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靜靜地停在大門口,咋一看會覺得很普通,整個車身并無復(fù)雜的裝飾,只是在馬車的四角都刻有一字并肩王府的標(biāo)志,不過仔細(xì)一聞會聞到一絲淡淡的清香,識貨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來整個車身都是由小葉紫檀木做成。
玉清暖暗暗蹭舌,嘖嘖,真奢侈啊,真奢侈,真是萬惡的資本家。
踏上馬車,里面更是別又洞天,外面看著不大的車廂,從里看卻特別寬敞,整個車廂內(nèi)都鋪上厚厚的毛毯,馬車的一邊擺放著一個帶著抽屜的小幾,周圍放了一圈靠枕,看著十分溫馨。
玉清暖上車后便徑直找了一個角落坐下,盡管她曾經(jīng)生活在21世紀(jì),但是除去工作外還從未有和男子單獨相處的經(jīng)驗,更何況還是這么個美男子,所以這一刻,她也不淡定了。
南宮景黎上車后便在靠著茶幾的位置坐下,從暗格里拿出一本書開始看起來。
車廂里有種詭異的安靜,只有時不時的翻書聲,玉清暖耷拉著腦袋,眼神時不時地向南宮景黎掃過,心里有個小人在抓狂,重頭到腳把南宮景黎罵了個遍,死妖孽,臭妖孽。
從將軍府到隆恩寺中途會經(jīng)過京城一條比較出名的街道春暉路,整條街幾乎都是賣珠寶首飾的店鋪,其中還有京城老字號珍寶軒。
玉清暖實在是尷尬得不行,也許是因為馬車封閉性太好,玉清暖覺得自己呼吸都不順暢了,小臉紅撲撲的,正好馬車經(jīng)途鬧市,便打開窗戶往外望去,好巧不巧,在珍寶軒剛?cè)⊥晔罪椀乃嗡颊Z看見帶有南宮景黎專屬標(biāo)志的馬車便往窗戶望去希望能看見南宮景黎的影子,只是這一眼確并未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影而是看見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先是一陣錯愕,隨即一股怒意油然而生。
京城誰人不知,黎世子有嚴(yán)重的潔癖,從未有過女子能靠近他一米范圍內(nèi),有一次在皇宮,有個宮女試圖給南宮景黎倒酒,還未完全靠近就被他一掌給拍飛。但是眼前這個女人居然能坐進(jìn)他的馬車,她憑什么,她到底是誰,宋思語表示自己不淡定了,她正瘋狂地嫉妒著,指甲狠狠地掐進(jìn)肉里而不自知。
感覺到有一股陰霾的視線正死死地盯著自己,玉清暖四下張望,確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仿佛剛才都是錯覺,關(guān)上窗戶,玉清暖恨恨地盯著南宮景黎,這人簡直太無趣了,放著這么個活脫脫的大美人不理卻在這看什么狗屁書?
也許是玉清暖的視線太過灼熱,南宮景黎放下書問道“無聊了?”
這不廢話嘛“恩”玉清暖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那要不吃點糕點”溫柔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絲寵溺,只是無人發(fā)現(xiàn)
“不吃”哼,本小姐才不食嗟來之食,一塊點心就想收買我,沒門。
“哦…那今天這荷花雨露糕還真是白白浪費了”
玉清暖“……”怎么不早說是荷花雨露糕,嗟來之食什么的其實是可以接受的,來吧,拿它來收買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