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一個非常嚴肅的氣氛,但因為姜明這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將這背嚴肅沉悶的氣氛擊得粉碎,取而代之的卻是滿滿的喜感。
反正戰(zhàn)狼是很給面子的笑了起來,就連一直在房間里哭泣的冉歡歡聽到這話都是h忍不住破涕而笑??伤o接著看到姜明朝自己看來,頓時又止住了那梨花帶雨俏臉上的笑顏。姜明一看心里暗道有門,于是很是風騷的扭了扭屁股,緊了緊皮帶,接著又拉著被浴巾困住的王小王,這才甩了甩被發(fā)膠定型的頭發(fā)才往外走。
戰(zhàn)狼自然是將姜明的所有小動作全都看在眼里,不禁嘴角微微抽搐,甚至連眼角也跟著抽動了兩下。
他此時真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形容姜明了,他極力的在腦子里想了半天,可硬是沒有想出來。到現(xiàn)在他才知道什么叫書到用時方恨少是什么意思。
然而姜明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興致,竟然高聲吟起詩來:“啊……是古有那什么玩意兒彎弓射大雕,今有明哥我獨領風騷,嘖嘖,好詩好詩,果然是余音繞梁,三日不絕啊。”
姜明的故意搞怪,對冉歡歡來說無疑是最佳的效果,雖然只是這么短的一會兒工夫,冉歡歡都已經(jīng)被他給逗笑了三次。
雖然冉歡歡是覺得好笑,戰(zhàn)狼也明白姜明的意思,可明白歸明白,理解歸理解,但依舊無法影響戰(zhàn)狼此刻想一記老拳打在他臉上的沖動。不過為了冉歡歡不在哭,他也只能忍了。
但是聽到他這話的人莫不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甚至有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渾身都冒了好厚的幾層雞皮疙瘩。
然而就在所有人在心里yy這個不要臉的‘風騷’人物究竟長得是副什么尊容的時候,姜明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而在的腳下,似乎還躺著一個被浴巾捆住,渾身是血的人。只不過這個人卻是一動不動,也沒人知道他是死是活。但王韶杰卻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躺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的兒子。
這令他忍不住渾身一震,憤怒的抬起頭瞪視著姜明厲聲喝道:“小子,你到底把我兒子怎么了?”
“哦?你還知道他是你兒子啊?既然知道他是你兒子,那你這個老東西又是怎么教他的呢?我剛才說是你綠毛老王八還真沒說錯,你兒子搞出這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肯定是得到了你的遺傳。嘖嘖,老東西,看不出來啊,看來也是一代‘風騷’人物啊?!苯髯铋_始還在毫不客氣的罵,可到后來卻是忍不住感嘆了起來。
王邵杰這輩子還從來都沒人當著面罵過,更何況還是這么難聽,這氣得他渾身顫抖,指著姜明呼吸急促,牙關緊咬,看樣子下一秒都會被氣抽過去似的。
姜明卻是不搭理他,而是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戰(zhàn)狼疑惑的道:“對了,法律規(guī)定了氣死人要償命這一條沒有?”
戰(zhàn)狼無奈的看了姜明一眼,不過倒也配合,認真的回答:“法律上雖然沒有這條規(guī)定,不過從理論上來說,如果你真氣死人了,也會付相應的責任,當然更多的卻是經(jīng)濟補償?!?br/>
“那就好辦了,雖然哥缺錢,不過我想死了一只老王八應該不值什么錢吧?”姜明自顧自的說了這么一句,然后轉(zhuǎn)頭看向王邵杰擺出一副古代土匪的架勢厲聲喝道:“呔那老貨,哥哥大發(fā)慈悲,今天就送你去西方極樂世界去享福。你說你有這么個兒子,遲早得被他氣死,與其被自己兒子氣死,到時候即便到了極樂世界也不極樂了,所以也就只能讓我來勉為其難的當回好人了?!?br/>
說到這里,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高山仰止了,但他卻絲毫沒有想要罷休的意思,深深的嘆了口氣,學出一副佛家的模樣,雙手合十,真誠的道:“哎,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也罷也罷,老東西,你去死吧,阿里路亞……”
聽到這話,戰(zhàn)狼頓時都有一種噴血的沖動。
他還跟姜明混在一起有段時間了,算是對這家伙的無恥有了相當?shù)牡挚沽???墒墙裉焖虐l(fā)現(xiàn)原來自己心里所謂的那些抵抗力在這家伙真正無恥面前,還是那么的不堪一擊啊。
冉歡歡早就不哭了,她美目錯愕的看著站在門口說要‘獨領風騷’的家伙,朱唇微啟,俏臉上滿是錯愕,當然還有震驚。在她的印象中,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素不相識的家伙,而這個家伙非但來救了自己,還極力的哄自己開心,雖然不知道是為什么,但這家伙是真的毫無下限啊。
王韶杰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活了大半輩子了,竟然會有一天險些被人給活生生的氣死。
打?開玩笑,雖然不知道這個毒舌的家伙身手如何,但就是他身邊站著的一個人就足矣擺平他帶來的這些人了。
罵?那就更不用說了,在這點上,他就算是下輩子估計也不是姜明的對手。
“你……你……你無恥!”王邵杰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指著姜明,口中喘著粗氣,憋了半天才終于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然而他的話對姜明來說卻仿佛跟嘉獎一般,竟然讓他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甚至還連聲道謝:“謝謝謝謝,感謝你對我的嘉獎,不過我認為我做得還不夠,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你就不要再夸我了,否則我真的怕我會驕傲的?!?br/>
“你……我要報警!我要報警把你抓起來!”
說這話王邵杰都掏出了手機,直接在手機里找出了李局的電話,毫不猶豫的便撥打了過去。
其實他手機里有李局的電話絲毫也不奇怪,作為南市最大的企業(yè)家,每年繳納的稅款就是一筆很大的數(shù)字,再加上他拉動了整個南城的經(jīng)濟發(fā)展,所有有一些大人物的電話也絲毫不奇怪。
很快電話便接通了,可是不等他說話,電話那頭的李局卻率先笑了起來:“哈哈,你是老王吧?你那里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真的抱歉,這次我是真不能幫你,不過作為朋友我勸你還是理智些。好吧就這樣,我手里還有幾個案子還沒處理呢……嘟嘟……”