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楚輝發(fā)現(xiàn)西門吹雪與葉孤城都十分忙碌,他都沒有機會見到他們,與他們一起練劍。
西門吹雪似乎有了新的追殺目標,他一個人獨自在練劍,齋戒沐浴。
葉孤城則是大事小事不斷,白云城的事務都需要他去處理。
楚輝當然理解,他們有必須做的事情。
——算了,還是不要去找他們,以免打擾他們。
楚輝想了想,還是按照他的作息,白天陪著花滿樓或者太平王,晚上練劍。
只是今日,當他心情愉悅地練劍而歸之時,楚輝被葉孤城的貼身小婢叫過去,說是葉孤城有事相談。
步至門前石階,楚輝一直以來溫和的微笑消失不見了。
——那個婢女一定是把時辰搞錯了吧。
楚輝看到房外婢女都守在外面,房內女人喘息的聲音,他當然知道房內的男女是在做什么事情。
——看來,葉孤城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不像西門吹雪那樣,是一個禁欲派。
楚輝嘆氣,他聽著這種聲音,莫名地感到有些失落。
——我真的很希望葉孤城心中只有劍,也不希望女人只是一種調劑品。
楚輝正準備轉身離開,就被一位婢女留?。骸罢埑由缘绕獭!?br/>
楚輝只好在院內的石凳上坐著。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葉孤城就出現(xiàn)在楚輝的面前。
——葉孤城,你這樣來見我……
楚輝見葉孤城穿得很整齊,但氣息未穩(wěn),楚輝的心緒有些亂。
“找我來,有何事?”楚輝問葉孤城。
——臉色稍變,看來……
葉孤城也坐下對楚輝說:“今日,白云城事務繁多,我三日后便走?!?br/>
——應該是真的很多,你的壓力很大,大到尋求姬妾來發(fā)泄。
楚輝心中感到有些不適,但還是維持笑容,說道:“日后,我來找你切磋劍術?!?br/>
“愿你棋術能與劍術相當?!比~孤城認識楚輝的時日不短,他怎么會看不出楚輝細微的表情變化。
——花滿樓的計策,果然有效。
葉孤城看到楚輝的變化,他難得心情愉悅。至少,他知道楚輝有些在意。
深夜。
楚輝在房內輾轉難眠。
——或許是我也需要發(fā)泄。
楚輝打算過幾日去找西索,他也是一個成年的男人,有這方面的需求。
明日,楚輝跟隨花滿樓去十二連環(huán)塢,去找鷹眼老七。
鷹眼老七愁眉苦臉,他看到花滿樓和楚輝,就忙上前,連忙問:“你們有沒有線索?陸小鳳那邊,怎么樣?”
“到時你帶一批人去搬運銀兩便可?!背x笑著說道。
——那只陸小雞,現(xiàn)在還活蹦亂跳。
“不必擔憂?!被M樓說道,“我們是陸小鳳的朋友,陸小鳳會惹麻煩,因而解決麻煩的本領無人能及?!?br/>
“的確如此?!柄椦劾掀呓酉聛砗退麄兩陶勗敿毜挠媱?。
楚輝回到王府,他從來沒有被王府的嶙峋怪石與錯綜復雜的樓閣布局所震驚,但他看到西葉二人與太平王,如此正經(jīng)嚴肅地談話而震驚。西葉二人嚴肅正經(jīng)一點也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太平王。
——你這個白癡抽風的潛在型虐待狂兒控怎么可能和他們兩人這樣平靜地相處?他們居然沒有受到你的各種襲擊?
楚輝很不解,他和這個宮九的父親在一起,對宮九成為受虐狂的痛苦,已經(jīng)深有體會。換成是他,在這樣的父親身邊,不變態(tài)不成為被虐狂才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
半是擔憂,半是好奇,楚輝坐在了一邊。
——他們三人竟然能夠有這么多共同話題?
楚輝感到他們果然都是上位者,和他這個普通人有不可逾越的距離。他們能夠談論天下、軍事、謀略、武學、騎術和書畫,但即使是一個現(xiàn)代人的楚輝卻也聽得半知不解。
——能和他們相交,是我的幸運吧。不過,現(xiàn)在當朋友,我都覺得有些疲累。
楚輝此刻認為,他開始對“君子之交淡如水”這句話有所感悟。
一個人在池邊,看著池塘里各色的錦鯉,楚輝開始回想過往。
——為什么以前是一個人,也沒覺得有孤獨的感覺,現(xiàn)在卻有了這種感覺?
楚輝知道他決定和西葉二人,徹底成為淡如水的君子之交以后,有些失落的緣故。
他不得不承認,他也是一個自私的人。一個男人,大多會有強烈的占有欲,他也不例外。在楚輝的潛意識中,他甚至認為,西葉二人只會重視他和劍,所以才出現(xiàn)失落感。
——這樣下去,我會無法控制我奇怪的情緒。
一向冷靜為上的楚輝不愿意承認某些事情,更加不愿意讓他自己的情緒有絲毫的失控。
——既然他們能夠看開,我也可以將這個邪惡想法的火苗立刻澆滅。
楚輝去找花滿樓,只向花滿樓一個人辭行:“兩日后,我會去宮九那里住下?!?br/>
——不妙!
花滿樓聽出楚輝的堅決,他問楚輝:“為何如此?”
“我已經(jīng)答應太平王照顧宮九?!背x的確打算把宮九看牢,照顧他。
楚輝走后,花滿樓立刻叫小翠,去找西門吹雪,他們的計劃需要提前。
正打算去練劍的楚輝,被這幾日伺候西門吹雪齋戒沐浴的侍女叫住,說是西門吹雪找他有事。
——為什么我這幾天凈是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我都變得有些奇怪。
楚輝跟著侍女。
在進門之前,楚輝就聞到了一股焚香之味。
——西門要找我,說不定也是跟我道別。
楚輝有些口干舌燥,喝了一口茶水。
西門吹雪從屏風內走出來,只穿了一件寬松的浴袍長發(fā)未擦,正滴水。
——我為什么要將現(xiàn)代的浴袍送給西門……
楚輝覺得這是他自食惡果。
透過松垮的浴袍,楚輝看到了西門結實的胸膛。
——明明早就看了許多遍的身體,為什么這次才覺得如此有吸引力?
楚輝又喝了一口茶,控制他自己不去想太多。
“此去與高手比劍,輸贏生死未知?!蔽鏖T吹雪說道。
“天下間,沒有幾人是你的對手?!背x笑著說道。
“這次要殺的人,卻正是我的對手?!?br/>
楚輝沒有錯過西門吹雪眼中的興奮。
“若是我戰(zhàn)敗,你就替我接管萬梅山莊?!蔽鏖T吹雪說道。
“為什么是我?我沒有這樣的才能,但葉孤城有?!背x感覺身體有些異常。
“你最適合。”西門吹雪說道。
——難道我對西門,有感覺?
楚輝看著西門吹雪滴水的發(fā)尖,忽然覺得他十分性感。
——不對!我為什么會他產生這種想法?
西門吹雪在楚輝的眼中一直都是圣潔、不可褻瀆的存在,他身體產生的生理反應,讓楚輝非常羞愧。楚輝不動聲色地握緊拳,他不會對這種反應妥協(xié)。
——如此,我和葉孤城不能放你走。
西門吹雪學醫(yī),他敏銳地察覺楚輝身體的變化,呼吸的加重。
他面對努力掩飾的楚輝,繼續(xù)說:“你在第二重要的存在。”
——第一重要存在的是劍吧。
楚輝也是如此,但他聽到這句話后,他的身體有一種灼燒感。
——我必須離開這里。
楚輝感謝西門吹雪:“能得西門你的這份情義,是我三生有幸?!背x趕緊找了借口,“我還須見花滿樓?!?br/>
看著楚輝落荒而逃,西門吹雪對藏于屏風后的葉孤城,說道:“他對你我不是無情?!?br/>
“花滿樓不愧對他所知甚深?!比~孤城拿起一頂香爐,“他不愿意承認,但身體比他誠實許多?!?br/>
“他能察覺?!蔽鏖T吹雪只是擔心楚輝會一而再,再而三,從他們的身邊逃走。
“我已經(jīng)告知宮九?!比~孤城雖然對楚輝感到十分虧欠,但他也決不允許楚輝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