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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91成人 病房里指甲刀清脆的聲音不斷張萌

    病房里。

    指甲刀清脆的聲音不斷。

    張萌萌低垂眉眼,仔仔細(xì)細(xì)的幫蕭寧修剪著指甲,偶爾抬起眼來,卻發(fā)現(xiàn)躺在床上的蕭寧居然直直的盯著她。

    她明白是怎么回事,笑著繼續(xù)道:“你用得著這么害怕嗎,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你放心,我不會去做那種違法的事情,更不可能將你關(guān)起來。”

    蕭寧沒有說話,但卻收回了目光。不過他看似不在意,但是內(nèi)心卻已經(jīng)將這件事情記了下來。

    一個人說出來的話,證明他心中的確是有這樣的想法。張萌萌說要把他囚禁起來,那就說明她真的這樣想過。但凡是正常人,都不會有這種奇怪可怕的想法,只能說,張萌萌已經(jīng)變得不像以前那樣了。

    先是失去了哥哥,好不容易從悲痛中走出來,卻永遠(yuǎn)留下了心理陰影,缺乏安全感。好不容易找到了蕭寧,可是沒想到對方卻唯恐避之不及,如今還因為查張良的案子,差點喪命。

    張萌萌幾次三番受到這樣的刺激,自然是會萌生出一些可怕的想法來。

    蕭寧暗自決定,不管怎么樣,都要找林夕陽給她好好疏導(dǎo)疏導(dǎo)。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要是因為心理問題被毀了,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張萌萌沒再多說,將指甲剪完,又幫蕭寧一點點磨好,隨后用濕毛巾擦拭身體。

    好在身上大部分都包了紗布,不然的話,蕭寧還真不想讓張萌萌對他動手動腳。只可惜他現(xiàn)在口不能言,說幾個字都費勁,別說要提出換人了。等著再過兩天的時間,必須要讓林夕陽把張萌萌帶走。

    哪怕是陌生的護(hù)工,都會讓蕭寧更加安心。

    不同于醫(yī)院的寧靜,那西郊廢棄的廠房之中,卻是一片壓抑。

    劉樹被兩個男人壓著進(jìn)了最里面的房間,那發(fā)灰黑的墻壁前,兩個椅子上正坐著他的父母。

    見到自己的兒子,兩人頓時就流出眼淚來。而他的父親,還在因為斷指而發(fā)出痛苦的嗚咽。

    劉樹哆嗦著身子,剛想要撲過去,就被那兩個男人直接壓得跪在地上,膝蓋和地面接觸,頓時就流出血來。

    他也是疼的一咬牙,但卻沒有叫出來。

    慕華站在一旁,不去碰這房間里的任何東西,甚至還微微抬起手,遮掩住口鼻,像是十分厭惡這血腥味一樣。

    他高大的身子在昏黃的燈光下投射出陰影來,剛好將劉樹整個籠罩其中。

    他微微皺眉,沉聲問道:“劉樹,你都和那個蕭寧說什么了?”

    劉樹不敢隱瞞,這個時候,他一心只想讓自己的父母脫險,“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他了。”

    “都告訴了?”慕華沉吟片刻,沒有再說什么。

    反正不管劉樹說了什么,說了多少,他也活不了。他問,也不過就是確認(rèn)一下罷了。

    慕華微微抬頭,示意那兩個保鏢松手。

    身上的力道一松,劉樹便迫不及待的跑到前面的父母面前,眼淚混合著鼻涕一起流下來,他哆嗦著聲音,“爸,你放心,你的手指肯定能接上的!”

    “樹啊!”旁邊的婦女眼睛上還蒙著布條,看不到眼前的場景,胳膊也被綁在后面,伸不出來,她只能一邊抽泣一邊胡亂的轉(zhuǎn)頭,想要看到劉樹。

    劉樹回頭看了一眼慕華,見他面無表情,本想摘掉母親和父親臉上的布條,最后卻也沒有動作。

    如果讓他們看到此時的場景,恐怕會更加害怕。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既然這樣,那就不要讓父母親眼看著他被殺死。

    至少,不會那么痛苦。

    劉樹考慮清楚之后,轉(zhuǎn)過頭看著慕華,身子調(diào)轉(zhuǎn),跪在地上,“求你,不要讓他們看見,也不要讓他們聽見?!?br/>
    說完,他已經(jīng)是聲淚俱下,不停的磕頭。

    慕華站在原地,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良久才從鼻子里嗯了一聲,“好,我答應(yīng)你?!?br/>
    說完,他對著另外兩個保鏢點頭示意。

    很快,那兩個人就一左一右,將劉樹的父母分別打暈。

    慕華看到這一幕,由衷覺得自己是真的仁慈。

    他本可以將劉樹直接殺死,并不一定非要耽誤時間讓他和父母相見。而且他給兩人蒙上眼睛,為的就是不讓他們看到自己,那樣的話,他們才能活下去。

    慕華微微搖頭,好像是自從他退居幕后開始,他的心就越來越軟。換做以往,早就已經(jīng)直接把人給殺了,哪里還會拖到現(xiàn)在。

    人打昏了,慕華也不準(zhǔn)備繼續(xù)耽誤時間。

    他看著劉樹,面無表情的一揮手,旁邊的兩個人立刻上前,第一步就是先給他套上一個黑色的頭套。

    那頭套是棉線制作而成的,淋水之后,就會令人窒息,最后死亡。

    這樣的話,不僅不會留下什么傷痕,而且還不會見血??偠灾?,是一個殺人的好法子。

    旁邊的人正在拿水,劉樹則是大口呼吸,隨著他嘴唇每次一吸氣,黑色的頭套就會凹陷進(jìn)去,然后再吹起。

    呼吸越來越重,還沒淋水,劉樹就已經(jīng)覺得呼吸不暢。

    明明知道之后面臨的死亡,這才是最讓人害怕的。

    他要死了……劉樹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愈發(fā)的后悔,早知如此,當(dāng)初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去偷看,這樣的話,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會發(fā)生。

    可惜,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后悔藥。

    車子停在工廠門外,周青指揮著小隊,幾人魚貫進(jìn)入,加快速度,幾乎是跑步前進(jìn)。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最里面。

    水已經(jīng)淋上頭套,緊緊的貼在臉上,劉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甚至大腦已經(jīng)開始有了暈眩的感覺。

    “老大,好像有人來了,我聽到了腳步聲?!币粋€保鏢突然開口。

    慕華頓時面色一變,聽了幾秒,趕忙揮手,“走?!?br/>
    就在他們從另外一個門剛剛離開不過幾分鐘,這個房間的鐵門終于被破開。

    周青看到屋子里的三個人,面色大變,“快,看看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