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眼神瞟了他倆兩眼,這女人的穿著打扮一看就是那種折磨霸道總裁的小妖精,也難怪米開泰那老頭會看上她。不過她為嘛要用正室看小三兒的眼神看我,難道是鄭炎的舊相好么?
就在某人腹誹不停的時候,鄭炎旁若無人的端起酒杯品嘗了口,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米太太很喜歡打擾別人約會嗎?”
他微瞇著眼睛,看也沒有看宋茜淡淡的問道。
這個女人來這里的目的,無非是為了小松,呵,現(xiàn)在有了點地位,就開始急著炫耀了么?
“夏小姐,和人交往可要睜大眼睛,別看某些人一副人模人樣,骨子里可風流了。小心哪天被他始亂終棄,下場不知道有多慘?!?br/>
宋茜譏諷的看了他一眼,而是對夏寧璐一副苦口婆心的勸解著。和夏家聯(lián)姻,鄭炎明擺著這是想要給小松找后媽,這個所謂的夏家千金,一看就不是會照顧小孩的人。到時小松肯定會受氣的,她是絕對不會讓他如愿的!
“米太太是在指老……鄭總?”
夏寧璐眨了眨眼一臉茫然的問道,看這樣子這女的肯定和鄭炎有一腿,如果米老頭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被氣死呢。
“隨你怎么理解,我只是路過好心提醒罷了?!?br/>
見她什么都不知道和疑惑的樣子,宋茜的嘴角浮現(xiàn)一絲冷笑,果然還是單純的千金大小姐最蠢又好騙。
原本鄭炎只當這次見面和平時的商務(wù)應(yīng)酬沒什么不同,剛想要跟夏寧璐商量怎么讓兩家的老大打消聯(lián)姻的念頭。現(xiàn)在因為宋茜的到來,鬧的氣氛和心情什么的都沒了。他瞪了眼在看戲圍觀的其他客人,然后才對宋茜冷冷的開口。
“宋茜!看在以往情分的份上,我已經(jīng)給你留了個薄面,你還想要胡鬧到什么時候?”
這不是xx偶像團體成員的名字嗎?夏寧璐的眼里閃過一絲訝異,然后撇了撇嘴,聽這個名字分分鐘都有調(diào)戲的感覺。
眼看他們就要吵起來,夏寧璐想了下后,就起身,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既然二位有事要談,那我就不打擾了,鄭總有空再聊吧?!?br/>
說完,就帶著保鏢們走了。
宋茜眼神冷冷的看這她離去的身影,良久才收回視線。
“呵,你可真有說謊的天賦。我來找你是為了什么,你不也是很清楚嗎,把小松還給我,否則別怪我攪黃這樁美好的‘姻緣’!”
“如果你想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這個米太太有個私生子,你覺得你的丈夫會怎么想?
你舍得因為小松放棄現(xiàn)在所擁有的么,還有,你憑什么認為他會跟你走?”
鄭炎刻意壓低了聲音,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這種利欲熏心的女人,手里的東西越多,就越舍不得失去。
“那些算的了什么。我兒子當然得由我來養(yǎng)。”
宋茜見有周圍還有很多人,就學(xué)他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說著,倒不是怕這件事被宣揚出去。現(xiàn)在她掌握的資產(chǎn)足夠她和小松生活了,就算米開泰和她離婚,婚后的財產(chǎn)也會有她的一半,所以她鋪好了所有的棋路才敢找到這里的。
“真是個充滿母愛的偉大母親,可惜小松并不知道你的存在,你說若他知道你是抱著什么目的生下他,他該有多難過?!?br/>
鄭炎有些意外的揚了下眉,嘲諷的笑道。
“一開始是你不想要還嫌棄他,等著吧,我要把你當年所說的一字不漏的說給他聽,到時看他還能不能再愛你崇拜你?!?br/>
宋茜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他,眼神變得有些猙獰,然后揚長而去。
一個三歲的小孩能分辨什么是非,鄭炎倒了些酒,嘴角勾起一抹無所謂的笑。
此時蔣家的一家人像往常一樣閑聊著。
“你覺得楊歐這個人可信嗎?”蔣文彥抬頭,輕聲問道。
ss的市場影響力的確不錯,可是一時間要出好千萬的投資,他不禁有些擔憂,覺得這其中有風險。經(jīng)過那次的股市虧損,他對資金和任何投資項目就特別小心翼翼,畢竟吃一塹長一智,他還是知道的。
“此人……性格很復(fù)雜,我覺得還不是不要多往來的好。”
蔣以湳收起好手機,神情淡淡的說道,黑眸里閃過一絲猶豫,周三那天……好像要開會,不去應(yīng)該也沒什么吧。
“凡事小心點好?!?br/>
老太爺聽孫女這么一說,覺得也有些理,就符合的說到。
“那我也就沒有和他見面的必要了?!?br/>
蔣文彥笑了笑,然后幫趙倩準備茶杯,輕嗅著茶葉的香氣,眼神變得有些愜意。
蠢女人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是被關(guān)在夏家,還是……和鄭炎相親約會呢。蔣以湳的手指放在口袋里,下意識的輕劃著手機殼,然后低頭沉思。
然后她回過神眼眸清亮的看這面前的杯子,算了,如果那天不是很忙就去吧,蠢女人這么著急肯定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問題是夏家會不會放蠢女人出來,她淡淡的一笑,誰知道呢。
歐陽言投資的那部電影并沒有取得很好的票房成績,與同期上映的電影相比,排在了最末。
不過也許因為演員還算有些號召力的關(guān)系,電影也不算太冷門。
這些對歐陽斐而言沒有什么意義,他關(guān)注的是現(xiàn)在歐陽言居然要入股他們家的公司。他很清楚,如果對方成功打入了董事會,已歐陽言現(xiàn)在的實力,那么歐陽集團,很快就會被他掌控。
于是歐陽斐就跟歐陽從光說,不能同意這件事,聽到后者的回答后,他得到的只有失望。
“楊歐公司的實力將會對我們以后的發(fā)展很有利,你為何會反對他入股?”
“我就是覺得這么一個大公司的總裁選擇入股我們集團,有些驚訝?!?br/>
歐陽斐低著頭,語氣里帶著一絲隱怒,現(xiàn)在跟他說出一切,他未必就會選擇相信,果然在這個男人的眼里就只有利益這兩個字。
“有什么好驚訝的,你要學(xué)會的就是處變不驚?!?br/>
歐陽從光無奈的一笑,斐兒這樣瞻前顧后的可不是件好的習慣啊。
他牽強的笑了笑,然后離開了總裁辦公室,準備回家。
剛走出去,就看到和股東們有說有笑的歐陽言,他眼神一冷,然后站在原地,看歐陽言走過來。
“你這么做是想證明你報復(fù)有多成功?”
“歐陽少爺說的是何意思?”歐陽言愣了愣,像是意識到了什么,接著說,“沒錯,很多人都說我是個成功的企業(yè)家,不過和歐陽總裁比起來,我還差很遠呢。”
聞言,歐陽斐很想立刻撕下這個虛偽的男人的面具,然而最后他只是眼神關(guān)切的望著男人。
“我知道你是誰,整容一定很痛吧,現(xiàn)在偽裝成完美無缺的樣子很累很辛苦吧?”
“……整容?呵呵,你是在懷疑我的樣貌是作假?”
歐陽言的手微微顫抖著,手里精致小巧的拐杖差點就摔在了地上,然后他故作鎮(zhèn)定的一笑,眼里飛快地閃過不可置信,他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些事!難道是任勝天出賣了我嗎?!
想到這里,歐陽言的胸腔充滿了怒火和仇恨。
“你以為我會和其他人一樣被這張臉蒙蔽嗎?你要是想毀掉歐陽集團,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其實若你肯用真實身份跟我斗,我還會有些欣賞你尊重你?!?br/>
說完,他在歐陽言驚疑不定的目光中走了。
歐陽斐沒有急著點明對方的姓名,就是為了讓他產(chǎn)生恐慌和緊張感,沒有什么比從心理上打擊一個人更管用了。反正遲早是要攤牌的,也無所謂多一天少一天。
望著歐陽斐離去的方向,歐陽言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殺氣,雙手緊握著拐杖,不管是誰出賣了他,都別想安穩(wěn)的活在這個世上!
此刻在幫歐陽言查證據(jù)的任勝天還不知道,對方已經(jīng)對他起了疑心。
然后他調(diào)整好了表情,笑的如沐春風,抬腳去了歐陽從光那里。
跟穆青回到夏家后,夏寧璐用完晚飯就乖乖回房間里休息。
躺在床上卻睜著大眼睛發(fā)著呆,貌似自從她回來這里后,好像好久沒有見到老媽了呢。
想到于妍她鼻子一酸,老媽對她這么好,而她……卻做了這么件讓她失望的事,所以她決定,周三一定要回去看看老媽!可是……她的眼里閃過一絲糾結(jié),那天要用什么借口外出呢?
說是買衣服,肯定又要那群歐巴桑跟著她,說是見朋友,肯定又說不要跟亂七八糟人來往,敗壞夏家名聲什么的。
然后她眼前一亮,想起了剛見過面的鄭炎,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所以……只要說是和鄭炎約會啥的,他們應(yīng)該就不會阻攔了吧?”
某人得意的翹起了嘴角,打定了這個主意后,困意頓時襲來,然后很沒啥形象的呼呼大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