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煜從來都沒想過要隱瞞自己的身份,此時只是挑著眉梢,淡定的瞥向她:“是么?那看來你眼光不錯?!?br/>
“你是我在江南夜色高級會所撞到的那個牛……”話到嘴邊,梁諾顧忌今天他救了自己的恩情就換了兩個字:“男人?!?br/>
北冥煜一想起那天晚上被她用五百塊錢砸了腦袋就有些氣短。
而且她眼神一點都不好,居然只記得那晚的事,不記得他的真實身份!
“上車,去醫(yī)院?!?br/>
梁諾擠擠眼,看他沒有反駁便跟著上了車,上車的同時又給好閨蜜發(fā)了條短信,一分鐘之后,見收到了回復,這才放寬了心去了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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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第一醫(yī)院一向以給客戶最滿意的服務為宗旨,不管什么時候都人滿為患,梁諾看著北冥煜手臂上的鮮血不斷溢出,便拉著他在醫(yī)院走廊長椅上坐著。
“先生,你先在這里坐著,我去幫你拿號排隊。”梁諾看了一眼守候區(qū)的人群,巴掌大的臉蛋緊皺成一團:“不過看樣子肯定還要等很久?!?br/>
北冥煜聞言,剛坐下便又站了起來,拉著梁諾直接往處理外傷的科室而去。
“喂,你干嘛?我還沒掛號呢!”
“我有關系,不用排隊。”北冥煜理直氣壯的說。
梁諾愣了一下下,等回過神的時候,北冥煜已經拉著她進了病房,那醫(yī)生看到他的那刻顯得格外的拘謹,簡單處理了手上的病人之后,立刻將門關掉,只接待他一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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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說:“煜……”
“我被車撞了受了點外傷,幫我處理一下。”
醫(yī)生的話被北冥煜快速打斷,醫(yī)生暗暗看向梁諾,隱約明白了北冥煜的意圖,朝他擠了擠眼,示意自己明白了。
這樣的小眼神落在梁諾的眼底就成了他們在“眉目傳情”。
原來這個牛郎在哪里都有“客人”,而且男女通吃,難怪脾氣這么壞,不過也對,他長得這么好看,要是不男女通吃,那才叫浪費。
要是北冥煜知道梁諾此刻心里的想法,估計會被氣的吐血。
北冥煜坐在黑色木椅上,伸出手臂隨意搭在桌沿,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微微握成拳,看上去格外的結實。
醫(yī)生拿出鑷子紗布碘酒等工具,輕咳兩聲然后對梁諾說:“這位小姐,我手下的護士被我派去查房了,你能幫我把他的衣服脫了么?”
“**服?”
梁諾猛眨了兩下星星眼,她可是有夫之婦,而且北冥夫人曾告誡過她不許靠近任何雄xing動物。
“算了吧?!北壁れ虾鋈坏牡溃骸拔揖彤斀裉斐鲩T沒看黃歷,識人不明……”
“那怎么行呢?皮肉磨破了,衣服都貼在皮肉上了,一定要把它脫下來?!?br/>
梁諾嘴角一抽:“那還是我來吧……”
梁諾鼓著一口氣,上前兩步走到北冥煜身邊,一股淡淡的雪蓮花清香撲面而來,她腦子里閃現北冥煜身上的藥香味,但回過神來鼻尖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她暗暗甩頭,肯定是血腥味太濃,她居然開始出現幻想了?
灰色外套被梁諾解開掛在一邊,緊接著便是白色的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