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女兵班干什么去了,王連長請過去可不簡單啊,做什么壞事了,有沒有給你上滿清十大酷刑……”
想到那幫子猥褻的樣子,我這名節(jié)可就不保了,想我連女娃手都沒牽過,進(jìn)下女兵班就跟“花和尚”一般的下場,這可不是我到這的目的,得盡快解釋清楚,冰釋前嫌。吞噬
王藝璇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話,絲毫沒有理會我在想什么,要是被她知道此時我心里已經(jīng)把她問候了許多遍,我想非少些什么東西出去不可,這女人發(fā)火尚不可小覷,何況是有點(diǎn)力道的女兵呢。
“彭浩源,你欺負(fù)我一個女干部是不?欺負(fù)我們女兵班弱是不?”
“沒有,連長,我不敢的”
“沒有,我看你就有,要不要我把你交到隊列前給你坦白下”
“不要,千萬不要,要不我就……”
“說說吧,自己都干什么好事了,你看我們班的女兵都認(rèn)識你了,你那張臉可是全連通用的,你的大名誰不知道。怎么能想到你一個文采出眾的娃能干這事,我真是想不通”
為什么新疆都喜歡叫人娃?難道我長的很像娃嗎?再說了,用得著這樣嗎?
頂多我拿幾個炮仗讓你們當(dāng)靶子炸這可以了吧?非說的我好像招了誰惹了誰一樣,想到這我開始有種認(rèn)罪的感覺。此時女兵那清純的模樣在我腦子里可是如狼似虎,一個個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此地不宜久留,讓我渾身發(fā)冷,感覺陽氣在被慢慢的吞噬,怎么樣才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知道還好點(diǎn)。
總不能讓我把心里想什么都說了吧,那樣我就永遠(yuǎn)離不開女兵班了。
“得,我知道你看我一女干部好欺負(fù),我去叫你們連長來,看你說不說”
“別,別,我說”
說什么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倒是讓我犯點(diǎn)什么事還好,可我什么事都沒犯讓我說啥。
看著王藝璇那生氣的模樣,不知道她是真的生氣還是在挖坑給我跳,怎么感覺這短發(fā)美女來錯了地方,她應(yīng)該去女子特警隊的。
一身軍裝英姿颯爽,陽光透進(jìn)來照在她帶著稚嫩的臉上,可惜那一臉俏怒,有點(diǎn)煞風(fēng)景。
“親愛的女兵班女兵姐妹們,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做那樣的事,我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請你們大人大量,原諒我”
我一個大老爺們在女兵班就這樣低著頭,跟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一樣,寫悔過書,連長啊,快救我回去吧。
“好你個彭浩源,你跟我玩文字游戲是吧?我知道你文采好,跟我玩心眼,你當(dāng)我好玩呢?今天你不交代清楚,以后你就睡女兵班,給我們當(dāng)‘吉祥三?!?br/>
“真的?哪三保?”
我竟然有些興奮,但愿這能成為現(xiàn)實,我可沒非分只想,只是把眼前這個女干部當(dāng)姐了,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保安!保鏢!保姆!給我洗衣服,疊被子,整理內(nèi)務(wù)打掃衛(wèi)生,訓(xùn)練跟著我們,反正你們男兵辛苦”
似乎我看到自己悲慘的前程,被一幫子女兵呼來喝去,周圍滿是嘲笑。
悔不當(dāng)初,到底我做錯了什么?老天你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如果這是噩夢,讓它早點(diǎn)結(jié)束吧。
“連長,求你了,好連長,我求求你了,你是最帥的連長,最漂亮的連長,最善良的連長,求你告訴我,到底我做錯了什么,就算是改也要知道自己錯在哪才能改對吧。”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貴人多忘事是吧?”
“連長,我是真不知道,我冤枉?!?br/>
“別跟我喊冤,我問你,食堂門口的事你記得吧?”
“那堆雪?”
“呦,記起來了?我可打聽很久了,一連就你會干這事,說說吧,咋辦?”
該死的李勝華,不就一塊豬肉嘛,用得著來暗的嗎?好嘞,我這就打電話回家,說新疆人沒得豬肉吃,腦子被豬拱了,想豬想瘋了。
想收拾我擺著來,何必要這樣折騰我,還叫一幫子女兵,怎么滴想打我?打就打唄,她們還不夠撓癢癢呢。
“我想起來了連長,是我的錯,是我干的,你要豬肉我給你,我叫家人給你寄好吧”
“說什么呢,不知道‘豬’不能說嗎?今天要是有民族同志在看你怎么收拾?!?br/>
“不是那個啥肉???我除了在食堂門口埋了一塊豬肉,讓一只什么東東守著就沒做什么了,真沒了?!?br/>
“什么東東守著,說清楚”
“不知道誰堆了個四不像在那,不像貓又不像狗,我就把它搬在我埋豬肉的地方了,怎么了,這也算錯事?”
“這不算錯事,那你說的那東東怎么樣了?”
其實我沒發(fā)現(xiàn),除了王藝璇以外的女兵,眼神里都多了什么東西,感覺這房子的溫度突然間下降了好幾度,冷的我后背直發(fā)涼。
“噢,那東西啊,留著也是影響環(huán)境,我一鏟子把它打回原形了”
霎那間,我算是明白了,我徹底明白了,繞了這么大圈原來是為了這個,我滴個乖乖。
“不是吧,連長,那個東西不會是你們堆的吧?”
“彭浩源同志!稍息!立正!請注意你的措辭,別叫它東西,它是我們班十二個女兵堆的狗狗,你不認(rèn)識我不怪你,但是你把它打爛了,這我得跟你說清楚?!?br/>
“姐妹們,你們看怎么收拾這個破壞我們狗狗的才子???”
“讓他照著原來的樣子堆一個”
“把他堆到雪里去,在那晾著”
“他拿花炮炸我們,我們拿雪球扔他”
大姐們,用得著這么狠嗎?有沒有再狠點(diǎn)?我上輩子跟你們不認(rèn)識啊,意思下算了,別傷了和氣丫,大家都是戰(zhàn)友,雖然不曾睡一窩,但也在一個連隊,連訓(xùn)練都這么近,意思下行了吧。
我在心里念叨著,不知道她們這幫小姑奶奶會怎么收拾我,永遠(yuǎn)別人女人講理,就是女兵也不能,終究是母的,惹不起。
這時候九班長對著王藝璇耳語了幾句,我聽得不是很清楚,只聽到“算了”。
一看這黃班長鼻頭有肉就知道她是好人,會給我求情,此生定不忘黃班長大恩大德。
“好了,彭浩源,你也算在這小有名氣,雖然搗蛋,但卻是有能耐搗蛋,這樣子吧,事情我們一致不追求了,你回去吧”
“真不追求了?那我走了?真走了?”
“你還想多呆一會是吧?那就留下吧”
“謝謝各位姐妹,謝謝連長,后會無期,再見”
我跟逃命一樣逃出了女兵班,仿佛就是一魔窟,總算保住了清白,要不以后我可怎么見人。回到班,兄弟們一臉壞笑看著我,笑的那么猥褻,仿佛我腦門就刻兩字“奸夫”。
我以為事情就這樣過了,剛逃過了一劫,除了兄弟們會逮著我摸我掐我,檢查我少什么部件了沒有,倒也沒什么大事,只不過王藝璇找過鄭偉,不知道說了些什么。這幫崽子就盼著我被女兵蹂躪,盼著人家給我滿清十大酷刑就樂,不知道什么叫兄弟。
事情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么簡單,王藝璇并沒有放過我,折磨完我的思想有要折磨我的身體,以后那個基地就流傳著一個笑話,女兵班里出現(xiàn)了男兵成了那個基地的一道風(fēng)景線,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