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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紙筆,伸手進棺材給李姨娘驗尸,他翻了半天,抬頭對雨祿說道:“這位管家,死者是扼頸而死,頸項處有繩索勒過的痕跡,而身上卻無半點傷痕,應(yīng)該是自殺身亡?!?br/>
雨祿撓撓頭,他是外宅管事,對李姨娘的死也不甚了了,這么說他也就頻頻點頭。
填好尸格,返身回來向趙文宣交差。
趙文宣看看尸格,如釋重負,在轄區(qū)內(nèi)發(fā)生命案,如果不破的話會影響吏部年底考察的。
“雨翁“趙縣令將尸格遞給雨宗林:“令夫人乃是自縊身亡,應(yīng)該是作賊心虛,罪行敗露而畏罪自殺?!?br/>
雨宗林拿著尸格眉頭緊鎖,他剛要開口說話。
一個清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不可能是自殺!”
趙文宣臉色沉了下來。
隨著聲音,天衣帶著曹少欽走進正堂。
趙文宣眼前一亮,面前的少年氣宇軒昂,清秀的臉龐帶著一絲微笑。
“你是何人?”趙文宣展顏一笑。
雨宗林拱了拱手:“趙大人,這是小婿?!?br/>
這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長得好看就是占便宜,趙文宣的臉色徹底緩和下來。
雨宗林喝道:“還不拜見縣令大人?!?br/>
天衣微微一笑,躬身作揖:“學生衛(wèi)綰見過縣令大人。”
趙文宣伸手虛扶:“噢?你進學了嗎?有什么功名?”
“學生去年中了舉,打算明年去京城趕考?!?br/>
趙文宣有些羨慕,他也是舉人出身,屢考進士不第,才投了吏部,從縣丞做起,二十年才熬到知縣。
“你方才說死者不是自殺,有什么根據(jù)?“
天衣拱了拱手:“回知縣大人的話,這李姨娘的喉骨盡碎,怎么可能是自縊造成的呢?”
“噫?喉骨盡碎?!”趙文宣提高了聲音。
渾身一抖,忙小跑進了正堂,雙膝跪倒。
趙文宣看著:“死者是否喉骨盡碎?自溢可以造成這樣的結(jié)果嗎?“
磕了個頭,直起腰板:“回老爺,這婦人上吊自殺,繩索卡在喉骨,喉骨受大力壓迫,而發(fā)生骨折,這也是有的?!?br/>
趙文宣點點頭,看看天衣:“少年人,你以為如何?“
天衣朗聲回答:“大人明鑒,學生學醫(yī)多年,平時接觸的病人不知凡幾,這上吊而死的人,可沒有勒住脖子而死的?!?br/>
“什么?”在場的人除了都吃了一驚。
“這上吊自殺之人,吊的都是下頜,繩索根本就勒不到脖子,因為角度不行,卡不住,而死者的喉骨骨折的位置與下頜差了兩分的距離,這兩分的距離可謂是天壤之別。況且即便是受大力壓迫,那么骨折也只能出現(xiàn)一處,又怎么可能出現(xiàn)三處骨折?“
流下冷汗,大聲叫道:“嫩說三處就三處?。吭僬f,上吊而死,什么樣的事情都會發(fā)生,怎么能憑嫩一介書生的一句話而斷?”
天衣蹲下來,盯著,緩緩的說道:“你顛倒黑白,受了多少錢財?才讓你視而不見死者脖子上的指痕?”
向后翻倒,大口喘著粗氣:“什…什么指痕?難…難沒看到!“
天衣站起身,嘴角撇出一絲冷笑:“沒看到?死者死后,血液凝固,受力的部位定會出現(xiàn)淤青,雖然不是明顯,但是也可辯認得到,你年齡不小,仵作這行大多是家族傳承,如果連這淺顯的東西都看不到,可能嗎?“
趙文宣臉色陰沉,大聲喝道:“鐘捕頭,你去看來。“
一個魁梧大漢磕了個頭,隨著雨祿去了。
抖如篩糠,縮在一旁。
鐘捕頭跑了回來,恭聲說道:“老爺,死者確實如這位公子所說,脖子上有手指掐過的痕跡,而且據(jù)小人看來,應(yīng)該是金剛指一類的武功。”
趙縣令聽明白了,忍不住大喝一聲:“王二,究竟是怎么回事?“
哆哆嗦嗦翻身跪倒,磕頭如搗蒜:“大人,是小人一時眼拙,沒有注意到,請大人開恩,饒過小人這一回?!?br/>
趙縣令怒不可遏:“眼拙?你這潑皮,人命關(guān)天你都敢欺瞞本官!來呀,將他押回縣衙,打入大牢?!?br/>
王二嚇得魂飛魄散,不住的磕頭:“老爺饒命?。∈亲蛞谷?,一個黑衣蒙面人到了小人家里,給了小人五十兩銀子,要小人今日驗尸,說是自縊身亡,事成后再給小人五十兩做為酬勞,小人一時見錢眼開,收了銀子,才…才…大人,饒命啊…”
趙縣令臉上尷尬之極,揮揮手,命鐘捕頭將王二帶了出去。
手下人干了出格的事,讓他也沒什么臉面,只得站起身,作了個揖:“雨翁,讓您見笑了,御下無方,是本官的錯?!?br/>
雨宗林急忙還禮:“大人說的哪里話,小人作祟,與大人何干?“
賓主重新落座,趙縣令正色道:“雨翁,既然有人賄賂,說明此事另有原因吶?!?br/>
雨宗林點點頭,轉(zhuǎn)過身看著天衣:“賢婿,聽阿福講,昨晚在臘梅居嫩和冬香起了爭執(zhí),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衣笑了笑:“伯父,昨天我叫了下人們在后花園集合,就是想傳導一件事,李姨娘是被人害死的,而不是自殺,并且今天就會報官,這樣,害死李姨娘的人就會恐慌,因為只要一檢查尸體,就會立刻明白,李姨娘不是死于上吊自殺,那么李姨娘就不能成為替罪羊了。果然,我和書童半夜守在臘梅居,這冬香就來了,她想焚尸滅跡,被我書童拿下?!?br/>
雨宗林有點遲疑,緩緩說道:“可是阿福說,冬香是心懷故主,舍不得三夫人,這才半夜回去臘梅居?!?br/>
天衣呵呵幾聲冷笑:“心懷故主?她曾經(jīng)說過,李姨娘對她非打即罵,這樣的人不記恨也就罷了,還會舍不得?一個十幾歲的丫鬟,竟然敢獨自到一個停放死尸的地方,可能嗎?”
趙文宣頻頻點頭。
雨宗林捋捋胡子,開口說道:“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論嫌疑,那春梅嫌疑不是更大?“。
天衣語氣有些凝重:“伯父,恐怕春梅不是失蹤就是已遭毒手?!?br/>
雨宗林噌的站起來,聲音都顫抖了起來:“怎…怎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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