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知道,刑警隊也就是例行公事,每次打架都是這樣,這一次事情大了點,可是有大哥在那邊頂著,董剛派人來也就是走個過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何況這件事說起來屬于天倫集團內(nèi)部的紛爭,董剛才不會跟著趟這個混水。只不過開了槍,刑警隊才不能不過問,結(jié)果往往是不了了之。
接下來一切太平,我的手術(shù)很成功,只是肋骨斷了得修養(yǎng)幾個月。
大哥他們就在我躺在醫(yī)院里的時候,向大林子團伙的地盤全面開戰(zhàn)了,所謂樹倒猢猻散,大林子在全市的所有電玩市場、網(wǎng)吧、賭場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都歸了我大哥孟成龍。
我住的是單人病房,平時都是菜包子和秧子兩個輪流護理我,秧子只是手臂被劃了一刀,沒傷筋骨,所以很快就好了。我的爸爸媽媽都是工廠的工人,平時三班倒,很少有時間來看我,也不愛管我,看我老是打架斗毆,對我也非常失望。WWw.lΙnGㄚùTχτ.nét
這天下午,一個新來的護士進來給我打針吃藥,她一進來我就看傻了,干凈的護士帽下一張清純的娃娃臉,一雙大眼鏡忽閃忽閃的,長長的睫毛向上翻卷著,sd娃娃,我的腦海里馬上閃現(xiàn)出傳說中的sd娃娃的晶瑩剔透、圓潤陽光的小臉來。()
“看什么吶?帥哥!”小姑娘一點也不害羞,麻利的放下托盤,啪地打碎藥水瓶,認真地用注射器抽吸。
“妹妹,沒見過你啊?!蔽疫€是傻傻地看著sd娃娃臉。
“行了,還沒看夠啊,趴下,打針了!”sd護士笑mi瞇地舉著注射器說。
“哦,”我勉強轉(zhuǎn)過眼神,“妹妹,輕一點哈,我的pi股都快被扎爛了?!边@是真話,前面一個又老又丑的護士就象跟我有仇似的,每次打針都狠狠地扎下去,再狠狠地推藥,消炎藥這樣注射是非常之痛的。
“是嗎,咯咯,我看看,呀,左邊的pi股已經(jīng)腫了耶,那我們今天就打右邊!”她邊說笑著邊在我右側(cè)pi股的右上方擦著冰涼的酒jing球,我開始感到緊張了。
“放松!”啪的pi股被她拍了一下。
“哦,好的,我叫不緊張?!蔽艺f。
“呵呵呵呵,”sd又笑了起來,看來她很喜歡笑,“好了!疼不?”
“打好了嗎?沒感覺啊!”我提上褲子,這才隱隱地有了點感覺。
“哇!好神奇呀,妹妹,你是怎么弄的?”我一臉真誠地看著她。
“怎么樣,喜歡我給你打針嗎?要是喜歡以后就由我來給你打針好了。”她收拾起托盤對我說。
“我喜歡、喜歡、我喜歡你~”我有點語無倫次。
“咯咯,你喜歡我呀,還是喜歡我給你打針呀?”她又在笑我。
“我都喜歡,真的?!蔽乙荒樥嬲\地說著,“對了,妹妹,你叫什么?”
“我叫蘇心蓮,你就叫我心蓮吧,我知道你叫華露雨是天倫公司的員工,哈哈!”說著說著她突然大笑起來,“華露雨,你怎么不叫露水兒啊,哈哈~”心蓮笑彎了腰。
我一下子臉紅了起來,我知道我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單純可愛的小護士,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吧。
從那天以后,每天都是蘇心蓮給我打針送藥,每次都笑嘻嘻地叫我“露水兒”。那段日子我過得很開心,心蓮是個非常單純的孩子,剛剛從護校畢業(yè)分配到這家醫(yī)院,家里父母都是知識分子,屬于書香門第的出身,根本不知道社會的險惡與黑暗。她對我是天倫集團公司的員工感到非常的羨慕,因為在表面上,我們市的天倫集團是個很好的盈利企業(yè),老板吳爺也被媒體宣傳為我市的優(yōu)秀私營企業(yè)家、利稅大戶,所以能在這家公司上班本身就是一種榮耀,加上菜包子幾個添油加醋,在心蓮的眼里,我就是一個年輕有為的白領(lǐng),是天倫最年輕的中層管理人員。
我們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不要相信你看到和聽到的,那都不是真的,資本都是血腥的,它的每個毛孔都在向外滲著骯臟血滴,只是普通老百姓永遠都是被剝削者,永遠都是善良的心理,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
還有幾天我就可以出院了,我已經(jīng)不用打針了,我和心蓮已經(jīng)非常熟悉了,我忘記了我還是一個hei道bang派的主要成員,我就象一個初中生那樣,沉浸在初戀的甜mi里無法自拔。直到大仙兒的出現(xiàn),把我拉回到現(xiàn)實中來。
那天早上,心蓮給我送來早飯,端著一小飯盆小米稀飯的心蓮還沒有放下,身后的門就被咣鐺一聲踹開了。
獨臂的大仙用僅存的左手舉起一把小口徑手槍對準了坐在bsp;“ma的老四,老子現(xiàn)在就剩一只手了,一只手也要報仇,我打死你就夠本了!”大仙持槍的手顫抖著大聲喊叫著。
站在屋里的菜包子下意識去mo褲兜里的卡簧刀,還沒掏出來,只聽“呯-”的一聲,大仙開槍了,菜包子一個趔趄向前撲倒了。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心蓮在大仙開槍的瞬間突然爆了!她一下子舉起了手里端著的滾tang的小米稀飯啪地扣在了大仙的腦袋上!因為她離大仙太近了,大仙連反應(yīng)都沒有就被整整一小盆稀飯燙了滿臉。
我跳了起來,飛起一腳把大仙踢到了走廊里。大仙的臉嚴重燙傷,倒在走廊里疼得打滾。我打電話報了警,又讓驚慌失措的心蓮快去叫大夫,因為我看到,菜包子xiong部中彈,人已經(jīng)快不行了。
是心蓮救了我,不然大仙開槍打死了菜包子,接下來就是我了,關(guān)鍵時刻,是心蓮救了我!不長時間警察就來了,菜包子果然沒救了,距離太近,盡管是小口徑手槍,子彈還是打進了心臟,大仙被警察看管治療燙傷,我和心蓮分別被做了筆錄,我們?nèi)鐚嵳f明了當時的情況,案情非常明了,這是一起報復(fù)殺人案,人證物證都在,關(guān)于為什么報復(fù),大仙畢竟是個社會人,到死也沒有透露半個字。從那以后,大哥經(jīng)常在各種場合說,大仙是條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