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找了。”侯崇文道,“就連明國公府也幫忙派人找了,可是我們都快把京城給翻遍了,而且京城周圍也找遍了,一個人影都沒有?!?br/>
“師兄你莫擔(dān)心?!惫鶐r道,“這個忙我肯定會幫的,找人可是我們丐幫的拿手好戲,侄女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br/>
“她此次是離家出走。”侯崇文道,“原本我以為她是去找甄建,但我問過甄建了,甄建并沒有見到她,唉……都怪我,把她給慣壞了,無法無天?!?br/>
“甄建?誰是甄建?”
“就是這家的主人?!焙畛缥牡?,“甄建可是個了不起的少年,做生意厲害,而且聰明無比,如今國難之際,他獻出救國之策,現(xiàn)在奉皇命去襄陽出使敵營,與敵將談判去了?!?br/>
郭巖聞言贊道:“十六歲便有如此作為,當(dāng)真不簡單?!?br/>
“不僅如此,他還是武學(xué)奇才。”侯崇文道,“我將猿擊術(shù)傳授與他了,他一學(xué)便會,進步神速,而且猿擊術(shù)由他手中使來,威力奇大,若是再傳他擒龍訣和猿擊術(shù)的行氣法門,估計他到二十歲便能成為一方高手。”
“擒龍訣可不能隨意外傳。”郭巖道,“得先帶他回君山拜見師父,得到師父的點頭允許后,方能傳授于他?!?br/>
“你放心,我會的。”侯崇文點頭。
說話間,二人已經(jīng)行到客廳,侯崇文仿若主人一般,帶著郭巖進去坐下,不過侯崇文并未坐主位,而是與郭巖面對面地坐在客位上。
二人剛坐下,林翠雨便帶著一個丫鬟過來了,沏了一壺龍井,外加一壺烈酒。
丫鬟奉上茶和酒后,郭巖使勁嗅了嗅鼻子,雙反發(fā)亮道:“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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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崇文笑道:“不是好酒能拿出來給你嗎?”
“還是師兄懂我,哈哈?!惫鶐r開懷地拔開酒壺塞子,對著嘴就是一口,才喝一口,便吐舌直呼氣,然后激動大叫,“哇,好酒!好酒??!哈哈,爽哉!”
一旁林翠雨看得掩口輕笑,問道:“郭先生今日不如就在府上用飯休息吧?!?br/>
郭巖擺手道:“不了,我們丐幫在城外有分舵。”
“丐幫?”林翠雨聞言一愣,從未聽說過這個詞。
侯崇文笑呵呵勸道:“你就住這吧,你一向喜好吃喝,我跟你講,他們府上的廚子,做出來的菜,那叫一絕,你若不留下吃一頓,定會抱憾終生的?!?br/>
“哦?”郭巖聞言雙眉一挑,看了看手中的酒,道,“這酒已經(jīng)給我莫大驚喜了,難道菜肴還有驚喜?哈哈,就沖你這句話,今晚我便住這了,勞煩嫂子幫我安排一下吧,打攪了,哈哈?!?br/>
林翠雨聞言微微一笑,道:“那你們師兄弟盡情聊,我去給郭先生準備房間了,還要讓廚房準備晚飯?!?br/>
林翠雨雖然是客居在甄建府上,但既然甄建叫她一聲姑姑,家里的傭人們就得把她當(dāng)主人看待,林翠雨到底比甄大力眼界要廣,所以甄建不在家的時候,府上的許多事情,都是由她操持。
林翠雨走后,侯崇文問道:“此次你來京城,是為何事?”
“還不是梁國來犯的事?!惫鶐r聞言蹙眉輕嘆一聲,仰頭喝了一口酒,緩緩道,“師父他老人家已經(jīng)帶人去襄陽了,命我來京城這邊看看朝廷如何應(yīng)付,其實我也想跟他去襄陽,來京城簡直就是閑職,不過我也好久未見你了,就想著來見見你,沒想到,昨日剛到,今天便遇上你了?!?br/>
“這便是緣分。”侯崇文笑了笑,問道,“師父的身體還好吧,明年他可就七十五了,如此高齡,怎么還四處奔波?”
“師父最近身體并不是太好?!惫鶐r喝了一口酒,道,“到底是上了年紀了,身體大不如前,他也不想去四處奔波,最近還籌劃著準備召開君山大會,把幫主位置禪讓給我,打狗棒法都已經(jīng)傳授給我了,可沒想到梁人來犯,而且還攻破了樊城,君山大會之事,只能暫且擱置?!?br/>
侯崇文聞言雙眉一凝,緩緩道:“等過段時日,京城這邊的生意安定下來,我定帶甄建去君山看望他老人家?!?br/>
說完后,他又想到了什么,問道:“對了,沈師弟最近如何?”
“他很好呀?!惫鶐r道,“只不過師父一直不肯將擒龍訣的最后一篇傳給他,他似乎不太開心,年初的時候,還頂撞了師父,跟師父大吵了一架,最后不了了之?!?br/>
侯崇文道:“沈師弟心思陰沉,嗔念甚重,師父若是要將幫主位置傳給你,你得提防著他一點?!?br/>
“師兄多慮了?!惫鶐r擺手笑道,“怎么說我們也是同門師兄弟,而且他還是師父的兒子。”
侯崇文想要再勸,卻被郭巖搶了先,道:“師兄,這些年我以猿擊術(shù)為根基,自創(chuàng)了一套‘龍擊術(shù)’,師父總說我的龍擊術(shù)瑕疵尚多,我也覺得似乎缺了什么,不如你幫我指點指點吧?!?br/>
“哦?龍擊術(shù)?”郭巖聞言笑道,“聽這名字便很不簡單,好,反正閑來無事,咱們便切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