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基地沒多久,幸村一行人就被帶到了會議室去。
門一開,就看見入江正一一臉嚴(yán)肅的背對著他們在電腦上敲打著什么,見他們來了也沒有分出一絲神來招待。
還是在他旁邊的斯帕納先把手頭的事情給放下來,讓他們先行坐下。
“你們來這里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知道了吧。”他嘴里咬著一根白色的棒子,是他慣常愛吃的棒棒糖,此時糖在他嘴里嘎吱嘎吱作響。
“大小姐被綁架了?!薄菄}’一聲,糖體被他咬斷,棒子也隨之落在地上被斯帕納踩到腳下。他臉上全然的冷意,“這可是……對彭格列的宣戰(zhàn)啊?!?br/>
剛才一直在電腦上忙碌的入江正一似乎也終于告一段落,他一把推開鍵盤站了起來,環(huán)顧屬于沢田茉的六位守護者。
“D·斯佩多又一次背叛了彭格列?!痹谒麄兠媲耙幌驕睾偷娜虢淮藭r也有了發(fā)怒的跡象,“Reborn先生和白蘭先生在昨天都回了意大利,云雀先生雖然還留在日本但是他……早上的時候遇到突襲?!?br/>
“現(xiàn)在正在基地里療傷?!比虢钗丝跉?面對著這群少年,不得不得承認(rèn)在日本分部,他們是唯一能指望得上的戰(zhàn)力了。
“那我們需要做些什么?”赤司征十郎一路走來這座基地雖然仿佛一座龐然大物,但卻基本上什么人都沒有,“之前的計劃應(yīng)該要變了吧?!?br/>
在這種時候,還按照之前定制的計劃是基本不可能的了。
入江正一微點了點頭:“意大利那邊已經(jīng)開戰(zhàn)了,日本分部可以派的上用場的,現(xiàn)在只有你們六人。”
幸村精市提到了一個很久沒有出現(xiàn)的人:“請問,奧村君去哪了?”
赤司了然,如果是那個人的話,雖然頭腦并不是十分聰慧,但卻算得上強大的戰(zhàn)力??偛恢劣谂砀窳腥毡痉植恳麄儙讉€高中生來守護的地步。
“你是說……奧村燐?”斯帕納遲疑了一下開口。
幸村精市點了點頭。
“他的話,剛剛已經(jīng)沖出去找大小姐了?!比虢粨u了搖頭,“燐向來很喜歡小茉,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著急的不得了了。隨他去吧,萬一找到了也是件好事?!?br/>
“那我們也——”黃瀨聞言也想跟著出去找沢田茉,可是馬上就被打斷了。
“不行。”
入江正一斷然的態(tài)度有些讓黃瀨涼太不解,他不悅的說道:“難道我們要干看著嗎?再說為什么奧村燐能出去找,我們不能?”
“燐他有十多年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對比起來你們還太嫩了?!比虢蝗嗔巳嗝碱^,“更何況外面什么情況你們都不清楚,對方的實力也尚未明了,按照意大利傳來的消息來看他們并不容小覷,否則還需要你們做什么?”
“我和正一會幫你們安排出最優(yōu)的作戰(zhàn)隊列表,和訓(xùn)練菜單?!薄菄}’一聲,剛剛新拆的棒棒糖又被斯帕納咬碎了,“等所有的情報都到齊了,自然會讓你們出場。”
就這樣,他們被一個黑衣男客氣的請了出去。
幸村精市不過略頓了頓,就把其他幾人帶到了會客室。
這里沒有其他人,黃瀨把自己摔到了沙發(fā)上,便垂著頭一言不發(fā),看上去低沉的很。
黑子哲也坐到了他的身邊,也沒有說話。他現(xiàn)在心里想的是什么,已經(jīng)幾乎沒什么人能看出來了,整個人的身形都有些飄忽,一直到他做到了黃瀨身邊赤司征十郎才猛然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看來這次哲也真的是進步了不少。赤司征十郎做到了他們對面的沙發(fā)上,在他旁邊的是幸村精市。
越前龍雅靠在了墻上,點了根煙卻只夾在指間并不抽,看上去滿臉煩躁。
更不用說,再過來之前就愧疚難以的奴良陸生,他臉上全是冷意,這還是第一次在白天看到他這種表情。
“都先冷靜一下?!背嗨菊魇刹坏貌幌乳_口安撫這些人的情緒,“茉的實力你們還不清楚嗎?更何況奧村君已經(jīng)出去找了?!?br/>
“先等他的消息也不遲?!?br/>
“有勇無謀只會讓其他人也深受險境而已?!?br/>
這下子總算沒人有異議了,只不過奴良陸生眼里有一絲緋色翻滾了一下,隨后又歸回了平靜。
平靜的讓人有些害怕。
是夜,奧村燐還是沒回來,入江正一給他們分別安排了房間各自先安頓了下來。待到夜半時分,屬于奴良陸生的那張床上,已經(jīng)空無一人。
與他同一個房間的是越前龍雅,可床上除了凌亂的被褥,也沒有了人影。
奴良陸生站在基地的通道上,看著站在他對面紋絲不動的越前龍雅,勾唇道:“你這是打算攔我?”
越前龍雅搖了搖頭,他不打算攔著奴良陸生。也攔不住,他來這里是打算……“我和你一起去?!?br/>
“我一個人就夠了?!迸缄懮z毫不給他情面,直截了當(dāng)?shù)木芙^了他的要求:“人是我弄丟的,自然由我來帶回來?!?br/>
越前龍雅這才發(fā)現(xiàn),奴良陸生的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殺意。他心里一震,竟然在不經(jīng)意間他就穿透了自己的防守線,朝門口躍然而去了。
好半響,連奴良陸生的一絲氣息都感受不到了,越前龍雅才苦笑道:“希望你能平安帶著Boss回來。”
奴良陸生自然不知道之后的事情,他一出基地后就直接前往了那天的醫(yī)院,召集了附近所有的小妖怪,挨個盤問過去。
一個生于醫(yī)院的地縛靈瑟瑟發(fā)抖的說:“那天那個紫色的男人,不知道變了什么法術(shù),那個女孩之前還兇兇的,下一秒就面無表情的跟著他走了。”
“看見去哪了嗎?”聽聞此言奴良陸生越發(fā)覺得不妙,冷聲逼問。他本就是百鬼之主,身著畏字羽織,這些尋常妖怪光是近身就怕得要命了,哪里敢面對他如此冷硬的態(tài)度,一股囊的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他們往、往東邊去了!”
奴良陸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不再糾纏,直接朝東邊的方向而去。
“一定要……等我過去!”
明明已經(jīng)午夜,但是會議室里還是如白晝一般,入江正一的雙手飛舞在鍵盤上,一刻也不曾停歇。
“啊?!痹谒磉叺乃古良{突然出聲,他盯著屏幕咬著棒棒棒說:“那個奴良陸生,跑出去了。”
“和正一預(yù)料的一樣啊?!?br/>
入江正一沒有說話,只是雙眼緊緊盯著屏幕。
斯帕納倒不在乎沒有回應(yīng),只是懶懶的又拆了一根棒棒糖:“他倒是有趣,我以為跟著那位夫人已經(jīng)見識過了許多妖怪。像是他那樣的半妖卻從來沒有見過,真想找機會研究一下。”
入江正一略停了停,回道:“小茉不會同意的?!?br/>
斯帕納聳了聳肩,“自從小茉身體好了之后連燐的血都拿不到了?!彼肫鹗裁匆话阏f:“啊,當(dāng)然我不是說小茉好起來不好。只是有些可惜而已,畢竟燐……”
這個話題就到此中斷了。
被所有人牽掛著的沢田茉此時正在黑耀樂園中。
“你的興趣還真是變態(tài)?!睕g田茉冷漠的看著坐在破舊沙發(fā)上的D·斯佩多:“誘拐幼女是你的愛好嗎?”
“恩——”依然是拖長了尾音,D·斯佩多只是笑,卻并不說話。
沢田茉天天聽他的洗腦已經(jīng)有些煩了,忍不住說:“你如果真的那么愛彭格列,那為什么要投入那個組織?”
這是沢田茉這些天來最想不明白的地方,為什么他以一個意識的身份加入那個組織,這和她以前聽到的D·斯佩多的形象并不符合。
“或許,這又是你的陰謀?”她只能這樣推測了。
“Nufufufufu,你再多費口舌我也不會告訴你的?!盌·斯佩多懶懶的扯著自己手上的皮質(zhì)手套,“不過如果你想通了,那我一定會輔佐你登上‘王座’。”
“做夢?!睕g田茉嗤笑了一下,便不再開口說話,閉上眼休息去了。
D·斯佩多也不惱火,只是低聲的笑聲繞滿了這棟建筑,回音繚繞。
這些天他無論是誘拐又或者是欺騙,都沒有能把這個第十一代目給勸到正途上。這個小女孩雖然比他父親要來的好一些,卻也天真的讓他發(fā)膩。
特別是她的眼睛,刺得讓他發(fā)疼。
所以他才會把這個不聽話的小女孩給吊在這里,讓她好好清醒一下腦子。恩——如果她能有空清醒的話。
D·斯佩多瞇起眼睛笑了起來,在忍耐了三天之后,沢田茉還是忍不住陷入了睡夢中。
或許她意志力的確很好,但是……并不需要深睡,哪怕只是假寐他也能趁著她放松的一瞬間侵入對方的神經(jīng)里。
“恩——這份慘叫真是悅耳?!钡统恋男β晱浡苏麄€房間,傳入沢田茉的耳內(nèi),讓她的掙扎更加猛烈了起來。
遠在外面的奴良陸生根據(jù)著妖怪們的提醒,漸漸朝這里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