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他們給了銅瑤牛最后一擊的,司音忍不住幫它原地安葬了,才肯繼續(xù)前進。
幸好用法術挖個洞在填上也不用花多長時間。
而且,看到道明的法術以后大家都意識到了眼前有一個好辦法突破這扇大門。
門內(nèi)說不定已經(jīng)有人埋伏好了陷阱,就等他們這些人上鉤,因此第一個進去的人很可能會有危險,但是道明的法術卻是利用尸體,而現(xiàn)在他們面前最不缺的就是尸體了。
可是提到這個做法的時候,司音卻十分抗拒。
“不成,死者為大,而且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我的同門,怎么可以利用他們的尸體讓他們死后都不得安寧呢?之前因為事態(tài)緊急所以就原諒她了,但我決不允許再踐踏他們的意志!”
南宮月無奈用手指揉了揉額頭,嘆氣道:“這并不算蹂躪他們的意志啊,人死了就什么都沒了,再說我們也是幫他們終結這件事情,還那些枉死的人一個說法不是么?”
道明也插嘴道:“而且如果后面什么危險都沒有那這些人的尸首也不會有任何影響的,但如果真有什么陷阱的話,可是要換咱們這些活人中招哦?即使這樣你還打算放棄用趕尸術探路嗎?現(xiàn)在我們需要的只是操控一個尸體哦,大不了不用你們蜀山派的弟子就是了,反正這里有這么多別的門派的人?!?br/>
司音不服氣道:“你之前不是還用過一個招神術么,為什么不用那招探路?”
“我的招神術就能召喚兩個,而那兩個都被你們破壞了,這個法術重新制作媒介可是很花時間的,但這段時間里我又沒功夫重新制作兩個,要不然我一上來就帶著招神術在前面探路了?!?br/>
“你們茅山派其他法術呢?能探路的也不知是趕尸術吧?”
道明無奈道:“你忘了之前我控制血魔尸王的時候已經(jīng)幾乎耗盡法力了么?現(xiàn)在我能用來探路的也就只有一個趕尸術啊?!?br/>
南宮月也勸道:“是啊,現(xiàn)在在這個密道里我的神念術也不能用,只剩下趕尸術這個法子了,成大事者不拘節(jié),你就多擔待一下吧。”
被這么多人勸她一個人,司音也沒辦法對抗,氣得鼓起臉頰走到了一邊去。
道明這里說了個謊話,并沒有只驅動一具尸體,粗略一算就有差不多五十多具,并且也沒有避開蜀山派弟子的尸體。
“你這家伙說話不算話??!”
司音氣急道。
道明苦笑著和她解釋說:“趕尸術畢竟也是需要準備時間的,一會兒進門真要是立即開打我不得早點準備充足一點么?這個時候了你就別在意這么多了?!?br/>
難怪茅山派的人和蜀山派一直不和……
道明心道,她明明是茅山派叛逃出來的,即使如此還是和蜀山派出身的司音在觀念上有諸多沖突,這就難怪為什么茅山派一直和蜀山搞不好關系了。
眼下趕尸術說不讓用也用出來了,絕沒有不讓他們做點事情就收回去的道理,而且道明也發(fā)現(xiàn),這支隊伍中真正拿主意做決定的主要是那個叫南宮月的人,眼下他也贊成用趕尸術,道明也不用有什么后顧之憂了。
五十多個尸體同一時間打開了幾十米高的大門,然后一起沖了進去,場面就好像暴動的部隊士兵一樣,不過沒想到的是剛走沒多少步,這些尸體同一時間就都化成了灰燼。
南宮月驚訝道:“果然有埋伏……”
“你們該不會以為我在茅山派的地盤會對他們的趕尸術毫無防備吧?”里面突然有個人背著手笑吟吟地露出身形,又聽他繼續(xù)說道,“不過你們放心,這個結界只對這些沒有生命的尸體有作用,對你們是無效的?!?br/>
在門打開的一瞬間,除了這個人的聲音,眾人還都聞到了一陣撲面而來的濃郁尸臭味道,幾欲令人馬上嘔吐出來,大家趕緊都用了法術阻擋臭味并屏住氣息這才幸免于難。
門內(nèi)的人正是蜀山派的大長老解修仁,然而奇怪的是,本應該和他一起抵達的應該還有其他蜀山派還有一些其他門派的弟子,這會兒卻全都不見蹤影,門內(nèi)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再看大門里的場景,大家便都會意了,那里有十幾個穿著上位的弟子道服和一些穿著蜀山派各支系掌門、長老的道服的尸首。
難不成是他們在這里中了什么厲害的機關害他們都命喪于此?亦或是說……
司音心中答案呼之欲出,卻不敢去承認這件事。
還是南宮月這時將答案道出:“解修仁,你竟然如此狠毒,抵達寶藏面前竟然將其他同門都給殺死了!”
解修仁冷笑一聲道:“這些人怎配和我分享這個寶藏?還有那些其他門派的人,他們竟然也望向從我蜀山派的手中分一杯羹,這寶藏就該由我獨享才對!”
“你未免太自大了……我起初還以為你是為了蜀山派的繁榮所以才動員這么多人過來,沒想到卻只是為了你的一己之私!”
解修仁滿不在意地說道:“說什么一己之私,身為蜀山派正堂大長老,我的功力就是蜀山派的顏面,我的名望就是蜀山派的名望了??偤眠^你身邊那個叛徒,得到了那個人的秘籍以后竟然私吞后自立門派,完全不顧師門!”
司音見解修仁將事情全都認下來了,不禁對他失望透頂,聽到他如此說更是氣憤道:“我什么時候得到過其他門派的秘籍?我自立門派就是為了廣耀蜀山派的功法,這不也是各大門派發(fā)放自立門派許可的意義么?你這樣為了秘籍害死這么多人才叫私吞呢?!?br/>
解修仁忽然笑道:“我當然不會只有自己一個人去學,等我將秘籍中的功法研究透徹以后,自然會摘出其中一些不大深奧的給那些伺候我舒服的人去學一下?!?br/>
這不還是和私吞差不多了么?
至此大家也差不多明白了解修仁到底是為什么不惜死傷這么多人也要獨吞這個寶藏了,原來他就是為了讓別人都膜拜他,求著他,這樣他便能號令其他人。
不過想要達成這件事卻是有一個前提的。
南宮月突然問解修仁道:“這個寶藏里,當真有秘籍么?”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這里當然有了?!?br/>
看解修仁的反應南宮月不禁有些奇怪,心說我明明從沒留下過什么秘籍才對,但對方又說得言之鑿鑿。
他又繼續(xù)問道:“可是我們這里有確鑿證據(jù),那個傳說中的人曾親口告訴司音這里的寶藏是假的,至少他從沒留下過任何秘籍,你會不會是上當了?”
解修仁聽到這話臉色立馬變得慘白,對于那個傳說中的人,司音的發(fā)言還是有一定威信的,一時間他也懷疑起了自己得到的是不是一個假的寶藏。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苦心運營這么長時間,還犧牲了如此多的蜀山派的人力和物力豈不是都要白費了?
這種事情絕不可能……不,應該說解修仁是決不能相信這種事情。
“你們是看我得到了寶藏所以想用這種話影響我的心神吧?不管你們現(xiàn)在說什么我都是不會相信的!”
南宮月聞言笑道:“就算你現(xiàn)在得到了寶藏,我們就不能搶過來了嗎?這里只剩下你一個蜀山派的人,能擋得住我們?”
“哼,果然你們也是覬覦這個寶藏而來的,還說什么寶藏是假的想要騙我,真當我解修仁是三歲孩嗎?”
南宮月撇了撇嘴不爽道:“我們可不是為了得到這個寶藏,而是現(xiàn)在這個寶藏到底是吉是兇我們必須得搞清楚,如果是真的毫無危險的寶藏,我們讓你帶走到也沒啥?!?br/>
“怎么可以這樣,”司音當時就反對道,“他害死了這么多同門,無論是否有寶藏我都不能輕易放過他!”
說著司音用長劍直指解修仁,看樣子她是非得為同門報仇了。
解修仁此時竟然還胸有成竹道:“不管你們饒不饒我,我都不可能讓你們現(xiàn)在活著離開的,研習這秘籍我還要花一陣功夫,不能讓你們泄露在這里看到的一切妨礙我修行。”
看來一場大戰(zhàn)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了。
然而事情有點奇怪的是,解修仁雖然功力比司音高得多,但是戰(zhàn)斗能力據(jù)傳聞卻和司音差不了多少,在場又還有別的人和司音連手,這解修仁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能打敗這么多人?
正納悶的功夫,李玄風忽然出現(xiàn)在了解修仁的身后,然后一劍想著他背心刺了過去,等到解修仁反應過來的時候,劍尖已經(jīng)碰觸到他的后背了,可是誰知道就在此時,解修仁身上忽然冒出了一陣金光,直接將李玄風反彈了出去。
被彈得撞上墻壁的李玄風吐了一口鮮血驚道:“竟然是轉運大法,你犧牲那么多人就是為了這個?”
聽到轉運大法的名字,南宮月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轉運大法顧名思義,就是將別人身上的運勢轉移到自己的身上,據(jù)說如果往深了研習也能轉移別人的功力,被轉運的人要么是轉運后就會死去,要么就是將死的時候被轉運,李玄風看來應該是一路上說服其他蜀山派的人臨死前將運勢轉給自己,隨后在這房子里又強行將別人的功力據(jù)為己有。
雖然普通弟子的功力并不會很深厚,但是積少成多,一路上犧牲了這么多弟子也是一股不可覷的力量,更不用說其中還有后來蜀山派的長老和支系掌門的功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