蘭地處北方,很有可能會聯(lián)合突厥以及潁川,連同對抗自己,因此,不是沒有想過要一舉拿下。但是一方面大將軍丘寒武正要率領(lǐng)大軍去征討潁川郡,一方面周邊的諸侯國都紛紛自立為王了,趙國可謂四面受敵,另外的,就是因為樓蘭南部的地形相較潁川郡還要復(fù)雜,如今趙國剛剛穩(wěn)定下來,長途征討,實在是不智之舉。
雙方都是各有后憂,各有考慮,以至于都不敢輕取妄動,但是,兩國邊界還是時有小紛爭,也算是以一種試探之舉。邊界之上,雙方探查情報之人更是來往不絕,明爭暗斗,不相上下。
正因為如此,逍遙派才找到了機會,決定趁著這個機會提高自己的競爭力,力圖奪回自己在樓蘭國的地位。沒想到,中央勢力集團御史臺自然看到這個機會,也是頻頻派出兵馬前來插上一手,逍遙派的功勞自然也被搶走了一半。
面對這樣的情況,趙欣妍很是氣惱,卻又無從解決,之前派出圣女花熏然前往潁川郡實是無可奈何之舉。
這是一場博弈,是與御史臺的博弈,是與自己的博弈。
待花熏然失敗而歸的時候,逍遙派上下更是陷入一片混亂之中,人人自危,昔日的地位逐漸在自己的手中被撕裂,對她們的折磨是何等的殘酷!剛有一點點希望,就被覆滅,剛剛想要抬起頭來,就被殘忍打壓,換是誰都不能接受。
趙欣妍作為逍遙派的掌門人,自然更是擔憂,猶記得上一任掌門臨死前的重托,趙欣妍每每想起,都不禁覺得有愧于歷代的掌門,有愧于逍遙派!
此番,機緣巧合之中,趙欣妍遇到了盧煥龍,頓時感覺到逍遙派有希望了!她只覺自己從來沒有什么時候比現(xiàn)在還要激動,她甚至已經(jīng)看到了逍遙派重奪地位的那一刻,為此,她堅信,她可以義無反顧,奉獻一切。
可以說,這一次以男女雙修之術(shù)來救治盧煥龍,雖然失去了寶貴的處子之身,但是趙欣妍并沒有半點的后悔之意,在她眼里,只剩下逍遙派,也只有逍遙派!
夏日的清晨總是早早來臨,伴隨著百鳥婉轉(zhuǎn),逍遙派重歸一片生機。
盧煥龍早早醒了過來,昨天的經(jīng)歷讓他一夜都睡不安穩(wěn)。迅速打整了一番之后,走出門外,深深地呼吸,暗暗嘆道:“這古代的空氣就是不一樣吶!”
一大早的,閑來無事,盧煥龍便四處亂竄,一方面為了熟悉這逍遙派,怎么說自己也是大護法了,自然要上點心,一方面,得盡快多和這幫御姐蘿莉聊一聊,往后也有個照應(yīng)。最重要的,盧煥龍心中還是籠罩著對這毫不認識的古代生活感到恐懼,落寞,孤獨的感覺,這種感覺從未消失,無時不刻地存在在他的心頭上,只要一閑置下來,這種感覺就會鋪天蓋地而來,讓人無法忍受。只有轉(zhuǎn)移注意力,盧煥龍才稍稍感覺得到些許安慰。
走在各處院子之中,來往的弟子看到盧煥龍后,都是一副恭恭敬敬地問候,沒有人敢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樣,對他愛理不理。
這不禁盧煥龍深深有感于古代的禮節(jié)秩序,以及人與人之間的**裸的等級制度,這對于剛剛從現(xiàn)代穿越過來的自己來說,像是可以理解,又是不可理解。畢竟,以前都是從書本上了解到一點,現(xiàn)在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完全是不一樣的感受,而且,自己還是被尊敬的對象。
這一切,使得他更加感覺到不適應(yīng),想要上前跟他們說不要跟自己太客氣,私下里可以直呼自己名字之類的,但是話一到嘴邊,便被自己不自覺地壓了下去。盧煥龍知道,這是整個文化體系,是整個文明發(fā)展進程的問題,自己要想突然改變,那是不可能的。
面對她們的不時問候,盧煥龍慢慢也就適應(yīng)了這種場合,逐漸應(yīng)付有道。逛了一逛,盧煥龍沒發(fā)現(xiàn)什么好玩的,反而是徒增寂寞的感覺,覺得了然無味至極,便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遠遠地便看見了一座冰山,未曾靠近,就感受到了無處不在的冰冷,正是冰情。
盧煥龍正在煩悶之中,看到冰情,反而覺得有些親切,快步走上去,語氣平和地說道:“左護法,早上好啊,有什么事嗎?”
冰情本來早早地就來到盧煥龍的住處,一方面是為了向盧煥龍道歉,另一方面就是向他說明一些逍遙派之中的事。昨夜冰情郁悶閑晃之時,碰到了也是心事重重的趙欣妍。兩人交談一番,冰情從中了解到盧煥龍已經(jīng)痊愈,同時,她也感覺到了掌門人的傷感心事,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她知道,這一定和自己重傷盧礦秋的事有關(guān),這使得她心中一片愧疚。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掌門人有這樣的表現(xiàn),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放佛是自己無法了解一番。
雖然等了很久,但是冰情并沒有發(fā)氣,淡淡說道:“大護法,屬下是來幫助您學習派規(guī)等事情的?!?br/>
盧煥龍被嚇了一跳,怎么過了一晚,就有如此的變化?她還叫自己“大護法”,真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難道是她對昨天的事情感到抱歉了,有愧疚之意?
盧煥龍說道:“好吧,那跟我進來吧,我即刻跟你學?!?br/>
冰情一邊跟著走在后邊,一邊心頭煩亂,遲疑一番,終于開口說道:“大護法,昨日,屬下對……對不起,在此賠過,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往后您有什么吩咐,屬下定會全力以赴?!?br/>
在得知此人便是在周趙紛爭之中,力挽狂瀾,獨占鰲頭的盧礦秋之后,再加上昨夜看到掌門人的憂傷之情,冰情已經(jīng)無法再說服自己不對盧煥龍重視起來。從自己懂事以來,就一直相信掌門人永遠都是對的,這一次,自然也不會有錯,自己自然要跟隨掌門人的想法。
盧煥龍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回答,笑了笑,緩了緩心緒,說道:“昨天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還有,我們都是一個門派的,不用這么客氣的,以后大家相互幫助,一同為我們逍遙派出力吧?!?br/>
冰情知道這是盧煥龍故意裝作記不起的樣子,好讓自己不至于太過難堪,心中不由得萌生一番感動。她自然沒想到昨日他剛剛遭到自己的重傷,如今竟然能如此裝作是沒發(fā)生過一樣。在她的印象之中,派中的弟子被自己呵斥之后,雖然表面上對自己恭恭敬敬的,但私下里卻又是另外一番模樣。
冰情心頭翻滾,沒有回話,默默地跟在后面。
一進門,冰情就被眼前的場景給嚇了一跳,只見房間正中央,原本完好無損的木桌竟然已經(jīng)散架在地,而木屑,地板之上,零星地散落滴滴紅黑血跡,看得出,應(yīng)該是昨晚留下的。
冰情不禁開口問道:“大護法,這……”
盧煥龍何嘗不是被嚇了一跳,暗道自己真是太健忘了,自己今早一醒過來,看到滿地狼藉,心中就煩躁的很,哪還會有心思去理會。剛才進門之前竟然忘記了,真是失敗!
盧煥龍看著冰情滿臉疑惑的,急忙說道:“這……哦,沒什么,昨晚可能是夢游了吧?!?br/>
冰情道:“夢游?那怎么會有血跡?”
盧煥龍道:“這,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今天早上醒過來就發(fā)現(xiàn)是這樣的了?!?br/>
冰情下意識地看了看盧煥龍的雙手,赫然發(fā)現(xiàn)他的右掌竟然還殘存著絲絲血跡,還帶著一條長長地血口,周邊已然是紅腫不堪,整只手像是肥了一大圈。盧煥龍發(fā)覺她正在看自己的手,急忙往后一擺,說道:“好了,等下我收拾就好了,我們現(xiàn)在去外邊的石凳上學習吧。”
冰情面露擔憂之色,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是,但還是立馬說道:“大護法,你的手?”說著,走上前去,想要看看具體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