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的樊爍沒有理會溫家宇的問題,直接躺在床上背過了身子。他枕著自己的手臂,伸出舌頭舔了舔剛剛被吳冰咬破的薄唇,眉間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曾經(jīng)見到吳冰第一眼就感覺那個人回來了,可當(dāng)愣過神,看到吳冰冷冷虛假的笑容,才明白她不是她。這一年來,他有時候會故意去找一個機(jī)會與她相遇,他問過自己為什么,答案卻只是想從她身上找到一些那個人的影子。找到了,眼睛,但有時候她的眼睛又沒有那個人眼睛明亮,直到那晚她開了玩笑說喜歡自己,其實就是在變相的表白,他才知道,現(xiàn)在的這個女生跟那人不一樣。那個人喜歡就是喜歡,表白就是表白,不會拿開玩笑當(dāng)做幌子。那剛才呢?為什么會有想把她占有的欲望,她和她真的像么
“冰冰,怎么戴口罩了。”何晴看著雙眼有些紅腫還戴著口罩一臉憔悴的吳冰,有些擔(dān)心的問著。
“沒事,昨天晚上辣椒料理,吃得嘴有些腫了?!?br/>
“啊!你哥哥又做辣椒料理啦?你怎么不叫我啊?。 ?br/>
“下次吧,你今天上課能坐到旁邊嗎?我想一個人坐在后面?!?br/>
坐在旁邊陪何晴上課的大飛深深地看了一眼笑得勉強(qiáng)的吳冰,什么都沒說,拉著何晴坐到了一邊。他一邊安慰著何晴,一邊皺著眉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吳冰。
吳冰趴在桌子上,嘴唇傳來陣陣刺痛感,她看了一眼溫家宇發(fā)來的短信,莫名的想哭,她對不起溫家宇,明明答應(yīng)了跟他在一起,初吻卻又被他兄弟奪走
吳冰:家宇,不好意思啊,一會兒下課你自己吃飯吧。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家躺著了。
溫家宇:沒關(guān)系,你哪里不舒服?不舒服回家吃點藥,別吃辛辣的,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吃,喝點粥,然后好好睡一覺。
吳冰:好。
吳冰的眼淚順著眼窩流到桌上,溫家宇越這樣對她好,她越愧疚,明明是在騙他,他卻一直叮囑著自己關(guān)心著自己
夜店里到處都爆炸的音樂聲,舞臺上,穿著暴露的女郎笑得一臉?gòu)趁模N著鋼管跳著熱辣性感的舞蹈。沙發(fā)上,女郎貼在有錢人的身上陪他們一杯一杯喝著酒。角落里,坐著一個渾身散發(fā)著誘人魅力的男子,他優(yōu)雅的靠在真皮沙發(fā)上,黑色的襯衣開了兩個扣子,露出性感小麥色的鎖骨,那人端著一杯酒,對身邊抱著美女的帥氣頑固子弟視而不見,獨自一人喝著酒。
抱著美女的妖孽男人看了一眼懷里美女時不時偷偷瞧一眼旁邊坐著的人,不悅的嘟了嘟嘴:“你怎么一直看著爍啊,你明明在我懷里?!?br/>
美女笑了笑,吻上他的唇,妖孽男人抱著她的腰身,大手撫摸著她的****,一手扯著她的吊帶裙,一切看起來蓄勢待發(fā)。
“啊!三哥你干嘛踢我?”蓄勢待發(fā)的妖孽男人被身邊冷酷的男子一腳踢上小腿,他皺了皺眉,把身上的美女推開,從錢包里拿出幾張大紅鈔票扔在沙發(fā)上。美女嘟了嘟嘴,撿起錢扭著屁股離開了:“搞得我興致都沒了?!?br/>
“要滾去床上滾,別在我跟前。惡心。”
“我說,三哥。你說你大老遠(yuǎn)讓我坐著飛機(jī)過來陪你晚上喝酒,你還這么對我。太不公平了!”妖孽男人左耳上帶著黑瑪瑙耳釘,狹長誘惑的桃花眼委屈的看著冷酷男子。
那人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你那些女人就不覺得你娘?長得跟女人一樣?!?br/>
“?。。?!”妖孽男人欲哭無淚啊,這自從小時候打架輸給三哥,三哥就一直冷言冷語沒事干就諷刺自己一下可他毒舌人盡皆知,他怎么說的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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