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毀在了她的手上!
蘇柚橙心如死灰地張開眼睛,漠然地點了點頭。
“哥哥....你回去吧,你們蘇家我已經(jīng)....幫夠了?!?br/>
蘇柚橙咬著牙,不讓自己隱藏的情緒暴露出來。
“我....也沒有那么多錢可以再給媽媽了....”
“柚橙,我....”
蘇齊聿難堪至極,他沒想到自己也成為了傷害蘇柚橙的間接兇手。
這一點讓他難以接受,也無法再面對柚橙了。
“對不起柚橙,我媽她實在是太過分了,你放心,我回去以后一定會加倍努力工作,把這些錢....都還給你!”
見蘇柚橙背對著自己,沒有任何回話。
蘇齊聿難過地走出了病房。
房間里瞬間只剩下了兩個人。
“你滿意了嗎?”
蘇柚橙淡淡地反問。
秦祁朗轉(zhuǎn)過頭,沒有說話。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蘇柚橙失去了一切生機(jī)的樣子,他的心里非但沒有了復(fù)仇的快感,心情反倒更加復(fù)雜了。
“你逼著我親手?jǐn)財嗔擞H情,就是想讓我痛不欲生,好給你的蕊兒報仇。”
蘇柚橙的臉上一片濕潤。
淚水一滴一滴地掉落下來,讓人看了不禁心頭一顫。
“恭喜你,你的做法成功了。我確實痛的快要死掉了?!?br/>
“蘇柚橙,那蘇家不過拿你當(dāng)作一個踏板和取款機(jī)而已!”秦祁朗憤怒道。
“這樣的原生家庭,你留著想干嘛?想吸干你的血嗎?!”
“你什么都不懂!”蘇柚橙不甘地大喊起來:“秦祁朗,你從小就含著金湯匙出生,你什么都不缺,根本就不懂親情的可貴!”
“我不懂?誰懂?林嘉嗎!”
秦祁朗走上前,惡狠狠地說道。
“蘇柚橙,你一個已經(jīng)結(jié)婚的人,和另一個男人關(guān)系親密,你到底還有沒有點羞恥之心?”
“你在胡亂說些什么?!”
蘇柚橙氣的傷口都在微微發(fā)疼。
“我都說過了我和林嘉是朋友,為什么你總是不相信我?!秦祁朗,在你的眼中,我就是一個下流的**嗎?!”
秦祁朗不為所動。
剛才的刺眼一幕到現(xiàn)在還在他的腦海里回放。
既然不要臉的蒼蠅那么多,那就讓他們永遠(yuǎn)也見不到!
“我已經(jīng)給你辦理好出院手續(xù)了。”
秦祁朗松了松領(lǐng)帶,冷漠地說道。
“什么出院手續(xù)?!”
“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在醫(yī)院里呆著了,接下來你就在家里休養(yǎng),哪里也不許去!”秦祁朗的口吻不容任何商量的余地。
蘇柚橙激動地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去阻止。
“你干什么?!”
秦祁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的傷還沒好就胡亂下床走動,你是不要命了嗎?!”
“我要去改出院手續(xù)!”
蘇柚橙一臉堅毅地回答。
“我不要在家里休養(yǎng),我就要在這里!”
“你簡直是瘋了!!”
秦祁朗的臉色黑了下來。
“蘇柚橙,你給我說清楚!你留在這里,是不是為了林嘉!”
“你個不要臉的女人,是誰給你的權(quán)力讓你敢這么打我的臉面!”
“是你逼我的!”
蘇柚橙一把甩開秦祁朗的鉗制,崩潰地大喊起來。
“秦祁朗,都是你逼我的!”
“你想讓我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任何一切自由,只能依附你生活。你高興了,就給我點甜頭。等你膩了,我就是一塊破抹布,丟在哪里都行?!?br/>
“林嘉就不會這樣,他是我在這里唯一的真心朋友!”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了起來!
蘇柚橙被這一巴掌直接甩在了病床上,頭發(fā)凌亂,狼狽不堪。
“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你的丈夫!”
面色難看至極的秦祁朗一把抓住蘇柚橙的領(lǐng)子,狠狠地扯開了。
高大的身軀直接壓了上去。
“蘇柚橙,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我告訴你,你一輩子都別想逃過我秦祁朗的手掌心!”
“滾開!你給我滾開!”
蘇柚橙奮力掙扎起來,手指甲狠狠刮過秦祁朗的臉,留下了兩道血痕。
“嘶!蘇柚橙!”
秦祁朗氣的咆哮起來,卻在見到病號服上的血跡時瞬間慌亂不堪。
“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這么多血?!”
蘇柚橙的腹部,血跡大片蔓延開來,像是一朵正在怒放的血色妖姬,無情地吸走蘇柚橙的生命力。
“挺好....挺好的...”
蘇柚橙因為失色過多,迷迷糊糊地開始自言自語。
“就這樣走了....挺好的...”
“來人??!快來人!”
秦祁朗瘋狂地跑到走廊上,嘶啞地大喊起來。
“這里有人需要救命?。?!”
林嘉剛剛走到走廊上,就聽到了一陣著急的呼救聲。
那是43床的方向!
不好!
林嘉和幾個護(hù)士快速地跑進(jìn)病房里。
秦祁朗一見到林嘉,心里雖然覺得膈應(yīng),但蘇柚橙的身體情況才是最重要的,緊急之下,他已經(jīng)顧不得許多了。
房間里,心電監(jiān)護(hù)儀的警報聲尖銳地響了起來。
“不好,已經(jīng)影響了心肺功能,得趕緊送到搶救室!”
在搶救人員訓(xùn)練有素的操作下,蘇柚橙很快被送進(jìn)了搶救室中。
秦祁朗守在蘇柚橙的身側(cè),寸步不離地跟到了搶救室的門口。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接下來只能工作人員進(jìn)入,家屬止步!”
搶救手術(shù)室的護(hù)士一把把秦祁朗攔在了門口。
砰的一聲。
大門緊緊關(guān)上,紅色的“手術(shù)中”三個大字亮了起來。
秦祁朗靠在門口的墻壁上,內(nèi)心無比煩躁。
他忍不住掏出一支名貴的香煙,狠狠地吸了一口。
漫長的兩個小時后——
秦祁朗再一次推掉了公司的重要會議,留在醫(yī)院里繼續(xù)等待。
電梯口的煙灰缸上,已經(jīng)躺著十幾個煙蒂。
叮咚——
“手術(shù)中”三個大字消失了。
秦祁朗把煙頭擰掉,快速地走上前去。
林嘉穿著厚厚的手術(shù)服、戴著口罩走了出來。
他的額頭上布滿了細(xì)密的汗水,神色有些疲憊。
“手術(shù)很成功?!?br/>
秦祁朗微微松了一口氣。
“聽說你要給柚橙辦出院手續(xù)?”
林嘉摘下口罩,一把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秦先生,雖然手術(shù)挺成功的,但是她好不容易養(yǎng)好的身體再一次虛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