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破窗而出!跌落地面,嗡嗡的一聲引擎爆鳴聲遠去,揚長而去的黑色面包車迅速融入了黑暗之中!
“你去哪?”南狐出現(xiàn)在我身旁制止道:“咱們兩個是一條繩的螞蚱,我勸你最好想好了再去。”
“你放手!”我抽出手,卻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那個糟老頭看來等不及了。”南狐提醒道:“你進不去方家,乖乖的等我消息。你的小相好我來照顧?!?br/>
他們擄走蕭若顏和活煞牌有大關系,讓我舒了一口氣的是經(jīng)過我的改造,活煞牌已經(jīng)威脅不到我們。
“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方家的什么人?”我一時想不通,放平子到底死了沒?
現(xiàn)在又跳出來一個姓方的,他到底是人是鬼?
“不清楚。”南狐搖了搖頭?!澳阋膊槐匦募?,你那小相好的一時半會死不了,那糟老頭雖然知道你和蕭若顏的關系,可并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實力,這一點先別輕易暴露?!?br/>
南狐說的有道理,我只能暗暗找到辦法:“那糟老頭他有什么手段?”
南狐說那姓方的,倒是個普通人,但卻是方家的族長,可方家厲害的存在很多。
讓我不要掉以輕心。
我和南狐分開之后,一直在等她的電話,不知道明天要去哪見那幕后黑手。
就是他一直在覬覦我和蕭若顏。
可我一夜沒睡,也沒見南狐打來電話,一時間我心急如焚。
我也不能這么等著,再次去到拍賣會找錢老,只有他能告訴我方家是風水界中是什么樣的存在!
再次來到拍賣會樓閣之外,房頂上那只貓魂煞見我到來,直接炸起一身黑毛沖我怒號。
“又是你?!彼桓实慕械馈?br/>
我想有求于錢老,打狗還要看主人,只能道歉道:“之前的事還望小仙家,大人不計小人過,讓我進去面見錢老?!?br/>
“你莫再羞辱我,我哪里是什么仙家,我就是個貓魂煞,你想見錢老,我也不會攔你,但是他吩咐了你的事,不能管。不會再見你?!?br/>
黑貓慵懶的翻了個身,尾巴一搖一搖的看著我,最后懶得理會我。
“可,為什么?”
“你這次惹到的人,整個省城誰都幫不了你,勸你好自為之?!焙谪堈f完,直接跳下了屋檐消失不見。
看來錢老是算準了不會再幫我,他說過,沒人能管我和蕭若顏的事。
那方家竟然如此厲害?
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存在?
我是在忍不住,想主動聯(lián)系南狐,但是手機還沒撥通,我卻馬上掛斷。
最后還是沉穩(wěn)住心續(xù),若是一沖動真的被方家發(fā)現(xiàn),一切都會陷入被動。
就在我轉(zhuǎn)身要離開之時,剛才那只黑貓在我背后一嘆道。
“雖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麻煩,但是錢老讓我告訴你,速速回家!”
回家?
莫非,我的家人出事了?!
我在省城這么多天,還不知道家里怎么樣了,錢老不會無的放矢的提醒我,一定有大事!
禍不及家人,這方家難道要對我的家人動手?
我用我的老年機給我爹打了個電話,嘟嘟的響了一陣,才被人接通。
“小立?你這么多天在省城怎么樣了?是不是沒錢了?”
電話里傳來我爹的噓寒問暖,似乎有些疲憊。
可我卻急道:“爹,家里出什么事了?”
我爹一愣,可疑惑問我為什么這么問,又說沒出什么事,讓我不必回來,沒找到工作就去找我二叔想想辦法。
不對勁,我感覺我爹的聲音有些不同尋常,似乎有事瞞著我。
又問了我一些在省城的情況,我說以后咱們家不必再求二叔了,我找到個活少輕松的生計。
聽我這么說完,他才掛斷電話,可我并沒打算就此罷休,直接打了一輛車直奔家里。
司機見我著急,這省城離我家很遠,到家也要晚上了。
司機不想去,我只能再多加一倍的價錢才當天到了村子外圍。
一回村,我就覺得不對勁,我就在村子外下車,然后感受到一股黑氣從村子外圍向我家的方向聚攏!
煞氣!
這么濃郁的煞氣除了被人使壞,根本不會產(chǎn)生,之前我為了防止水煞驚擾我的家人,幸好在房前屋后下了陣煞符篆。
但那些符篆堅持不了多久。
一走進村子,很多村民都扒著窗戶看我,像是見了鬼似的,我看哪家,他們就砰的一關窗簾,見我像是見了臟東西。
這條小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年久失修的昏黃路燈啪嗒啪嗒的閃爍著。
若是尋常時候,很多老農(nóng)都會在門外乘涼,現(xiàn)在村里出了什么大事?這不對勁!
我心里忐忑,快步走回了家,一拍門,竟然鎖得嚴嚴實實,里面黑乎乎的也沒開燈。
“爹!我回來了!”我叫了一會兒,才聽到有些嘻嘻索索的動靜。
“小立!真是你回來了?”我爹迅速打開門,看到我的臉才愁容一喜,可話鋒一轉(zhuǎn):“不是不叫你回來么?怎么這么不聽話?”
“爹,我走之后,村子怎么死氣沉沉的?”看著家里并沒有什么事,才舒了一口氣。
但是錢老提醒我的話,肯定不會錯。
我媽這時候手里竟然拿著剪子出來,看到我才放下剪刀神色一松,他兩人的神態(tài)如臨大敵。
我爹這才告訴我,村子這兩天出了件怪事,總是有人家里半夜聽到人走路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或大或小,像是進來賊了。
但是大門緊閉,而且房門倒鎖,怎么會有人進去?
開始村長以為是來了偷牲口的賊人,可誰家的牲口都沒有丟一只,而且那詭異的動靜,出現(xiàn)的越來越頻繁,從屋外的腳步聲,漸漸的枕頭邊都出現(xiàn)了。
不過這還只是一些腳步聲,關鍵是很多人一合眼就聽到“噌~噌~噌”的金屬摩擦聲。
金屬摩擦聲?我不解的問父母,那是什么怪聲?
“那是……就像磨刀的聲音!”我爹臉色猛變的告訴我。
村長說枕頭邊磨刀的噌噌噌的怪聲嚇的幾天沒合眼,帶了很多人守夜巡村,只要守夜的人去了誰家,誰家就沒那些怪聲,可人前腳一走,那怪聲像是長了心眼,“噌~噌~噌”的就響!
只要是這個村子里的人家,都會晚上被這些怪聲嚇醒。
“一定有邪祟作怪。”我喃喃一聲。
我爹一愣,沒聽清,“你說什么?”
“爹,那你們怎么沒有打電話讓我回來看看?”我擔心這老兩口,有什么事都瞞著我,嘴上卻告訴我沒事,都很好。
“說來怪了。”我爹大手一抹老臉,“就咱們家沒有那些怪聲,不知道是不是我耳朵不好使了。”
我媽卻怪道:“你還盼著有呢?不是你耳朵不好使,我也沒聽到?!?br/>
全村都有怪聲,就我家沒有。
我走了一圈,看了看當初下的陣煞符篆,果然已經(jīng)快要失效,若是那些邪煞再來一次,我晚來一天,這家里就會讓后邪煞進來作祟。
我沒有把我會的那些告訴父母,怕他們擔心我,因為我違背了爺爺留下的遺,到時候免不了把我一頓教訓。
偷偷的把房前屋后的符篆重新加強,這次我一勞永逸,直接使用暗勁撰寫。
“爹,媽,沒事了。出什么事咱們家都沒事。放心吧。”
可我剛說完,“砰砰砰!”的一陣劇烈的砸門聲傳來!
“陳立!你給我滾出來!你這個掃把星!”村長怒不可厄的奪門而入,帶領著眾村民,人手一柄鐵皮手電筒,對著我的臉猛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