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見慣了生死場合的將軍府的那些管家和護衛(wèi)們也是被長悅?cè)绱藨K烈的死法給震驚了。
到底是盛王妃的尸身,雖然死在了將軍府是不能將尸體留在將軍府的,很快這件事情驚動了宮里頭,還是太子殿下親自來才將抱著長悅尸身不松手的宇文徹弄回到了盛王府。
即便是到了盛王府華麗的前廳,那個人依然緊緊抱著長悅的尸身,一雙鳳眸早已經(jīng)赤紅如血。
宇文徹沖每一個靠近他和長悅的人嘶吼,甚至拔出劍胡亂劈砍,周圍的人根本不能近身。
全府上下的人黑壓壓在前廳的外院跪了一地,求宇文徹松開王妃的尸身好讓王妃盡快入殮入土為安。
“你們快去傳太醫(yī)??!快去!”
“快去傳太醫(yī)?。 ?br/>
宇文徹一聲聲帶著泣血的嘶吼聲讓盛王府的人痛徹心骨,王爺這是瘋魔了嗎?
明明白白的人都死妥了,連尸身都漸漸冷了下來,胳膊都僵了,他還是不甘心的一聲聲吼著傳太醫(yī),活人這是要硬生生被死人逼瘋了??!
“王爺!嗚嗚嗚!王爺?。〔灰@樣王爺!”陳管家從小看到大的少年,如今成了這個樣子,他實在是痛心的厲害。
這到底是怎么的了,昨兒還好好地,如今卻是這般光景,王爺以后怎么活?
“聽到了沒有?快去傳太醫(yī)!傳太醫(yī)!”宇文徹又是一劍斬了出去,四周的人哭聲更沉了幾分,這到底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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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兒!徹兒!你松開手先!徹兒!”太子宇文昊架住了宇文徹斬過來的劍,卻是又不敢對他用力,生怕他劍鋒朝著自己斬殺。
這個五弟雖然平日里賴皮,但是宇文昊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瘋癲的宇文徹,他的一顆心狠狠沉了下去,心頭的那抹愧疚頓時暈染而出。
“長悅,疼不疼,”宇文徹垂首撫著已經(jīng)冷透了的長悅的臉,那張臉徹底變成了灰白色,平日里的鮮活,溫婉,恬靜所有的一切都已經(jīng)不復存在。
宇文徹輕輕抱著她,晃著她的尸身,低聲呢喃著。
“長悅,疼不疼?為夫幫你揉揉,一會兒便不疼了!”
“太醫(yī)馬上就來了!咱們都好好的,好好的!”
“你答應過和我好好過日子的,是也不是?怎么不說話,又生氣了不成?為夫也不煩著你了!”
“長悅,求求你不要和為夫鬧了!為夫也累了!真的累了!”
“徹兒!”胡皇后步履匆匆走了進來,四周的人忙跪倒了一片。
胡皇后剛邁步走進了暖閣中便嚇呆了去,那個抱著一具尸體時而哭時而笑著的人,哪里是自己那個機靈的兒子。
她忙搶上前去,也不顧及地板上的血跡和臟污彎腰緩緩撫著宇文徹的手臂,臉色瞬間白了幾分,聲音里也帶著幾分微顫?!皬貎海犇负笠痪湓拑?,人死不能復生,這個女人根本不值得你為她如此癡惘!聽母后的話松開她,早早將她埋了去,帝都那么多的好姑娘,母妃一定會為你求娶!你不要這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